咦?这半晌了,他怎么还没有走?
“去病,你该走了。 ”我提醒他。 他不愿意:“我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呢,怎么能走?”
“免了这回吧,等上三天翟先生说我就可以……”
“不——行!”他说不行就是不行,又毫不客气地低下头来,两只手还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躲不开,又不敢过分挣扎,他轻而易举地霸占了想吻住的地方。 一寸寸缠绵下去。 我绷着身体。 都憋得快哭出来了,他才放过我。
他抬起头:“我终于发现你这一次受伤的好处来了。 ”还意犹未尽地弹我一个栗子。 “乖了许多呢。 要不然每次我要做些什么你都又躲又闪的。 ”
我愤愤然整理一下被他拉乱地鬓发:“除了会欺负人,没见过你有半点长处!”
“没长处你也是我的人了。 ”他开始自己整理自己了,皇上的小黄门元宝又在门口传他进宫去,看这情形,他今日连晚饭都不能陪我吃了。
“三只脚的青蛙你也要?”
“癞蛤蟆也要。 ”想了想,他又低下来,“趁你如今躲不开,欺负一个够!”
“皇上有旨——”元宝的公鸭嗓子恨不能长出手来,钻进我们的房间里来揪着去病的小耳朵将他牵出去,“宣——骠骑将军——入朝觐见——”
去病只得放手出去。
我无聊躺在床上替皇上算了算时间,觉得这个皇上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猛汉啊!
每天一大早就要开始早朝,连懒觉都没有睡,讨论完朝廷大事还要捎回几个或年轻、或英俊、或多才、或博学地命官到他的内宫继续讨论政事;到了晚上,他还要跟某个又年轻、又美貌、又惹火的妃子一起欢度良宵;天蒙蒙亮,立刻又要精神抖擞地去上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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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战场的霍去病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打工仔,每天被皇上传来传去的。
我抱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地心态,决定虽然生在忧患之间,也要不断磨砺自己,提高自己的能力,争取及早成为诗书通达,文辞卓绝,一手书法龙飞凤舞的绝代才女。
这个大汉朝,有谱写《白头吟》地卓文君珠玉在前。 估计我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去病抱着就是这样的心态。
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在竹简上临摹汉隶,去病拿起来一看:“弯弯,你写的什么?”
我怡然支颚:“练习书法。 ”
“书法?”他不太明白,看了一眼,大笑:“狗爬。 ”
我怒,将毛笔在他脸上戳过去。 对于这个手法我给予了一点儿应有的技巧。 他却没有提防我真的下手……于是,骠骑将军府多了一头超大的黑猫。 蹲在房门外地小池塘里舀水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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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病喜欢弹琴,他地房间里收集了不少地古琴,“漪澜暮雪”、“天月”、“长烟”、“雁归云”……一大堆据说是非常好地琴,我让人把琴一张张拿过来都试了,我发现都不如“芙蓉瑶”,甚至不如快雪楼上弹奏的“琉璃玦”。
真恨自己当初迂腐,如果把“芙蓉瑶”拿下来
第七章 晴日淡烟恣嘻游-->>(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