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其儒说,择张汤而求其法正,需主父大人而求其狠决。 这些人,有时候比上场杀敌的铁骑还要管用。 ”他说,“皇上与伊稚斜决战的心思如此迫切,我们的漠北大战指日可待了。 ”
苏武点头:“不错。 大汉朝终于可以摆脱北线困扰了。 ”
“那岂不是又要干上一杯?”我看他们喝多了,要是谁摔下来,那多难看?长安三大公子,那公孙胜声如何人品我尚不得知,不过眼前这两个都是站在哪里都会令旁人自惭数分的男子,这两个若不幸成了烂泥虫。 我这个陪酒的罪不可没。
我试图阻拦,夺下去病手中地那杯出自莎车国的十年“夜揽光”,他已经贪杯到不合口的果酒也要喝完:“你们别喝杂酒了,夜还未到,你们就想‘揽光’了么?”
去病和苏武被我逗乐了。
去病自我手中拿回杯子:“若大汉朝能够凿空西域……”
苏武道:“若吾辈今生可见到漠北从此无王庭……”
两人相视而笑,同时而道:“你我一醉又如何?”
我眼睁睁地看着,满满当当一觞酒被他们一仰脖倒入喉中,仿佛比赛一般将两个空杯遥遥一对,两个人不约而同放声大笑。
去病见轩房里有一架琴,看着出了一回神。 苏武说道:“早闻听霍兄除去刀剑。 最爱的就是琴了。 不如今日弹上一曲,也让小弟饱一饱耳福?”
去病说:“琴不好。 不弹。 ”
“小店有好琴伺候。 ”
姬掌柜正送上水果,大宛的**葡萄,龟兹的五彩香梨,瓜州的无籽西瓜……
“拿来看看。 ”
去病步履略摇,站起来。 那姬掌柜已经让人拿出了一张黑色古琴。
去病的手指掠过琴弦,那声音澄透中带着一点微微地颤音。 抚轸过弦,清音自他的手指下流淌而出。
“弯弯,跳个舞。 ”
摇头,不会跳。 我看他是喝醉了酒,这里这么多人,当我出场小丑啊。
“舞一个剑!”
他手指下的琴声已经变得如激流漱瀑了,他记起河西我为了熟悉使用他的昆仑剑,曾经舞过一次。 歌舞在他们这些人眼中,本是寻常事,刘邦尚在万人阶前唱过《大风歌》,灌夫在田蚡的酒宴上跳过请酒舞。
从去病的腰间取下昆吾剑。
这剑已经用顺手了,不须比划就能够直接出手了。 我回头看
第五章 望酒闻香只求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