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化作一碗甜味的粉粥;那些粗布经过了裁剪可以成为今冬御寒的新衣。
秋日的夕阳很匆忙那一点点余晖很快便暗哑了下去。
我们几乎站在黑暗里身上不知不觉写满哀伤。我不知道这个哀伤何处而来我抓住去病的手希望他温暖的手指能够给我带来一些答案。
去病的手竟是凉的。
这是一种走入深渊回头无路的冰凉。我不知道面前这嬴弱的老妇为何能够给他这样的感觉?他一直都是如同一支在风中烈烧的红烛风越大他的光芒就越跳脱。
“霍将军。”平静的声音传来那平静是多时恸哭之后气力衰竭的平静;是问天天不语唯有低头叹残生的平静。
去病似乎被这一声平静的称呼凝住了过了许久才慢慢回答:“大娘我路过看您。”
他的每一个字都沉重如山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地上却大地无言空山无语只有远远的黄河水在茅屋外流淌……
“好孩子难为你了。”老妇似乎已经无力再说什么了说完就将头沉沉靠在手上。她的白在黑暗中一掀如一只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白鹤忧伤地垂下翅翼。
“我……出去了。”
没有回答。
从来就眸中无人的骠骑将军拉起我转身走出了茅屋。
我们沿着石阶向下走走过清流不止的五泉莽山我们站在了黄河岸边。
满月在寥廓的天空缓缓移动星斗在深色的天幕中此升彼落。
我以为我们在茅屋的时间很短原来却很长。就像我们以为人生很长其实却很短。
我们在山崖下解马缰绳初秋的晚风吹得我们满身飘摇。我问:“那个大娘……是谁?”
“陈大娘。”
“陈大娘?”疑惑从我心间滚过我知道他不过说了天底下最最平凡最最普通的三个字我不知道这三个字能够和我有什么样的渊源。
“还记得陈天鹰吗?”去病以为我记不住提醒我“就是河西一战将你收到铁螭骑中的那个人。陈大娘是他的母亲。”
“什么?”
从春到夏再到此时的初秋长安城、河西大漠……
太多太多的故事在我面前演绎太多太多地生命在我面前消陨。我……却始终无法忘记那个在我来到汉朝以后第一个说会娶我的男孩子。他爽朗地笑他真诚地生。他豪迈地死!
黝黑的皮肤雪白地牙齿。灿烂如阳光的笑容仿佛从记忆地深潭中一点点浮现出来化作一丝揪痛缠在心口闷在胸中……
“天鹰是我在建章营里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一起练箭、一起骑马、一起出定襄罗姑比是我们一起擒住的。”去病的声音里不带丝毫感情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用一种欢愉地表情说起他“还有他的娘空的时候我们常去他们家吃点心。大娘的蒸糕很甜。”
“那……她怎么会在这里?”
“天鹰死了她就住在这里了。”
“一个人?”
“皇上赠她忠节烈孝的匾额她的丈夫陈凯元死于元朔二年的欤阴堡之战她的长子陈天冉死于元朔三年的长平关之
第五十七章 蒙蒙残云拢清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