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小侯爷让老夫给你把脉。我此生都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脉象。”他灰色地眉毛结成一个小小的川字“若论你的体质不过是个寻常女子地身体怎么你用起自己的身体来却似乎是旁人地只管不断掏空。不知道将补休养?”
我沉吟起来这点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只是碰到了危险就不断调用身体的潜力。翟子易说:“如今虽然不能说是油尽灯枯可也伤损了一大半。再不知道调养保息……”
我放下茶盏无缘无故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就是他担心的地方。神思疏忽恍然下面的话就没有怎么听清楚。
翟先生看出我神魂不舍气血衰敛。说:“现在还算不太迟并没有到药石无医金针难渡的地步。好在也年轻。总还有圜转地余地。今日先给你刺几针明日开始。来老夫我这里用毕午餐。我给你施针治疗。真正用得上的药还要等到汉境才有。前些天那个长着匈奴脸的月氏人送来的天山雪莲、祁连珍珠贝母。巴丹吉林锁阳虽然都是难得一见的好药只能治标难以治本。”齐……
我装作不曾注意他的这句话点头:“翟医师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去病信任的人当然也是我信任的人。他掏出金篦、琉璃篦、银刀、金针乃至艾草、黄叶等等。然后让我将手臂伸出来开始给我做治疗。
“翟先生霍将军来了。”门口有人小声通报着。
“让他进来。”翟医师给我点燃金针上的艾草。淡淡地青袅之烟在屋子里升起含着涩涩的清香。
去病走进来看到我的一条手臂上密密麻麻插满了金针去病看着那长达数寸地金针扎入我的手臂微微皱起眉头好似扎在地是他自己地身上。
翟先生没有看他口内说道:“小侯爷小时候最怕扎这个针一说起这个就躲得找也找不到。其实一点儿也不疼对吧?
第四十九章 清波门外拥轻衣-->>(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