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夜来春日的夜晚应当星光满地吧?
我飘荡在无人的空间任满身裙衫飘得一片零落。
我全身滚烫后背却如同浸在冷水中一般冰凉头昏昏地痛。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阵阵眩晕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随时会昏倒。
抬起右脚足尖在草叶上犹豫半日依旧毫无目标地沉沉落下然后左脚也是这样毫无目标地落下。我微微仰着头衣衫破烂面巾肮脏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我更像乞丐的人了。乞丐还能在人间乞讨到一口饭食而我身处荒野什么也不是。
我木然行走在旷野寻不到回去的道路。
“日――”一声金铁破空的声音传来直向我面部奔来。
长剑?利器?我闻到了血腥味!我还感觉到了浓重的杀气!――这正是我熟悉的东西。
我拧身让过锋利的剑尖抄手一拍一把被人打飞的长剑被我接在了手中。
“臭小子还有帮手?”
虽然已经没有了视力我还是下意识地左右看看我可不是什么帮手。不过大约我来得不是时候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两道疾风在我耳边划来准备给我来个一刀溅血。
一刀溅血就一刀溅血。
翻腕悬手甩臂抡圆我的腰身堪堪从两柄刀刃的劲风处滑出去。从两个夹攻者中间穿身而过以后我长剑前挑滑出半尺以免尸血溅身。一秒钟后身后的两具尸体迎面而倒在我的裙后流出一条小小的血河。
剑尖微抄凛冽之气从我指掌处溢出第三把铁刀刚抡上我的面门就被我的剑身粘得偏离方向。粘诀一收电骋雷芒我在原地旋转身躯划出一个半圆第三具尸体在我的剑芒中倒下。尸体还未躺稳我已然长身而起撂腕如箭笔直挺拔的线条人剑合一长剑刺穿第四个人的胸部直到没柄。
第五个可能认为我的武器被制有了出手的机会向我背后砍来。我放手让开与第四具尸体错肩而过。突然手肘一撞第四具死尸手中的钢刀插入了第五个人的胸腹。
手有点软准头差了一点第五个人没有马上死。我听着他出难听的咯咯声抽搐了好几下才断了气。
裙角落定衣袂翩垂。我站在原地仔细感觉了一下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杀气了。
耳朵里嗡然一片我陡然失去了重心我感到手中小姐的衣衫从我指尖滑落整个人也失去了控制一般一泻而下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三十六章
我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很软。头胀得像塞了一团马蜂嗡嗡乱叫中撞得满脑子生疼。
我的手刚一动一个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你总算醒了?”
如同雪山上流淌的一注清泉如同玉罄敲击出的一串流音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动听的声音。
“喝点粥你的力气就会恢复了。”一勺温热粘稠的液体来到我的唇边散着稻米独特的芬芳。
我喝了两口忽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一碗粥被我的手臂碰翻了大半碗滴滴答答洒在被子上粘稠一片。
“璇玉把被子换了再端一碗粥过来。”
“好。”外面清清脆脆的应答声一名女子脚步轻捷地走进来为我换了一床新的薄被。那个声音又道:“给你你是不是要这块遮脸的布?”
我抬起手慢慢往上摸可是什么也没有摸到。反而感到一只手在我的眼前摇动我手指如电一把握住那只手是一只很小的手似乎和我自己的差不多与那个声音显得极不协调。
那个好听的声音含着诧异:“你眼睛看不见东西?”
“嗯。”我摸到了他递给我的厚布已经浆洗干净了我把它缠在脸上。
“这样子你怎么吃东西?”
我把面巾向上提起一些:“这样就可以了。”
“干什么要这样?天气渐渐热了你会不舒服的。”
“我长得丑。”
“哦。”他又把一勺粥递到我的面前“喝吧。”
听他说我了好几天烧了什么湿热内滞中焦内苦。那些一大堆的中医名称我也听不懂说白了就是得了肺炎。他还说他跟表妹璇玉那天晚上赶路错了时辰遭到强人抢劫是我出手救了他们。
我只记得自己杀了人不记得自己救了谁。
“你好好休息。”衣衫悉索他要站起来离开了。
哦……他要走了。
什么?他要走了!!
这里又会变得彻底安静什么也没有。我将重新坠落到寂静无人的荒野除了黑暗和衰草的声音一个人也没有。没有人管我没有人理我让我一个人沉浮在这个哀伤的岁月中慢慢走向
第三十七章 生死辗转添沛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