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雪在村子里到处找手机讯号,恐怕我们也不会无二话的收留你吧?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自己替他教训一下这个小屁孩的时候,有人开口了。
“张岩你有意思吗?当初胡俊发烧昏迷,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可你们非但没有跟我一起想办法,反而连去看一眼也没有?要不是正好碰到魏大哥他们,胡俊今天就不一定站在这里!从到了这里,胡俊一直操心前操心后,你们有困难他也没散手不管呀,统共就借了那么几条被子全给你们了他自己一条也没留下,要不是总是担心你们总往外跑他能生病吗?现在说风凉话!你们好意思吗?”姚遥那小孩蹦出来,小脸气得通红。
“没人求他这么做吧?”就在一些人低头不语的时候,原思涵的声音冒了出来,还是冷冷的尖刻的感觉,“他有没有去问过别人需不需要他的这种关心,一个男人这么婆妈我就是看不上,学生会主席了不起?有本事赶紧带我们离开这里,这样我就承认你的能力!”总以为自己能力强悍的原思涵输给了学生会主席的竞选,本就自尊心极高的她看着这个人就压抑,忍不住尖刻起来。
“你――”姚遥气得没言语了。
“我是没那个能力,当然,我也只做力所能及的事。”一直没说话的胡俊忽然抬起了低着的头,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群,接着看向原思涵,“我也知道你有能力,一直给我打下手委屈你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只要你的能力得到大家承认,在下届竞选会上胜过我,我心服口服。还有,大概是我太独断了,总以自己的想法去对待要求大家,这次的陕北之行本就是大家提议,是同学间的友谊之旅,是我疏忽了自己也是同等地位的一员,以后,直到回到学校之前,我都不再想当然地还把自己当做那个学生会主席,所以……”
之后的话没有再说完,但是大家都明白了。本来一起出来玩玩,有一个人总是拿出自己的身份管这管那他们是很不满,但出了事他们还是一致找到那个人拿主意,如此矛盾,这也是无法避免的。胡俊想明白了,这个责任是不能时刻背在肩上,一个人在不同的环境里肩上有不同的责任,在家里,那就是儿子对父母的责任;在校外,不同的身份也承担着不同的权利和义务……如果总是把一个责任担在自己身上,那么总有一天会和其他的相冲突,现在的自己,很明显还不能把握所有的矛盾,所以,只能先放弃。
凛冽的冬风中,张郝打断了寂静,“哎,前面的到底打不打水呀,后面的还等着呢!”
胡俊沉默地拿着桶子打满了水离开了这个让人憋闷的地方,看到在一边抱着膀子等着他的小冷和千重,“你们怎么出来了?”
看完了整整一场戏,小冷深深地觉得学生间学校里也好复杂,同时对那帮子得了便宜还打你一耳光的学生完全没了好感,“心情怎么样啊,要不要安慰?”
胡俊洒脱一笑:“谢了,不过我现在……一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