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你以为是谁了?”
“在在在下以为是两位仙子突然降临这桂花园了!”
婉儿笑道:“是吗?你见了仙子怎么不下拜呢?”
“是!是!在下拜见两位仙子!”墨滴真的向她们深深一揖。
小神女说:“二公子!别这样婉儿是跟你说着玩的!”
“不不!在下应该拜谢两位仙子以往救命之恩!”
的确小神女和婉儿出现在桂花丛中一个神采照人天然风姿清雅脱俗;一个是目光流盼天真可爱容颜动人真如两位仙子降临人间了!幸好这时日近中午游人不多不然她们的出现必会惊动所有游人了。小神女说:“公子这样不怕引人注目么?”
“是是!这里不是谈话之地请三小姐、四小姐到那处亭子里坐下谈话。”
小神女说:“就是亭子里也不时有游人来往也不是谈话之处。”
“那那那去哪里才好?”
“到你住处说话不更好?”
“到在下住处?”
“怎样你住处不会有什么秘密不能让人看见吧?”
“哪里!哪里!只是在下住处太脏太乱了恐有渎两位仙子!”
“哦?你以为我们真的是仙子吗?记得我们在你家乡附近榕树林的贼窝中还不是一样的住过?公子你是不是真的有一些不见得人的东西在房间里了?这样我们不去也吧。”
“在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两位小姐要去在下奉命。”墨滴便吩咐棋儿先回去收拾一下房间准备茶水招待两位小姐。
棋儿应了一声“是”便飞奔而去。
墨滴便伴着小神女和婉儿缓缓朝自己住处而去路上墨滴问:“两位小姐怎么你们又赶来这里了?”
婉儿说:“我三姐姐听说你病了特地坐了一辆马车来看你呀!”
书呆子听了不禁一阵激动。连忙对小神女说:“在下这病已基本好了!多谢三小姐关心。小姐的情与义、恩与德在下永记在心头。只是在下今后不知如何报答。”
“公子你想报答我三姐姐很容易!”
“哦!?即在下应该如何报答?”
“听我三姐姐的话呀!”
“听话!?在下何尝不听你三姐姐的话了?”
“三姐姐叫你快点离开四川这是非之地你听了吗?”
“是是!在下只是觉得千辛万苦到了四川不去看看四川各地的名胜古迹将是终生遗憾。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将我三姐姐的话当耳边风了。”
“在下不敢在下等身体完全恢复过来后就立刻离开四川好不好?”
小神女含笑地问:“你真的会立刻离开四川吗?”
“小姐之命在下怎敢违抗?”
“你打算几时离开?”
“在下打算在缙云寺静养几日后就立刻雇船下湖广。”
“你真的听我的话?”
“在下当然听从!别说小姐对在下有过几次救命之恩。就是没有小姐的这份情义与关心在下也理应唯命是从。”
“是吗?现在我却不想你离开四川了!”
书呆子一时糊涂起来:“不想在下离开?”
“是呀!不但不想你离开也不想你在缙云寺静养。”
“不让在下静养?那叫在下去哪里?”
“跟我回重庆在我家住下来!”
书呆子更愕然了!瞅着小神女一时间不知怎么说才好。小神女笑着问:“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么?”
书呆子忙说:“哪里!哪里!在下愿以死相报怎不愿意和小姐在一起?不过在下却有点给弄糊涂了!”
婉儿问:“你怎么给弄糊涂了?”
“你们的家不是在广西的紫竹山庄么?怎会在重庆了?”
“你不准我三姐姐在重庆也有个家么?”
“什么!?在重庆也有个家?那是谁的家呀?”
“是我姐夫的家呀!”
书呆子一听更是如雷轰顶面色突变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表情他心目中女神一个值得生死相随的仙子竟然在重庆有了夫家!
婉儿问:“二公子你怎么样啦?”
“没没有!在下刚才的确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现在没事了!”书呆子向小神女一揖说“在下恭喜三小姐已有了人家。怎么在下没听人说过?”
婉儿愕然:“二公子!说什么了!”
“刚才你不是说你三姐姐有了夫家么?我不该恭喜恭喜么?”
“哎你这书呆子想到哪里去了?我三姐姐几时有了夫家了?”
书呆子又是一怔:“没有?”
“那是我方姐姐的夫家!怎么是我三姐姐的夫家了?你这不胡闹吗?”
书呆子一下又心境开朗起来连忙向小神女赔不是又装作不懂地问婉儿:“你几时又多了一个方姐姐了?”
“哎!跟你这书呆子怎么也说不清楚。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们回重庆?”
“愿意!愿意!可是我去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方姐姐将我和三姐姐当成亲妹妹她也知道你病了也希望你去她家调理哩!”
“我现在就去吗?”
“当然现在去啦!你不会要寻个好日子才动身吧?”
“在下现在就去,似乎匆忙了一点在下有些事还需要办能不能明天去?”
小神女含笑问:“你有什么事要办的?”
“向觉慧大师辞别呀要收拾行装啦还要交还寺里的一些东西和结清房钱伙食费等等不能说走就走呀。”
小神女又问:“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办吗?”
“没没有了!”
“单是这些那容易我和你去觉慧大师处辞别叫我四妹和棋儿收拾行装算清钱粮不就行了?”
“这个这个……”
小神女又一笑:“公子!你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自己独自去处理吧?”
“我我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独自去处理了?”
“没有就更好了!四妹你去公子住的地方帮助棋儿收拾行装我现陪着公子去向觉慧大师辞行!”
“好的!”婉儿一笑而去了。
小神女对书呆子说:“二公子我们走吧!”
书呆子苦笑一下:“三小姐你似乎要在下非走不可啊!”
“你知不知道没有我在你的身边你不但离不开缙云山恐怕会遇上天大的麻烦甚至会给官府中的人抓起来投到监牢里去!”
书呆子愕然:“怎么会呢?”
“因为在沙坪坝小镇上又出了一桩命案!昨夜里神秘的杜鹃又在杀人了!”
“三小姐你别吓我!”
“我怎么会吓你了?”
“就算是真的与在下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了?现在去重庆的水6两条道上官府的人都在严加盘查过往的行人、旅客稍有可疑就抓起来你能走得了吗?说不定明天就有官兵和捕快前来缙云山一带搜捕凶手了!你是一个外地人能不令人起疑心?”
“他们难道怀疑在下是杀人凶手?”
“这就难说了!”
“不会吧!在下只是一介书生会是杀人凶手吗?”
“官府的人才不会理这么多只要有可疑就先抓起来送到衙门再慢慢逐一审问。”
“这不胡乱抓人吗?”
“二公子!你在外面四处乱闯无辜受害的百姓你难道见得少吗?你在长沙还不是莫名其妙地给官府的人抓了起来并且还受到一顿毒打!”
书呆子一听这才慌了问小神女:“在下跟了你们就没事了?”
“当然没事。二公子我想这一次你来四川可以说是倒霉透了!不论你在哪里都有神秘的杜鹃出现他似乎像一个阴魂老是在跟着你!”
书呆子颓丧地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怎么我这般的倒霉。”
说着他们已来到了方丈室向觉慧告辞。觉慧大师哪有看不出小神女并非寻常的女子身上隐藏着一股深厚的佛门正气就是自己修炼几十年也不及。他也知道山下不平静也很难说会不会卷到缙云寺来感到墨公子有小神女陪着将无大碍便说:“墨施主你早离这是非之地也好!否则老衲也很难说保证施主的安危。官府的人还好说话东厂的人就难说话了!”
当他们告辞出来时婉儿和棋儿已完全收拾好了!他们离开缙云寺登上马车便直奔重庆城小钉子身怀的那一纸证明的确管用通过了所有的关卡顺利地进入重庆平安无事抵达廖府。由于廖员外有事去湖广一带府内的事一切就由方素音打点她将书呆子当成了一位贵宾似的接待安置他们主仆两人在园中一处楼阁住下与小神女住的地方相隔一道墙有圆门可通还有仆人侍候。
小神女和婉儿总算将书呆子抓回来关在一处楼阁中了。可是小怪物不见回来。婉儿问:“三姐姐他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又出事了吧?”
“他会出什么事了?”
“我担心他稀里糊涂的又让杜鹃给抓了起来!”
小神女一笑:“我要是没有猜错小兄弟这一次恐怕没碰上杜鹃!”
“杀害周财主的不是杜鹃?”
“极有可能是杜鹃。”
“那飘哥怎会追踪不到呢?”
“杜鹃杀了人后还能在附近一带?恐怕他早已远走高飞了!”
“就是这样飘哥也可以追踪到呀。”
“要是杜鹃驾一叶轻舟顺流而下小兄弟又怎能追到呀?”
婉儿一下不吭声了!的确小怪物的鼻子一碰上水就不管用了!也不知到什么地方才能再嗅到杜鹃留下的气味。
小神女说:“丫头你听听小兄弟很快就回来了!”
“真的?”
“你回头看看他不是来了?”
婉儿回头一看果然见小怪物有点沮丧地出现问:“你没追到杜鹃?”
小怪物说:“追上了我会这么快回来吗?”
“你还说快呀!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快深夜子时啦!”
“我我又是瞎闯了一趟。”
“杀人的不是真正的杜鹃吗?”
“我和岑捕头去了现场也检查了死者的身上剑伤的确是杜鹃所为气味也没有错跟书呆子的气味一样!”
“那你怎么会追踪不到呢?”
“他从水路跑了!我怎么追?连气味也没有留下来!”
婉儿一听果然三姐姐没有说错杜鹃连夜从水路上走了!
小神女笑着说:“小兄弟追不到就算了!我们也不是非要找到杜鹃不可!”
小怪物不服气地说:“不行!他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我非要找到他不可何况他还两次捉弄了我。都是这个书呆子害得我来往乱扑腾。”
婉儿说:“一整天他哪儿也没有去怎么又害得你来往乱扑腾了?”
“你可知道我顺着他的气味又折回了缙云寺又从缙云寺扑到了这里到了这里我才知道我又弄错了!还不是来回瞎扑腾么?对了!现在这个书呆子给你们带到这里了?”
“是呀!今后我们可不让他四处乱跑动了!你也不会乱扑腾了!”
“那也要四五天后等这个书呆子在各处留下来的气味冲淡或消失了新的气味再出现才可能找到我担心杜鹃干了这一桩案后已不在重庆一带那我就得花不少的时间才能找到!”
小神女说:“小兄弟那你就在这里安心地静养四五天才出去寻找他好了!”
小怪物叹了一声:“三姐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
“小兄弟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哦?!三姐你有什么事要问我?”
“昨夜你是不是一直守着这个书呆子?”
“是呀!三姐你不是以为我偷懒贪睡没看住这个书呆子?”
“还有那个姓周的财主你看出他在昨天里几时死的?”
“我不知道但听岑捕头说姓周的是死于昨夜丑时和寅时之间。”
“小兄弟在这段时间你在哪里?仍在暗中盯着书呆子?”
“我我我见书呆子一直没有动静就转到寺外一棵大树上去睡了!”
“小兄弟你是一直睡到快到黎明才醒?”
“是呀!三姐这又怎样了?”
“小兄弟你不感到这事太巧合么?你睡的时间刚好是杜鹃在沙坪坝杀人。”
小怪物顿时一下跳了起来:“三姐你是说这书呆子……”
“不错!要是这书呆子真的是神秘的杜鹃以他的武功在这一段时间内去沙坪坝杀人完全可能办得了!”
婉儿顿时也惊愕起来:“三姐姐你已看出这书呆子是……”
“我没有看出或许事情真的有这般的巧合。”
“三姐姐你没看出?那他――”
“四妹我只是假设他是杜鹃而已因为真的杜鹃完全可能假的就不可能了!一个不会武功的书呆子连走路也走不快能在这么短的时辰内去几十里外的地方杀人么?恐怕连岑捕头也不会相信。”
“哎!三姐姐你刚才说的几乎把我吓死了!的确我也没有看出就是今天为他们收拾行装也没有现什么物件更别说什么夜行衣和兵器。杀人起码有一件兵器吧?”
小怪物说:“不管怎样这个书呆子实在可疑!我要好好日夜盯着他。”
小神女问:“小兄弟你不会给他戴上手铐和脚镣吧?”
“那倒不必我日夜和他一起白天同住晚上同睡总行了吧?”
小神女笑了笑:“小兄弟你这样做不行!他要是真的便引起了他的警觉会想出我们意想不到的办法来对付你他要不是你这不是太为难人家了么?”
“三姐那你说怎样办?”
“不管这书呆子是不是我们像以往一样待他暗中多加注意好了!何况我已告诉方姐姐吩咐伺候他的仆人要不动声色地注意他的举动一有情况便会来向我报告所以你不用与他白天同住晚上同睡的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个书呆子已被我们软禁在这里了!我们不时去看看他跟他说说话就行了。”
婉儿说:“三姐姐我们这样对他以后让他知道了他会怨我们吗?”
“他怎会怨我们了?我们当他是朋友像自己人一样去关怀他照顾他他只会感激我们!何况我们这样做他要是书呆子那也是为了他的安全。”
小怪物说:“三姐那我这四五天就呆在这里了?”
“是呀!养精蓄锐静观江湖上的风云变幻一旦有杜鹃出现就立刻出动。”
婉儿问:“杜鹃干了这一桩血案他会在重庆一带再出现吗?”
“丫头我有一种预感在这三四天内杜鹃必然有所行动!”
“真的?”
“因为蓝魔星君就隐藏在重庆一带杜鹃能不行动吗?”
小怪物愕然:“三姐你怎么知道蓝魔星君在重庆一带了?”
“根据种种的征兆你们知不知道杜鹃干掉那姓周的财主是一个什么人物?”
婉儿和小怪物又一齐惊讶起来:“他是一个什么人物?”
“方姐姐已告诉我他表面上是一个小镇的财主其实是东厂安插的一个暗桩暗中密切注视江湖上的一切动静尤其武林中人在重庆一带的出入看来杜鹃从他口中知道蓝魔的行踪事后将他干掉了!”
“三姐姐杜鹃怎么知道这姓周的是东厂的一个暗桩了?”
“丫头这只有问杜鹃才知道。”
小怪物说:“这么看来杜鹃真是一个神秘莫测的人物怪不得他不时在重庆府一带出现叫我别插手管他的事。”
“小兄弟杜鹃这样做也是为你着想以免你卷入了与东厂为敌的是非之中带来可怕的后果。”
“好了!他这份好意我可不想受。”
婉儿说:“你是不是还想将他丢进猪圈里去?你别忘记杜鹃对我可有过救命之恩。”
“不是吧?他怎么对你有救命之恩了?”
“在成都我们夜探虎穴我掉进陷阱中不是他及时救了我?难道是你救了我吗?”
小怪物说:“那我不能将他丢进猪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