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最好我们的行踪别让人知道。”
“放心!我早已有了安排两位妹妹作为远房家眷随商队前去重庆探亲这样就没有人知道妹妹的真面目了!”
韦珊珊说:“我还为两位妹妹准备了两张极薄的面具哩!”
婉儿愕异:“珊珊姐姐我们要面具干吗?”
“这可更方便你们今后的行动了!就更没人认识你们的真面目。”
小神女一想不错:“这太好了我听说四川还有一门变脸的技巧转眼之间便变得面目全非在深山荒野或者在月夜之下可吓人的。”
韦珊珊说:“原来妹妹也听闻了我这两副特制面具一张是鬼脸一张是一般人的丑脸你们每人各两张可随时变幻这样会令江湖中人不知你们是何人和什么来头。”
小神女笑着:“这样莫名其妙的鬼脸帮人又重出江湖了!”
韦珊珊忙说:“妹妹你千万别亮出鬼脸帮人的名号来不然武林人士一定会猜出妹妹是什么人了!你们最好什么也别说。变脸是四川当地特有的伎俩让人以为你们是四川人由他们疑神疑鬼去。”
“好好那我多谢姐姐了!”
“自己姐妹又何必多谢。明天我叫人来教会妹妹变脸的技巧。”
婉儿说:“变脸还用教吗?戴上除下不就行了?”
“哎!四妹你就不懂了!变脸不是戴上除下的事他可以在众目睽睽下一抹脸就变出一个完全不同脸面的人来技术高的更可以将一身衣服的颜色都变了过来简直叫人不敢去相信。”
婉儿睁大了眼问:“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是呀!我真不明白是怎样变的但比起你们真的武功来它只是一门雕虫小技一种魔术而已叫人惊讶而可娱乐。虽然这样它却是一门独步江湖的特技其他任何地方也没有。”
是夜她们一直谈到酒残月升中天才各自回去休息。而婉儿不知是有了酒意还是眼皮老是睁不开来早已伏在桌上呼呼入睡了酒杯也推倒了一头乌云似的秀散在桌边上一副睡熟可掬的娇态令小神女不忍将她叫醒过来也不愿丫环将她扶回房中去睡散席时小神女推了推她:“丫头我们回房去休息了!”
婉儿睡意正浓嘟囔着说:“三姐姐你和珊珊姐姐谈完了话吗?不会快天亮了吧?”
“丫头快天亮了!”
“不会的我还想听你和珊珊姐姐谈话的。”
小神女和韦珊珊不禁相视一笑:“看来四丫头在说梦话了!”韦珊珊想叫两个丫环去扶婉儿小神女说:“不用了!她们也累了!还是我抱她回房去睡好了!”说着双手将婉儿抱起来婉儿仍在呓语:“三姐姐你看风叔叔现在去了哪里了?”
韦珊珊笑起来:“这个四丫头真是睡着了雷打也不会醒过来怪不得她过去掉下床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朝霞满天婉儿醒过来了她一看周围的环境不一样自己不知几时竟然睡到床上了她一下有些愕然。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饮酒听三姐姐和珊珊姐姐说话么?她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往窗外望望看见小神女正面对朝阳在练晨功她叫了起来:“三姐姐这是怎么回事?我几时睡到床上了?珊珊姐姐他们又去了哪里了?我们不是在饮酒谈心吗?”
小神女笑着说:“你还饮酒谈心哪你早已跑去和周公饮酒谈心了还记得我和珊珊姐姐吗?”
“三姐姐那我几时跑回房睡的?”
“我怎么知道我和珊珊姐姐谈着谈着转过身来就不见了你了!”
婉儿愕然:“怎么会这样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闻声而进来的丫环笑着说:“四小姐你伏在桌上睡着了是三小姐抱你回房睡的。”
“真的?”婉儿埋怨起小神女来“三姐姐你怎么不叫醒我呵!那我在珊珊姐姐他们面前出丑了?”
小神女笑了:“你这丫头睡得像一团烂泥一样叫得醒你吗?连我抱你也不知道。”
“三姐姐你可以拧我拍打我呀!要三姐姐抱那多不好意思!”
“好了!你快梳洗一下吧!等会珊珊姐姐就会过来和我们吃早点了!”
果然婉儿刚一梳洗好韦珊珊就来到了婉儿问:“咦!大姐夫呢?他不来了吗?”
韦珊珊说:“他要准备明天商队出的事所以不能陪妹妹吃早点了。”
小神女问:“这次商队一共有多少人?”
“赶车的十人妹妹这十位赶车的都是我们大院里飞虎成员由我们的钟管家带领。另外镖局派了四位镖师前来保镖再加上有四位打杂的人协助钟管家办事他们也多少会一些武功虽不能胜人也可自卫。再添上妹妹一共有二十一人可以说是一支浩浩荡荡的商队了!这样的一支队伍一般的山贼草寇恐怕也不敢来打扰妹妹完全可以在马车里放心休息或者欣赏窗外沿途的山色奇景。真的有什么不知死活的劫匪前来妹妹也不必急着出面先由镖师们去对付他们好了!”
“从这里去重庆要走多少天?”
“要是不出意外四五天就可到达重庆了!”
婉儿说:“要在马车上坐四五天那不闷吗?”
韦珊珊说:“四妹马车上路一天走一百多里已是快的了。听说大娄山之间的山道还不大好走。妹妹就将就一下吧!”
“要是从重庆再去成都那不是要半个月了?我们赶得及吗?”
“妹妹到了重庆你们随商队走也行自己走也行。”
小神女含笑问:“到了重庆商队就没人来抢劫了?”
“到了重庆那一带全是白龙会的地盘任何劫匪也不敢得罪白龙会有他们护送商队就安全多了!最危险的就是四川、贵州交界的群峰峻岭尤其是大娄山。”
“珊珊姐姐是不是大娄山出了几个十分厉害的匪徒?”
“妹妹知道了?”
“我不知道但我看得出来要不婷姐姐就不会特意安排我和四妹跟随这一支商队了!”
韦珊珊笑了笑:“看来什么事都瞒不了你这个精灵古怪的丫头。”
婉儿嚷起来:“原来是这样呀!珊珊姐姐早说出来不好吗?这样我就是再多坐几天马车也不嫌闷了!”
小神女问:“大娄山出了什么厉害的魔头人物?”
“我也不大清楚听说一个叫满天星一个叫铁棍苍龙两个魔头他们武功极好更剽悍善战手下有二三百人都是一些忘命之徒专劫来往商人和朝廷的粮食官兵也奈他们不何。”
小神女对满天星没什么印象但铁棍苍龙似乎曾听过。她想了一下记起来了莫非这个铁棍苍龙曾经是古州老虎手下的那个护院武师?可是他武功并不好呀几乎是自己掌下的一个游魂。几年不见难道他武功大进成为一个魔头人物了?还是同名而不同人?到时去看看就清楚了!(铁棍苍龙请看拙作《神女传奇》一书)
婉儿问:“这两个魔头盘踞在大娄山中肆意抢劫掠夺官府奈他们不何倒也罢了难道侠义道上的人物也不理么?”
“他们熟悉地形又不像以往的娄山一只虎有固定的山寨他们却在川黔边上四处流窜每每抢劫以后就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要是他们遇上强敌不敌之后也立刻四下分散逃跑了所以侠义人士也难以扑灭他们。何况大娄山中也不只是他们还有其他的一些散匪和小股的山贼也有一些饥饿的山民侠义人士可不能将他们全杀了!的确有些饥民是迫不得已才走上这一条歧路。侠义人士往往在击溃他们之后不忍滥杀往往摇头叹息而去。”
“珊珊姐姐这次我和三姐随同商队而去主要是对付那两个魔头?”
“不!只要妹妹能安全护着商队到重庆就行了!一般山贼你们不必出面真的是碰上了那两个魔头就望妹妹出手了!能干掉他们那无疑是为过往行人商队除了大害其他山贼土匪皆不足虑。”
小神女说:“姐姐放心我和四妹保证商队可平安到达重庆。”
韦珊珊大喜:“那我先多谢两位妹妹了!”
早点过后有人来传授小神女和婉儿的变脸技巧了。对小神女来说任何上乘武功的招式那是一看便知一学即会所以变脸的技巧小神女一下便学会了。婉儿练了几次也学会了。变脸的技巧对小神女和婉儿来说只是感到好玩、有趣用来戏弄人而已对实战没半点作用它根本不是什么武功。
第二天一早小神女和婉儿随商队出了。她们坐在一辆舒适的马车上除了钟管家和十个赶车人之外没人知道小神女和婉儿的真正面目。
镖局派来的黎、黄、陈、赵四位镖师都算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他们都坐在骠马上两个在前两位在后。最前面的马车上插着贵阳雄威镖局的一面大旗。小神女和婉儿所坐的马车在车队的中间为她们赶车的是一位精明老练的赶车手人称马二善使长鞭他的赶马鞭就是他手中的一件兵器。
这一支商队的特色人和货物全都在马车上。很快地一行人马过了贵阳桥往北而去。
当然这么一支车队在出城时引起了不少人注意观看有的指指点点有的轻声议论范府商队的出似乎成了贵阳城中的一件大事弄得人人皆知。这样很快就为各种各样的山贼、土匪们知道了。
小神女在马车里隔帘望着车外人们议论的情景想到其中难免会有山贼土匪们的耳目混在人群中。小神女顿时感到这一次出实在不轻松难免在路上不生一场恶战。她对婉儿说:“丫头我们可不能安心在车上睡大觉随时会有一场血战的。”
婉儿问:“姐姐真的有人会来抢吗?”
“丫头不是会来而且是一定来。”
“姐姐你怎么知道了?”
“因为我是神仙呀!”
“姐姐你别逗我。”
“总之你小心好了!不过今天一天你还可以在车上睡大觉明天就不行了!”
“姐姐你不会算得这么准吧?”
“风水先生哄你十年八年我的话在两三天之内见效。”
这一天商队马车在群峰中左旋右转上上落落在黄昏日落后才到达了息烽然后是投店住宿。整个贵州一地几乎全是群峰峻岭贵阳城不过是山峰中的一个坝子而已不是在平原上。所谓坝子就是在山地高原之中有一些小盆地或者河流峡谷之中当地人称为“坝子”贵阳、安顺、遵义、都匀等城镇都是在坝子里所以一出来不是上坡就下坡没有平原可走。还有贵州一地的河流河谷狭窄而幽深河底的坡度更大形成多瀑布、多暗坡、多险滩船只根本不能通航所以在贵州一地出门多数是走山路没办法坐船。只有近广西、湖广的一些河流小船才勉强可以通航因而货运都走6路。
婉儿坐了一天的马车在山道上行走左右摇摆上下颠簸已累得她够受的了比她跟着小神女日走千里还觉得累。在投店住宿后她苦着脸问小神女:“姐姐明天我们还坐车吗?”
“坐呀!怎么不坐车的?”
“姐姐看来我是一条贱命坐不了车享不了福我感到坐车比走路还辛苦。”
“你不是喜欢看沿途的风光吗?”
“这个风光看不看也罢了就是我在车上想睡也睡不着一下就给抛了起来几乎还掉了下来简直是活受罪。”
“丫头那你想怎样?”
“姐姐明天我想不坐车跟着马车走路好不好?”
“那可不行这支商队可没一个是走路的不是骑在马背上就是坐在马车里你一个人跟着车队走路那不更引人注意吗?”
“姐姐要是我再坐一天的马车全身骨架会散开来到时有山贼来别说要与他们交锋恐怕连路也走不稳只有听任山贼活捉了!”
“丫头事情没有这般严重吧?”
“姐姐我是说真的啦!”
“你真的要走路?”
“姐姐要不我们和镖师说说我们骑马叫他们坐马车好不好?”
“丫头你骑过马了?”
“我没骑过我想骑马并不难吧?”
“丫头我劝你别骑马了。别说你没骑过马那骑马比坐车更辛苦得多要是骑了一天的马不但腰酸臂痛恐怕下得马来两脚更不会动了一身骨架才真正的散开了!”
“不会吧?姐姐我看那四位镖师他们一点也不辛苦下马后不是挺有精神的吗?”
“丫头你这才是见人挑担不吃力担子上肩嘴都歪什么事情都有一个锻炼过程。你看钟管家他们不是也坐了一天的马车吗?人家不是一样的有精神?丫头什么辛苦都比不上学武这一门辛苦你连学武都不怕辛苦了还怕坐车辛苦?要是你多坐两天就习惯了也不觉得辛苦了!”
“姐姐那明天我还是要坐车?”
“当然啦!丫头你好好休息一夜调息运气明天再坐车就不会感到有什么辛苦了!”
“好吧姐姐明天我将牙关一咬再坐一天马车好了!”
小神女笑着:“丫头那也用不了这么紧张总之我保证你骨架不会散开来。”
“骨架散了那不死了吗?”
“是呀!所以你不会死。”
她们姐妹两人在房间说着外面有人生了争吵一个嗓门特大的汉子吼着:“老子一向在这一带常来常往谁不认识我是老七?你们还想盘查我什么?”
又一个声音威严的汉子说:“你吼什么?本军爷问你就得回答你再敢乱吼乱叫我立刻将你抓起来当匪贼查办!”
婉儿“咦”了一声:“姐姐外面不会出事了吧?”
小神女说:“这恐怕是本地官府在盘问过往行人你别多管闲事安心在床上睡吧真的有事自有钟管家去打理。”
“官府的差人怎么称军爷的?”
“丫头这你就不懂了。息烽这里不是由什么知府、知县来管理而是由千户所来管辖他们是一伙武将不是文官。”
原来明朝的地方官在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或者一些动乱、闹事的地方往往不设府、县而是建立什么军民府、宣慰司、宣抚司等等宣慰、宣抚下面就是什么指挥使千户所、百户长、总旗之类了。全部由将领、军人来担任他们除了带兵镇守一地外更兼管民事可以说是他们上马管军下马管民。一个千户所官职是正五品与知府平起平坐但权力就比知府大得多了有操纵人们生死的大权。不同知府要杀一个人要上报布政司批准才能执行。
息烽正是贵州宣慰司下面息烽守御千户所的所在地一过息烽便是播州宣慰司所管辖的地方了。息烽是处在两个宣慰司交界之处所以对过往人盘查得十分严厉一有可疑就立刻抓起来。
这个军爷对从贵阳方面而来的人并不怎么盘问但从播州而来的人盘问就十分严格了看来这个嗓门特大的汉子是从播州而来的。
婉儿又问:“姐姐这位军爷不会来盘问我们吧?”
“丫头你不会是做了贼吧?”
“姐姐我怎么会做贼了?”
“既然不是你干吗害怕他们来盘问?”
“姐姐我是不知怎么回答呵!”
“丫头你放心他们绝不会来盘问我们的。”
“为什么不会来盘问我们了?”
“因为我们是范府的人呀!”
“什么?是范府的人就不来盘问?”
“当然啦!在贵州一地谁人不知道范府的?再说钟管家手中还有布政司大人一封亲笔信哩!贵州各处的官府宣慰司的人又怎敢来盘问?”
婉儿笑着:“原来这样那我放心睡啦!”
“丫头虽然布政司的亲笔信在各处关卡上管用但对黑道上的人物就不管用了甚至还会招来祸害不来抢劫则已一来抢劫势必就会杀人灭口。到了大娄山丫头我们要加倍小心了!”
“这伙山贼土匪真的敢来抢?”
“不是敢来而是现在已经有他们的耳目在暗暗盯上我们了!”
婉儿一怔:“什么他们的耳目已经盯上我们了?”
“这有什么奇怪其实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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