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宫指名让他去担负另一项危险的使命斯克尔中校是决不甘愿错过与世界游击战宗师―中国人交手的机会。不过他同样对自己所编制的“死亡蛛网”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在近半个世纪之后早已荒废了游击战术的中**队未必能迅破解他巧妙的陷阱。
的确斯克尔中校的布局在印尼民主联邦军在东爪哇清剿战的初期对刚刚组建的印尼华人军队造成了巨大的伤亡随着一个个村庄的解放。貌似强大的政府军迅失去了占据优势的机动性和兵力优势成为了被困死在一个个孤立据点和不断延长的补给线上的猎物。
安谷是在雅加达的华人军队抵达村子的前夜在自己家的地窖里被正在埋设诡雷的一名穆斯林游击队士兵现的她永远无法忘记那个噩梦般的夜晚一个满口黄牙、面目狰狞的男人揪着她的头把她从藏身的地窖里拖了出来用手枪指着自己哭叫着苦苦哀求的父母将她按在自己家的竹榻上胡乱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虽然从那些原军政府的兵痞到来之后她就一直躲在地窖里但是每天来为她送饭的母亲还是会告诉她这些恶魔对村里的姑娘所作的事情。那个时候她真的怕极了。
但是此刻拉赫比尼出现了他用枪顶住那个被**烧掉了所有理性的男人。不过理由并不是军队的纪律。而是告诉他华人的坦克就要到了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拉赫比尼抓住了惊魂未定的安谷将她拖出了自己的家在安谷被泪水淹没的瞳孔里最后隐现的是倒在枪声中的父母和熊熊燃烧着的村落。
撤退的道路并不平坦从拉赫比尼和其他游击队士兵的口中安谷听到了他们的畏惧―雅加达替换了在泗水前沿指挥中心的指挥官一个恐怖的名字在游击队里如幽灵般的游荡着―杨全。这个如鬼魅般可怕的华人男子在游击队的口中成为了死亡的代名词在他的指挥之下一度被动挨打的华人军队在最近两天宛如苏醒的雄狮一般锐不可当。
虽然为穆斯林游击队提供情报和物资支持的美国中央情报局在巴厘岛的基地被摧毁的确沉重打击了在东爪哇的游击队的行动但实际上游击战专家―斯克尔中校所设计的“死亡蛛网”即便没有巴厘岛的支持也可以长期支持下去真正将游击队赶进绝路的是杨全中将精确的部署和打击。同样是游击战出身的杨全只有一支圆规和一张高比例的东爪哇军用地图就计算出了所有穆斯林游击队在丛林中构筑的野战营地的大致方位。
撕碎“死亡蛛网”的行动其实异常的简单由陈剑的印尼民主联邦内卫机动部队和印尼民主联邦6军同时行动。内卫机动部队负责空投到密林深处搜索和夺取那些为游击队提供长期后勤补给的野战营地而印尼民主联邦6军则负责从正面收复一个个村落。这个战术看似平淡无奇但实际上在一片茂密的山林中准确的找出游击队构建的野战营地却谈何容易即便是高精度的军用卫星都无法现在目标在杨全的脑海里却往往无所遁形他以一个游击战士的角度思考着整个网络的布局。
寻找第一个野战据点是最为艰难的杨全用了整整12个小时对着地图反复计算才最终确定了它的大致方位但是当第一个点、第二个点、直到第三个点的推算被证实了之后杨全突然现设计这个巨大的网络是一个人虽然这个未曾蒙面的对手无疑也是一个游击战高手但是自己已经洞破了他的整个思路甚至所有的伪装、陷阱都是那么清晰因为如果是自己恐怕也会按照这个思路去设计这个死亡的网络。
撤出村庄之后拉赫比尼和他的游击队拥有4oo人除了2oo多名游击队员还有包括安谷在内的1oo多名从村里裹挟来的村民。拉赫比尼相信他可以退入丛林利用野战营地与华人军队周旋但是当他穿越丛林来到自己的营地迎接他的却是密集的子弹印尼民主联邦内卫机动部队突然从营地和丛林里对他的部队展开了前后的夹击。战斗仅仅进行了十几分钟裹挟的村民突然逃散拉赫比尼拉和安谷和他的游击队便丢下数十具尸体向友邻部队的游击区溃退。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被拉赫比尼拖着翻山越岭的安谷见证了这些游击队宛如狗一般被追着打的生活所有下一个野战营地总会被华人捷足先登而退入村庄也是死路一条因为所有的物资都已经被强行征集走了留下的粮食还不够果腹的为了生存游击队只能向东逃窜。
他们不能够走大路因为那是政府军低空盘旋的直升战机和快摩托部队的猎场那是杨全中将到任之后新组建的猎手印尼民主联邦还没有足够多的武装直升机投入清剿的大多是用于运输的通用直升机和民用直升机即便如此对于缺乏防空武器和士气低落的游击队仍然是天空中的死神。而快摩托部队则是原印尼民主6军机械化纵队的延伸数支由1o名左右善于驾驶摩托的6军士兵组成的战斗小组游猎于机械化纵队前方数十公里处现小股游击队就动攻击如果游击队规模较大就保持接触等待其他快摩托部队和机械化纵队的支援。
面对这些新的猎手游击队只能在山岭里艰难的穿行。不断的向下一个目标狂奔。2天前拉赫比尼和另一支游击队遭遇他们的易守难攻的营地里拥有足够的物资和武器但是战斗的意志却已经垮了营地周围布满了政府军的劝降传单在拉赫比尼抵达之前2架印尼民主联邦的直升机飞临了他们的头顶在一片惊恐之中投下漫天的传单传单里明确的表达了杨全的意见:要么投降、要么毁灭。如果放下武器雅加达将特赦他们。
拉赫比尼在和他们的指挥官愤怒的交谈中突然拔枪打爆了对方的脑袋。虽然一场血腥的内讧就在原本平静的营地爆了安谷目睹那恐怖的场面拉赫比尼的部下杀光了所有的“动摇者”当满脸血污的拉赫比尼狰狞的向她走来她感觉到这个男人就是恶魔。“给我不然我要所有的兄弟轮了你。”拉赫比尼死死的将她压在满是鲜血的地上但是不等他褪下安谷的裤子。远处的天空便传来了雷鸣声的声音2架中国空军的强-5型强击机喷射着致命的火舌俯冲而下。拉赫比尼不得不终止了自己的疯狂拉着安谷再度冲入丛林。
“下一站吧!那里是一个大型的基地有美国人支援的高射炮和防空导弹。”拉赫比尼甩给战栗着的安谷一支沾满血污的俄制ak-47型自动步枪向惊恐的部下们说过了一个最完美的谎言。他并不知道下一站等待他的是什么但是他死不相信华人会特赦满手鲜血的他。
在大雨中他们终于看到了这个大型基地的轮廓。一顶顶布满迷彩和伪装物的帐篷在夜色里与丛林溶为一体。“停下!”拉赫比尼对身后疲惫的部下挥了挥手慢慢的掏出怀中的手电对着营区打了两短一长的灯光信号。在许久的沉默之后对面传来了一短一长的回应。“这里安全!”拉赫比尼露出狰狞的笑容对着身后的安谷露出满口的白牙带着他的部下猫着腰向着希望走去。那是此刻早已筋疲力尽的安谷却双腿一软瘫坐在了雨幕之中
突然一道细微红光宛如死神的丝线照射在了拉赫比尼的眉心一声轻微的宛如夜莺啼叫的枪声召唤出了那早已等待多时的弹雨第一子弹就穿透了拉赫比尼的脑壳宛如季风般的射击声中一队穿着雨衣的士兵从帐篷中冲出他们用爪哇语高声呼喊道:“我们是印尼民主联邦内卫部队缴枪不杀。”
短暂的交火转瞬结束一个披着雨衣的士兵跨过满地的尸体和俘虏走到了安谷的身边。用枪口下的战术手电照了照在大雨中艰难的喘息着这个女孩回头对营地中央大声喊道:“卫生兵!有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