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狠狠煽在她脸上。
“你怎么这么不懂自爱?”
宫玉轩的语气充满了愤怒,这句咆哮让白若熙身子一颤。
她倒在床上,忽然脸上的醉相尽扫,焕然清醒,她起身同样逼视着宫玉轩,冷声道:那年你的时候,你怎么不骂我不知廉耻,不知自爱?!”
她眼中擒着泪花,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宫玉轩表情一黯,笑容苦涩,转过身,坐在地板上靠着床,双手掩面揉搓几下后莫明一叹。
白若熙脱掉所有衣服,走进了浴室,一个人在淋浴下,任由水流清洗着身体,滑过脸旁的水不知是否夹杂着眼泪。
闻讯赶来的红雨一踏进卧室,就看见了宫玉轩背靠床坐在地板上,手中提着酒瓶,表情麻木地饮着。
红雨知道宫玉轩一天没吃东西了,她专门做了些菜带过来,跪坐在宫玉轩旁边的红雨一言不,递了个饭盒到宫玉轩面前,宫玉轩把酒瓶放在一边,接过饭盒,大口吃了起来。
有些担忧地望了眼水流声不息的浴室,红雨轻声说:“她不会想不开吧?”
正吃饭的宫玉轩动作一滞,然后摇头说:“她不会,如果会,我不会救她。”
白若熙要是生无可恋,宫玉轩救她也是徒劳,她想死,宫玉轩也不会阻拦。
红雨伸后理顺宫玉轩的头,叹了口气后说道:“她一直都很爱你。”
宫玉轩把所有饭菜吃完,抹干净嘴,心平气和地说:“如果今天晚上她被那些人糟蹋了,拿什么来爱我?她要是被人强迫,我不怪她,可她不是孩子了,那种地方会生什么事,她难道不知道?她难道看不出那些和她喝酒的人是什么货色?她能预料到自己的下场,她连自己都不珍惜,有什么资格说爱我。”
红雨爱恋地望着宫玉轩,柔声道:“女人也有自己的苦衷,算了,说什么也没用。不过,你知道嘉嘉她……”
“我知道,她肚里的孩子是我的。”宫玉轩淡淡道。
红雨讶然,反问:“她告诉你了?”
宫玉轩摇头,平静地说:“那天她来晶殿堂之后,我就猜到了。”
他是个心细的男人,他回忆起在倪嘉那里过了一夜后的异常,他的衣服穿戴整齐,显然有人为她整理过,加上他在翌日洗澡时,身下的异味也不是假的。
红雨起身离开了,她在这里只会让白若熙尴尬,也不想插手二人的事。
浴室门开了,白若熙一丝不挂地走了出来,站在宫玉轩面前,双眼通红,楚楚可怜。
“我就是想看你会不会紧张我,你要是不在乎我被别的男人糟蹋,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虽然刚才你打了我,但我很开心,因为你在乎我。我告诉你,我和张铭礼没任何关系,我也已经把他解雇了。就这样,你要不信,我也无话可说。”
宫玉轩仰望着白若熙,无暇玉体尽纳眼底,看着她的表情,宫玉轩垂下头无奈道:“我从没认为你和他有什么,只是觉得了,说多错多,又伤你心,还是不说比较好。”
白若熙拉起宫玉轩,然后自己移步到床边,向后一仰,倒在床上,引诱似的望着他,柔声道:“这么多年没见,难道你不想我吗?我可是想了你四年了,你要再不上来,我可穿衣服走了。”
宫玉轩这副旖旎艳丽的场景,宽衣解带,缓缓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