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吃着早餐,很简单,几块面包,外加她自己做的煎蛋,一杯橙汁。
宫玉轩站在餐桌前不远出打量着她,几乎可以看清她睡衣内性感的蕾丝内衣,或许越是对自己身体自信的女人,就越不介意旁人欣赏的目光。
苦涩一笑,宫玉轩对倪嘉说:“没想到现在你住这里,希望昨天没有惊扰到你。”
吃着早餐的倪嘉看也不看宫玉轩,冷漠道:“惊扰谈不上,总之大家相安无事,收留你一夜,我好事也做完了,如果你不想留下来吃早餐的话,麻烦走的时候把门关好,门在哪里,你应该比我清楚。”
听着她略微冷淡的言语,宫玉轩深深看了她一眼,歉意地朝她投去一个眼神,然后离开了别墅。
只是在离开别墅的时候,宫玉轩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因为他身上的衣着十分整齐,很反常。
而在宫玉轩关上门离开之后的下一秒,倪嘉的眼泪不争气地涌眶而出,自言自语道:“不是说过不准为他哭吗?为什么你这么没用!女人都有第一次,给他便给他了,为什么要介意他忘记了,为什么要介意他那个时候喊别的女人的名字。可我又为什么不能介意,每个女孩都有第一次,凭什么我的第一次就该被遗忘,凭什么我的第一次就该成为别人的替身!宫玉轩,你对我不公平,你从来就没有对我公平过!”
想起这个男人两次无声无息消失,倪嘉就感到满心委屈,第一次是两年,而第二次是四年,她甚至都有些麻木了,只是这些怎么都比不了宫玉轩把她当作别人的影子而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刚走出东逸豪庭,宫玉轩就在门外不远处的角落里现了一辆扎眼的玛莎拉蒂,此刻完全恢复冷静的宫玉轩走了过去。
来到车边,门开,宫玉轩也不犹豫,坐了进去。
第一句话开口就问。
“究竟是什么动力让你如此煞费苦心促成我与父母相认,如果我没有说错,假如我和司徒鸿志相认,将来继承人就是我,而不是你,这样一件有弊无益的事情,能够掌管一间大公司的你,肯定深知其中利害,所以我猜,你肯定有别的目的。说说,让我见识一下女人的智慧,你能说服我,我就去和司徒鸿志相认。”
由昨日下午便跟踪宫玉轩的司徒红莲此时有些憔悴,或许在车中度过一夜,肯定影响睡眠,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真是罪孽。
素颜不施粉黛的司徒红莲此刻睡眼惺忪,带着几分臃懒的妩媚,她听到宫玉轩咄咄逼人的言辞,面上一黯果爸妈能够找回他们原本的儿子,我得到什么,失去什么,根本不重要。我不继承关系,因为我不在乎那些钱,爸妈也不在乎,他们只在乎能不能找回你。”
还带着几分疲倦的宫玉轩头靠着车窗,冷淡一笑感人,这样高尚的人格魅力,实在令人折服,呵呵,如果我一无所有,我肯定会认司徒鸿志,因为继承让一个普通人一步登天。可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团是我的,不比模小,谈钱的话,比谁多没意义,因为无论是我还是司徒鸿志,都不缺钱,所以能够不客气地说不在乎钱。既然如此,认不认这亲生父母,对我来说,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你恐怕不是dg集团董事长这么简单吧?”司徒红莲面容一肃,紧紧盯着宫玉轩,这些日子她通过各种手段去探究宫玉轩的历史,但偏偏只能查到他在哪里上高中,其余很多都模糊不清,于是大洒金钱向一些在江都多年的老江湖买消息,却在对方听到宫玉轩三个字后就闭口不谈,似乎这是一个禁忌,由此可见,宫玉轩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可司徒红莲就不明白,他凭什么手腕能让江都的上流人物对他如此敬畏甚至畏惧。
无心与她纠缠这些话题,宫玉轩这一路杀伐沉浮,没有几个人能够明白,亲手死在他手上的人,不多,但因他而死的人,就真的数不清了,光是当年入主江都后的一场叛乱,就让他杀了不止千人,这还不算白晶晶为祭奠白天风而屠戮的千人,而他的手下,鬼道书生名震叶秋最大的原因就是铁碗,横扫当地各大帮会的时候,又死了多少人,宫玉轩已经想不起来了,他只知道,别人眼中的宫玉轩是什么样的,他不知道,但皇朝门下的核心成员对他,可是敬若神明,缔造这样一个王朝需要流多少血,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明白,其中惨烈用一将功成万骨枯来形容也不为过!跟司徒红莲,显然是说不清楚的。
避讳不谈的宫玉轩淡然自若,让司徒红莲开车送他回晶殿堂。
问不出个所以然的司徒红莲只能照做,不论宫玉轩如何看待她,至少她确实把宫玉轩当作亲人来看待,尽管是取代自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