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歇在明子家了?”我向是问自己,又向是问侯局长,我们在商务局小院简单对过几句,说话间已抬起脚步,急急的向县政府赶去;侯局长丢掉烟头,紧随其后,我们应该是前后脚,站在这幢七层建筑的三层宿舍的门前的;这一次,侯局长没有客套了,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拳头,有点力量地捶在门上;一遍,屋内没有动静;“咚咚咚!”
两遍,仍然没有动静,侯局长瞅瞅我,少了些信心!我知道桂花的习性,动静小,她哪儿在乎?举起拳头,我鼓励老侯:加劲!
“蹦蹦蹦!”拳头有力地捶在门的扉页上,带回门页的反弹,响起闷闷的回音;好一会,屋里的灯终于亮了,又过了好一会,才传出极不情愿的声音:“哪个砍头的吗?”
“车国先!国先哥哥!”侯局长揶揄着,大声地递进话去。
门总算开了!桂花睡眼蒙蒙地瞟过侯局,转而盯着我,“国先哥哥,什么风,吹动你的大驾?”
“你把衣服穿好,看冻感冒了!”我看她披着长风衣,露着只有秋裤的小腿,催她进屋;“你们有事吗?”
“快进屋去!”我用命令的口气!“说大就大,说小吗?也不算个事!你快进去穿好衣裤!冻病了,才是大事儿!”我想,即刻让她断然表态,当然最好,不过可能性恐怕极小,只得留下一句过渡性的话题:“你总不能,不让我们进屋吧?”
桂花复又看了我和侯局,恍然醒悟的样子,这才麻利地进了里屋,顺手把一人多高的空调柜开开,又很快穿好了衣裤;再拐进厨房,洗过手,带出一瓶开水,先后为我们沏上了两杯热茶,放在客宾沙发前的茶几上;她自己端着一只雕花玻璃杯,也沏了一盏不浓不淡的毛尖,紫红的装饰灯光映射下,茶水更显清逸;此时,室内温度已经进入适宜,我伸伸腿脚,桂花的神情,竟是如此的庄重,她轻轻地呡过一口香茶,在主人的沙发里坐了,缓缓地正了头:“
37、南辕北辙-->>(第1/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wang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