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业改革改制的谋划上,大大改变了他的作风,给我最深的印象,当然,也是他每次听完汇报后都要嘱托的:“以郑颖同志为代表的老革命的遗留问题,可能还有大的根须,要充分估计到!”说完,张县长总是意犹未尽地审沉地看着我:“国先,这能否也列出个重点呢?”
张县长应该说过五六次,我怎么就没引起注意呢?
当然,这只是局内通过了的规划草案,其中的唏嘘之声,并不是对我不存印象:车国先,你是谁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你到哪儿去,搞几千万来?可规划必须报批啊!报批之后才可能实施,才可能克服困难,才可能在金融市场寻求资金(当然,山区金融市场发展极其低潮,也是事实),否则就只是一个连启动资金的动议,都没必要提起的设想……
“什么设想?纯粹是妄想!”这是我收集到的,最为激烈的反对之声;我只能不置可否,心中当然也是忧闷之极;可是,我是谁啊?
俺做小男人之时,都没低过头呢!
挤走了俺爸,俺不是入主了俺爸的单位吗?
想都不敢,何谈实现?
“商务局商业板块发展规划”报告会,当务之急摆上了我的案头;俺还真得闯闯!
“侯局长,局内的会前准备,你看是否再做一次督查呢?”
其实,我也知道,这又是废话;然而,今后局务工作,当然必须,逐步规范;做全做精迎接检查,其实,当前,就是我们局明明白白的工作需要----把握会务的准备进程,应该是对一个科级单位领导的基本要求。“哪有必要啊?!局机关,两年都没有鬼上门了;”我说:“有关的主管部门,例行公事的检查?”我就不信,设如综治、计生、安全生产都不检查?“你算说对了,食品系统40多对夫妇,哪家不是两个娃?谁愿去问?上级来?好啊!找到你们解决问题,你们只溜,今儿个总算送上门了,堵住县长,不做答复,不准上厕所,都干过好几次呢---较量几番以后,他们明白了,这里存在许多难以决断的事……躲还来不及呢!”侯局长深
29、纸上练兵-->>(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