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一个大老爷们,还不晓得那事?你害啥羞呢?”
这就对了!母女联手,把俺当畜牲呢!
“为什么要骗她同意?不中意我,我还骗娶你不成?还有,我车国先,要是有心,”突然,我感觉这样会埋汰桂花---人家毕竟,一个黄花闺女,已经很难为了,终于话已到了嘴边,哪里打得住?终于脱口而出“一生做个腰直的男人呢?”我直视着桂花。
桂花羞得满脸通红,忙不迭地道错……然而我的心,自此以后,终于没有再能如初。
从那以后,我还没了与桂花接触的热情,而且处处担心,防着又会遭她的暗算,竟然慢慢就要断绝了与桂花个人的来往;也是天缘巧合,当年曾经立下誓言,“如再次走到一起,就坚决成亲”的女同学---我的妻子安惠,竟在此时,从省政府法制办,直接下派到我们县政府挂职;来任时,只要求县政府,点着我的名要我去接她;这次,我没能拿出相当的理由,拒绝安惠的安排。俩年后,我和安惠,终于结婚了;一年后,我们就有了儿子雨尧。
桂花骂我,再也正常不过了,然而终究因为我的“腰直”,安惠又不接她的理论,到底也难找到更难为的事情,扭转已经形成的局面,也就顺了她的母亲,也算顺利的,同她的母亲期望的,门当户对的明子哥结了婚;遂了心愿的叶姨,常常是乐呵呵地讲过“我们叶局长”之后,很是自然地带过一段时间的“我们桂花儿的女婿吗?县里李书记家的明娃仔儿呀”!终究为着那儿个,人人都要的结局,老也不能实现,一年多过后,把这后半的荣耀习语,慢慢地省了;私下里呢,好像又有些放我不下,“狗子国娃子,老娘待你不薄呀!你这个没心肺的野仔!”终究,也就是念叨念叨吧?
今儿可好,我刚调回,叶姨和桂花,就先后破门而入;我是不十分信鬼信神的,可我,终究心里还是升起了一种什么怪味?!
(未完待续)
(主要情节作者亲历,次要细节服务虚拟,如有雷同,恭请看官礼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