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竟把靠背完全的掩盖住了,还会烘托出他的这些镇邪基因么?是我最心有余悸的。
办公桌上面,单放一只,直径有大半尺的玻璃大烟缸,极其辉煌,只是看颜色略显陈旧了些;默想起来----烟这东西,如今安惠是不准我粘那玩意儿的边了,可见这个摆设,在这也确无生存和使用价值;我命勤务人员,老早撤了它去;我的对面,放着一把,和我的坐椅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应该只有我的三分之二吧---原型原样缩做的,应该是一般木质的寿椅了;这些办公器材竟都很眼熟,前几任局长,都用过的呗,也就由它去吧!
---但这必定是我,新的命运的开始……以后,很多同事调侃于我:“五张白纸,能画更多更美的,立体图画!”也不过揶揄的玩笑;我命勤务在对面小寿椅子前的桌面上,放了一只较小,但是新的烟缸---禁止所有客人抽烟,未免过于武断,把它定位在整个屋子的中心,也闪出一点“新”来,与四周墙面和顶棚,形成整体的意境,就这吧!毕竟也是六样新了,会六六大顺……
我必须,给我的心情,自己定位,一个永久恒定的空间!掐指算算这多年的谋算,哼!闹他六个新大项目,也不是,不可能的……
愣愣地想了半天,懵懂中,似乎就有了些,新工作的程序,稍加整理,好像就是一个完整的……规则什么的……又好像并没完全醒悟过来?再掐掐人中,浑身又觉得并无大碍。我暗暗导告自己:总还得调腾啊!我得点将!我请的第一个人,侯副局长,侯辽,前任局长上任两年后,提起来的值班局长,上任局长请调后,县委口头宣布,由他主政;整整一个月;现在,他是在十多年前,我的办公室里忙进忙出;我把他请到我的办公室,在我对面的小寿椅上坐定了:“说说情况吧!”
(下级故事梗概:凭着对事场官场的精准分析,车国先意识到,同床的妻子安惠,已被县政府,当做另一只蚂蚱,和自己一起,紧紧敷在随时都可能爆炸的商务局这块是非之地……)
(主要故事作者亲历,次要细节服从虚拟,如有雷同,恭请看官礼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