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都辉煌了多少次多少年的三层楼房!不管从哪个角度讲,它都是商业局的老根底:商业局的正楼吗!论楼龄,几个版本的县志上,都有记载,连起来算,已经超过五百多年了;据说,院中这棵桂花树,就是建楼者的爷爷选址栽下的;建楼者,是这个县,当时最有名气的叶员外,据说,也是县志上有的;而当代,在这个楼上任职最长的主---叶文和局长,可能在此工作太久,关于他的正史,就有很多待决的版本,县委组织部和县志办,不知来过多少次,待定稿呢?那趣味杂谈,当然也不在少数,最核心的,说他是叶员外25代孙;最核人的,竟说他在动着脑子,要收回祖产呢?!恐是极大的讹传了……缓步间已转到桂花树的北边;说我无心于此,实在不和实际,我虽然没有考证过它的楼龄,但它三楼里面的,那个粉色人儿,差一点儿,成了我的亲人,却是历史的真实;无缘的几个巧合,将她推离了我,可是今天毕竟又走近她了,强制地忘记,不可能抹去那些萦绕的梦----几多的梦寐啊!最重要和最多的,就是这儿了:在桂花树的第三次分叉上,我和那个粉色的人儿,坐在上边,谈过几多幻想,吃过她几多零食?还有,如果那次在这个分枝的上头,在桂花的寝室,我按照桂花的编撰回答了,今天将是一个什么局面啊?
正当我胡思乱想着,走到桂花树旁的北楼脚下,有心无意地打量---一件类似一个大铁笼子的物什---里面,好像还有一双,放着夜光的畜牲的眼睛---时,“哗”的一声,一盆水物,呼啸着穿过桂花树枝,骤雨般嘀到我的头上!随即穿过铁笼,再喷到那畜牲的头上!
“晦气!晦气!”不讲文明,窗台处,泼撒洗鸟水洗脚水的恶习!唉!竟让老车领略了?!再看面前,那只箱里的畜牲,恐吓地嘀叫着,委屈惊悸并不下于我;我幻觉到和畜牲产生了强烈的,需要挺身而出,予以抗议的共鸣,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是我提抗议说话的时候了呢!却慌不择神地和那双杏眼盯个正着,我即刻意识到该飞步逃去,却被那个箱体物什,挂着了衣襟下摆,脚下又被一个劳什子跘了,险些来个踉跄;起身定神再逃,就听到楼上传来一声惊呼:“国先哥哥------”
注释1:亦工亦农上世纪七十年代,国有企业开始试行的一种用工办法,招收农民在国有企业承做一些较为繁重的体力工作,不转户口,可迁党团组织关系,待遇比国有正式工人要低。八十年代中期大部分转入正式工人,极少数被“清退”回乡,之后,该办法停用。
2:三层:人民公社时代农村极其流行的招待客人的模式,对个别客人,二两机制面条,上敷鸡蛋,鲜青菜叶类的,是最为普遍的“三层”;稍富裕的,将青菜换成肉丝。
(下集提要:)
(主要情节作者亲历,次要细节纯属虚拟,如有雷同,躬请大度礼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