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盼妻死的有,盼儿亡的,就不是生灵了啊!守着待产的妻室,就成了母亲们给儿子们常常教导的,做一个好儿郎,和准备做一个好丈夫的,最重要最基本最经典的教材----过细想想,我今生能讨到称心的媳妇儿,与我娘的教导,还真的有很多联系!----这个题目,我以后还会大书特书其细节的。
母亲的生死之托,要我浑身机灵,也许,是第一次!接受这么神圣的使命吧?我小跑着,走完了田梗小路,穿过了那片有好多甜杆杆儿的包谷林,上得那条黄砂石公路---现在清楚,这段路有十多公里呢!竟也顺利地找到了我爹的单位---我是按照母亲指示的路线,在紧认着大桂花树的目标---一路也问过大人们三次,终于在大皂角树旁----我们户方县县城里,另一棵更出名的参天古树下!找到了户方县革命委员会的牌子;在这里,我吸了四口气,定过三回神,转过二回身;第三回转身,未完!哈哈!我就看见了东北方向,离县革委会也就半里多路的桂花树梢,我兴奋至极,我找到桂花树了!我就要找到我的爹了!我的娘,极有可能,就不要死了!这小小的一截路,你不经我跑啊!说话间,我已站在了桂花树下;环视过这个空旷的大院,在大桂花树的北边,一栋三层楼的下边,竟只有一个扎着羊角辫儿的小姑娘----哇!城里姑娘!伙伴儿们炫过城里的俩子,漂亮呢!今天,还真让我见着了!不过,我可没功夫瞄她!可是,我记得,我当时是有点发颤地问过她:“你可晓得车门---我爹的住处?”这时我才看见,她长着一双好黑好大的眼睛,扎着和我们班许多女生一样的羊角辫儿----不过她用的头绳儿确实蓝的鲜艳!在上下打量我呢!好大一会儿,她才向桂花树的南枝下,一排低矮的简易住房,那中间的一间,已经是乌黑色的木门---的房子,那门竟还是开着的呢!指了一下;我大着胆子,稳稳地走过去----别让人把我当成小贼娃;我缓缓地进了屋,环顾了一遍,也只是有一张---看起来比我的床,要洁净多的---单人床;紧靠床的,是一张木质书桌,书桌的前面,是一把直直的靠椅;屋的中央,一张极不起眼的小四方木桌,可是,它的上面,一个清爽的铁盘上面,横着两只木筷,木筷上面,盖着一只大花碗,它一下吸引了我的眼球---一定是好吃的啊!十多公里的砂子路,早把我的小肚肚儿抖空啦!
我轻轻地揭开花碗,一阵从未闻过的清香钻进鼻孔,我不由自主地拿起了横在盘上的筷子,夹起两丝肉条,塞进嘴里,我敢说那个肉香,至今,仍是我尝过的最美最美的美味---我哪里遏制得住筷子,
3、"妈要死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