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胸前,任由他狠命的按压着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揉碎了一般。
半晌,沐容雪歌松了口气,放开容华,看了一眼傻在地上呆呆看着自己的梅笑雪,和富贵说道:“这个女人,或者你娶了,或者杀了。”
他话音没落,富贵一指弹出,梅笑雪倒地身亡。富贵低声答道:“富贵今生不会有任何亲人。”
沐容雪歌恩了一声,低头看容华。容华脸色苍白,咬着自己的嘴唇。沐容雪歌笑道:“这是你应该喜欢的事情,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
容华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要么被杀,要么杀人。她挺的过来。上官洪说,凡事都有习惯的时候,良心也是。
三天以后,孔雀城换了城主,旗帜鲜明,甚至刻意写了“沐容雪歌”四个大字。所有的一切都是高压政策,违令者,杀。
容华也曾小心翼翼的提醒沐容雪歌,这样的暴*是得不了民心的。沐容雪歌笑道:“我要民心干什么。我只用他们一个月就成。”
容华再没敢说话。是她让他出谷,是她要他走上这条路。容华和自己说所有的一切都是难免的。古今战争死伤无数血流成河。都是历史的车轮正常的前行。
是的,你站在高处俯视的时候,是这样的。可是容华偏偏站在现实之中,站在人群里。
沐容雪歌之前不是这样想的。他不用杀人,只是让三国把注意力放在孔雀城就好。可是沐容雪歌的心思是多变的,就是烟花升到天上那么一刹那的功夫,他变的冰冷起来,愤怒起来。
容华也冰冷起面孔,也冰冷起自己的心肠。这个世界是没有后悔药卖的。她再看到哭喊求饶的人被拖着往外走,已经没了感觉。
或许心里会感叹一句,早超生罢了。
沐容雪歌只提拔了几个能干的,待遇优厚,他们在城里可以为所欲为。只要守紧了三处城门即可。于是先后赶来的三国士兵都被挡在外面,一时城里城外都通不了任何消息。
沐容雪歌笑着和他提拔的手下说道:“你们能一辈子守的住城门,就在这里享一辈子的福。”
他自己自然也要享福,嫌弃城里的姑娘不好看,不知道哪里弄来了十几个少女。可恨那些少女哭哭啼啼的被抓了过来,见了沐容雪歌以后人都呆住了,他又时而温情时而霸道的哄着,到容华再看见的时候,已经可以十几个人在一起融洽的甜蜜去了。
喂水果的,捶背的,捏脚的,亲吻的……
沐容雪歌见到容华,笑嘻嘻的说道:“果然是有意思的。还是你对我好,出了这么个主意。”
容华默然不语,她很失望,他俨然是个荒yin无道的暴君胚子。
那个干干净净的沐容雪歌去了哪里,那个在绒花丛里沐浴了红色光芒的沐容雪歌哪里去了?
容华静默的看着沐容雪歌,沐容雪歌倒在一堆女人里面斜睨着容华。
没有人是傻瓜。他孤傲,他有苦衷,他曾经无所顾忌,后来却带着自己隐居在山谷,他那时的温柔和平和,难道真的一去不返,还是只不过掩藏了起来。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沐容雪歌。
这个人是上官洪的儿子,冥冥之中容华遇到他,放不下了他。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好,根本无暇顾及。
扪心自问,如果这个世界没了沐容雪歌,容华,还想要这个世界吗?容华呆呆的看他,从前他好的时候,她疑惑她不信。如今他坏的时候,她心里疼。人呢,总是这么不知好歹。一旦没有了才能发现珍贵。
终究还是要面对。容华从来不是一个善于和别人作对的人。
她叹了口气,走到沐容雪歌身边,探手拿下一个少女手上的一块儿甜瓜,轻声说道:“这东西太寒,你少吃点。”
几个少女面面相觑,不知道容华这算什么身份,只是她们到底也是平民家的女儿,倒还不敢放肆乱来。
沐容雪歌不说话,也不动作,微笑着任由容华把桌子上的东西撤去大半。
一个姑娘终于再忍不住,娇声怒道:“你是谁,你管得着这么多吗?你知道不知道雪歌就喜欢吃甜瓜。”
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就爱吃甜的东西。牙疼了自己又不知道,还是容华在谷里细心,瞧出来他腮帮子肿的厉害,好歹劝着他少吃一些。
原来她做了那么多事情,自己竟然都没有觉察。如今却突然一幕幕的浮现,让人不由心惊。说什么爱不爱,都是刹那之间的决定。说了也罢不说也罢,转头就可以反悔可以忘记。所以她不相信他也不相信。
可是日日夜夜的点点滴滴,却不是说不说承认不承认的事情。等到自己终于明白的时候,到底会不会太迟。她心里有他,这一刻,忽然觉得已经无所谓他是不是在乎她。
容华默默的看着沐容雪歌,一旦真的面对了自己的内心,她便又低了下去,变的渺小而微弱。
四目相对,都是平静冰凉。沐容雪歌漠然的看着容华,没有任何表情。
之前的姑娘以为自己的话得到了认同,又得意的说道:“把你放下去的东西再放上来,赶快消失。”
容华叹了口气。
她没有在他身边的时候,曾经一再试探想要去了解他。借着紫烟的生日要感化他,又故意去和夏雨荷斗弄心计去看他的反应,可是自己到了他身边之后,却再也没有想过要懂他明白他。
沐容雪歌真的不是喜怒无常的人。这世界上任何的喜怒无常都是有原因的吧。如果他不寂寞,不是无人能懂,他何必要这样折腾自己。
那个姑娘抬手就要打容华,被沐容雪歌一把抓住,扔在了一旁,他挥了挥手,几个姑娘连滚带爬的出去,瞬间大厅里就只剩下两个人。
沐容雪歌叹了口气,说道:“先皇曾说,我最缺的就是耐心。”
容华点头,上官洪说,一般来说,一个人的聪明程度和他的耐性是成反比的。
容华过去跪坐在他的旁边,轻声说道:“我不知道哪里惹你生气了。我听你的。你若是这么糟蹋自己,你死了我还要陪葬的。”
沐容雪歌哈哈大笑。
容华没有笑。
到笑声落寞下去,又到大厅里的回音也消逝之后,沐容雪歌搂了容华,把头放在了容华的肩膀上。
他的笑也好,他的恼也好,终究持续不了太久。只因为一丝的暖意,孔雀城的血腥味道就开始变的淡了。
容华也主动的搂了沐容雪歌,感觉到他身子颤了一颤。容华搂的更紧一些,低声说道:“你也不换衣服。”
沐容雪歌恩了一声,想起当日容华被林容华丰抱在怀里的模样,便又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砍掉林容华丰的两条胳膊。”
容华无语,本来是学他的话来嘲笑他,却让他想到了这个。
良久良久,还是容华推开贪恋着自己的沐容雪歌,轻声说道:“那**问我,那烟花是谁教给我的。”
沐容雪歌扯着容华到了自己怀里,容华没有抗拒,却红了脸,真正的红了脸,有些欲拒还迎的扭捏。
沐容雪歌如何看不出来她和以前的不同,直接就把嘴放到了容华的脸上,轻轻的允吸摩挲,容华推开,手上没有力气。
心慌意乱的开口说道:“你干什么,大白天的。”
沐容雪歌停下动作,恩了一声,笑着把容华的头拨到自己胸前,这才正经起来,笑着说道:“你
3,好吧,你赢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