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摇头说道:“这老婆子倒是忠心,定然是赶不走的,让她好好睡会儿,省的累坏了没人伺候夫人。”
他回头看了富贵一眼,富贵点头,自己站在门边朝了外面,那意思便是防着别人进来。容华正不知所措,沐容雪歌笑道:“你过来帮忙,把我娘的衣服整理好了。我要施针,你懂么?”
容华忙点头,也顾不上多想,便过去做事,沐容雪歌好整以暇的在一旁站着,一点都不着急。容华扯开被子,见大夫人身上只穿了单衣。倒是整齐,正要回复沐容雪歌,却见夫人睁开眼睛,吓的一个哆嗦就朝后跳去。
沐容雪歌自然比她躲得还快,怨道:“这是怎么了,你到底能做成什么?”
容华知道自己是失态了,忙指着夫人说道:“少爷,大夫人醒了。大夫人醒了。”
沐容雪歌扫了一眼,好笑的说:“哪里是醒了,不过是睁开眼睛罢了。”说着到了床边,低头仔细观看。容华不明所以。不知道醒了和睁开眼睛有什么区别,便也凑过去看。却听沐容雪歌说道:“娘,我知道你还有感觉。你不要怕,我能救你。”
容华转头看沐容雪歌,这回他倒是一脸的正经,没有笑。两手都按着大夫人胸腹,慢慢移动按压,脸上神色凝重。容华呆呆的看了,却突然想起自己当日受伤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探手按自己的伤口,心跳快了两下,一时脸上烫了起来。原来他是懂医术的,说不定还很厉害,所以当时,不过是看自己的伤口罢了。
这边沐容雪歌自己打开了那箱子,里面整齐的是几排细细长长的金针。
他看了一眼容华,歪头想了想,突然笑道:“这回也没法子了,还是得拿出来,真是不尽兴。”说着从怀里拿出夜明珠来,顿时屋子里都是柔和的淡淡的白光,他把夜明珠握在手心,两手合十揉了两下,那光竟然渐渐亮了起来,照的屋子里如白昼一般。
容华这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便有些沮丧,脸上也只是更烫,原来自己费尽心思,做的是这么傻的事情。什么电灯一般,也不想想沐容雪歌什么身世背景,他这种人能够安然无恙的长这么大,定然是有很多随身的好东西了。
正自己胡思乱想,沐容雪歌已经把夜明珠递了过来,慌忙接了,却是让她举在床的上方,照亮了床内。然后沐容雪歌便拿出金针,一边探手在大夫人身上按压。一边摸索着扎针,上上下下扎了有四五十个,这才停下。朝后叫了声富贵,富贵过来,递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
沐容雪歌打开,里面是红色的一颗果子,干巴巴的,该是放了很久已经风干了似的。他把果子扔到嘴里,嚼碎了,又吐出来到手心,看的容华不由皱了眉头,却听他笑道:“这就受不了了,你还是个贱民。”
容华不说话,也不知道他怎么看见的。
沐容雪歌用手指一点一点沾了那果肉,挨个涂在金针尾部,原来这金针都是空心的,如此一来,这果肉就挡在了金针的最外面。
都弄完了,沐容雪歌看了一眼容华,从靴子里拿出了匕首,朝着自己手指上抹了一刀。容华大惊,自己很快伸手捂了自己的嘴巴。
沐容雪歌笑道:“反应不错,不亏是我沐容雪歌看上的人。你去要止血的东西去。知道怎么说吧。”
容华把夜明珠放倒床头,慌忙跑出去,好在有御医一直守在外面,东西倒是全。容华不敢引人注目,干脆趁着那个大夫在那打瞌睡,把他药箱直接就拎了起来,抱在怀里跑回屋子。
又回来看,沐容雪歌正伸着滴血的指头挨个的在金针上涂血。
容华这才松了口气,也是自己先入为主的以为他不能受伤,却哪里有那么金贵,不过是手指上的几滴血罢了。
沐容雪歌一边做一边笑道:“我的血可解百毒,你信不信?”
容华眨眨眼睛,没说话。今晚的事情太诡异了。
沐容雪歌做完一切,伸手示意容华给他包扎,这个容华倒是会,找了东西赶忙给他包扎。一边听到沐容雪歌问富贵说:“你没被人发现?皇宫里的东西不好偷吧,要是没有这朱红果,我也没法子。”
富贵一直靠在门上,这中间桃儿苹儿要进来,直接被富贵点穴扔在旁边了。听了沐容雪歌的问话,只是恩了一声。过了片刻,却开口说:“经过梁太医的府上,听见了哭声。”
沐容雪歌笑道:“这老头也不容易,都一百零五岁了,还要自己准备自己的后事。不过这样也好,他梁家总算能安然躲过此劫。”他一边说一边看了容华一眼,容华本来低头仔细听着,琢磨这些话的含义,冷不防沐容雪歌没有停顿的转过来问道:“你听得懂么?”
容华吓了一跳,慌忙摇头。
沐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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