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容雪歌。如此想来,一个能冲进沐府的刺客,又怎么不可能是他自己安排好的。
容华刹那间一身冷汗,太多细节纷纷扰扰出现在心头。纠缠不清,却衬托出沐容雪歌高大的身影,他一脸微笑,纯净的眼神看着你,荒唐不堪的话语随意说出,只是他伸出一只手来,那些谜团就一个一个的全部破碎。
容华低头,轻声答道:“奴婢不敢,替少爷分忧是奴婢的荣幸。”
沐容雪歌神色微变,立刻又恢复寻常,搂了夏雨荷说道:“雨荷,这里乱七八糟的看着心烦,咱们要不要换一个地方?”
夏雨荷看一眼容华,点头。只是看她神色,甚是疲倦,身子不知不觉的靠在沐容雪歌身上,眼睛微眯,似睡着了。
沐容雪歌叹气,说道:“你这么疲劳,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说完领了众人下楼,楼下不知何时已经备好马车,直接回了沐府自己的院子。
这才午时刚过,他安顿好夏雨荷。便兴冲冲的要去找林容芊雨,带了富贵自行出府。
容华等沐容雪歌出去,就直接去二少爷的院子找白苏儿。她放心不下那耳坠,而且,她觉得有些东西该再弄清楚一些。否则以沐容雪歌的心智,自己冒然与他为敌,实在是有些心虚。再一个,容华想把玉佩要回来,反正都是自己人了,该是好说话的,理由又充分。
白苏儿不在。院子里的小丫头知道她和容华交好,便说是去大夫人那边找杏儿了。容华谢了,又一路朝那边去了。
路过花园的时候,居然看到一只松鼠在雪地里找寻食物。她不记得府里谁养着这个,便想该是自己跑进来的,好奇跟了两步,小家伙看她一眼,继续低头自己的工作。容华起了心思,便想捉来给小花送去,每日在院子里也有个玩伴。悄悄过去正要双手扣住,松鼠一跳却躲开了,这么跟了几步,就绕到了花园深处的角落里,正要再捉,突然听到杏儿的声音从假山后面传来,忙下意识的躲起。
“我为何要帮她,你分明说过得几日,摸清了她的底细性格,才带去给布老爷见的。谁知道当天就过去了。这些都是你自己行动,哪里还用和我商量。”这是杏儿在说,听起来并不高兴。容华便明白说的就是自己了。
白苏儿笑道:“好姐姐,哪里是我心急。不知道她从哪里知道了她兄弟被带走的事情,过来质问我,我看着她倒是真拿自己兄弟当回事情,要拼命的劲头都出来了。这才去求你,偏偏你又不在。只好给了秋红些银子,捡日不如撞日,便去了。害的我还亲自出府,也是担着关系的,又得不了什么好。你生这个气干什么。昨日的事情,左右她也没离了大少爷的院子,又没人怪你的。”
杏儿哼了一声,却说:“这才找到了有本事的,会什么捏脚的功夫,多见不得人。将来说不定爬到哪里去了。再一个,又那种本事害死花秀莲,将来未必就不是我们。”
白苏儿没言语。再开口的时候,却冷了声音:“杏儿姐姐,不是我说。若不是布老爷帮衬着,大夫人身边四个大丫头,也轮不到你在最上头。你如今当了几年,难不成起了什么心思,真以为这院子里的身份,就了不得了。”
容华心里也正是这么想,倒被白苏儿给问了出来。杏儿支吾了半天,终是没有说话。白苏儿又说:“杏儿姐姐,你忘记你爹娘在哪里了。”
杏儿这才慌了,声音便颤抖起来,问道:“你,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白苏儿叹气,却说:“我能怎么样。我还不是和你一般的样子。我爹娘在布老爷手上,一年也只能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你说我知道什么。”
容华这才知道,她们两都是爹娘在那布老爷手上,只是一想到一年只能见上一面,又说不上几句话来,就有些不舒服,平日里过的到底如何,这又有谁知道。
白苏儿还不罢休,接着又说:“听布老爷的意思,你爹的病越发重了,前几日已经开始吐血。”
杏儿便求道:“好妹子,你和他说,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何苦折磨我爹。”
20,谁是魔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