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戏谑,他就这样毫无避讳地直视着南宫灏。直至南宫灏的怒意渐渐地消褪。
“你退下吧。”南宫灏挥挥手,实在不知道该拿南宫澈怎么办,他当然不会杀他,这么多年了,南宫澈为了自己的江山做了太多,也牺牲了太多。当年自己被困怀安,若不是孝贤太后和他的前后相助,自己怎能脱离困境?若不是他的慷慨,恐怕自己现在只是一缕英魂,而他,则可以正大光明地继承血统,成为九五至尊。
可是南宫澈没有,他安安心心地做他的王爷,为了巩固南宫灏的江山,他甘愿在人前堕落,做了许多遭人唾骂的事情。而暗地里,还不得不偷偷摸摸地操练军马,为的就是为南宫灏的江山培养一支强有力的暗地军队,为他日的动乱等等,做后备。
众人看到的,不过是天启的三分之一的军队。
殊不知,这么多年来,南宫灏悄悄地耗费财力,在南宫澈的封地上,培养了浑厚的实力,他相信南宫澈不会用那些军队来造反,如果会的话,早就来了,他这个皇帝还做得了么?就算他日南宫澈造反,南宫灏也别无怨言,因为皇帝由南宫澈来当,只会比自己当得更好。
所以,天启的实力,决不是大家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真实的力量,远比大家想象的,还要雄壮。
“哥,我就要回去了。他日相见,不知要到何时。”南宫澈忽然直视着南宫灏说,与此同时,洛娅已经站在了灏正宫内殿的门外。昨夜的事情没有传出什么风波,这令洛娅很讶异。遗落在雪地上的明黄礼服,早已被醒来的云美卿处理得当。昨夜回去后,身上还披着潋辰的衣物,云美卿她们没有问什么,大家只当什么事也没发生,风声很紧。
现在,她想来灏正宫看看南宫灏,大年初一的,她还特地的亲自包了饺子送来。岂料,刚刚行至门外,就发现内殿有人。退又不好退,因为退后就会让别人怀疑自己鬼鬼祟祟,可又不好进去打扰。她只好提着食盒站在门外,早知道,就命云美卿等人一同进来了,现在自己就一个人,看上去,还真像个偷听者。
“嗯,下次相见,就是除去内患之时。”南宫灏忽然这么回答,南宫澈苦笑,难道说,每时每刻,他想起自己的时候,都是因为那些叛乱么?自己于他,就只是一个作战工具么?他可以随时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去死,这么做,不是为了让他记着自己一辈子,而是因为他愿意。
洛娅在门外悄悄地握紧了食盒,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不该听的?那声音是南宫灏和南宫澈的,可是那个静王爷,不是一个好色风流的男人么,怎么这个时候,南宫灏却愿意跟他在一起提国事呢。想起了夜翼云的嘱托,洛娅很想继续听下去。
“你觉得,皇叔是真的想当皇帝么?”南宫澈忽然这么问,问得南宫灏心中一颤。
他摇摇头苦笑着:“我原本,是那么信赖皇叔,可是,那次宴会上的刺杀,做得太假。贤王想做皇帝想了很久了,这个我知道,可是廉王叔的意图,着实令我失望。”言语间,他开始渐渐地用上了“我”。
南宫澈凤眼一眯,随后冷哼道:“那次的宴会我也听说了,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图国派来的人来刺杀哥哥,但其实,图国的女人手臂上,根本就不配有那样的图腾,显然,那个图国人是假的,有人蓄意安排。看来,是皇叔察觉到了哥哥怀疑到他的头上了,才故意安排了那场戏,自己假装替哥哥挡了一刀,以此来博取哥哥的信任。”
南宫灏也点点头,他们二人说得不动声色,仿佛只是在谈论风轻云淡的事情。可是,门外的洛娅,却再也站不住脚,他们在说什么?!一直在她的心里,她以为南宫灏最信任的人就是廉王,不然,自己不会什么大小事都交给廉王来处理。静王是个风流人物,本以为南宫灏对他无望,岂料,他才是南宫灏最信任的心腹。
难怪夜翼云要自己来查南宫澈这个人,想必,他获得了一些讯息得知南宫澈此人不简单吧……
南宫澈的武功高强,他早已感觉到了门外有人,是个女人。试问,能够跟自己一样,在帝王午寝的时候闯入灏正宫的,除了当下最受宠的皇贵妃之外,还有何人?
于是,南宫澈心血来潮地说了一句:“哥这么在乎皇嫂,那么惠妃怎么办?哥曾经可是说过,除了惠妃,不会再对任何一个女子动心的呢。”也不怕惹恼了南宫灏,他就这么直言不讳。
洛娅听后,心中一震,南宫澈在说什么,惠妃?为何自己掌管后宫花名册这么久,从未知道这个妃子?南宫灏爱她,她是谁呢。
“朕的私事不用你来管,惠妃在朕心中的地位,朕很清楚,那是无人替代的位置,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皇贵妃只不过是朕一时宠爱的女人。”南宫灏坚决地说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他隐约感觉到了南宫澈对洛娅的不满,虽然南宫澈这样的情绪令他觉得很荒谬,他只是自己的臣弟,何以有权利来管自己喜欢哪个女子?
不过,就算是这么想的,南宫灏还是想要在南宫澈面前否定洛娅的地位。他希望南宫澈知道,洛娅其实不过是自己后宫的女人之一,没什么特别的。唯有这样,才能
第一百三十七章 少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