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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疑窦渐生
这样的情形，月婵在屋里根本待不住，心里气恼，转身出了房门。
还在正月里，天寒地冻。月婵低着头袖着手在回廊上慢慢走着。金儿红绫和几个丫头错后几步默默无语地跟着，也不敢吭声。
月婵在回廊上来来回回走了几趟，便下了台阶，出了二门，一径向大门外走去。几个丫头互相对视了几眼，赶紧跟了上去。
正对着大门口果然有一片薄冰。月婵围着这片冰慢慢转了几个圈子，蹲下身，从里面抠出一些药渣子，在手里捻了捻，复又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方才站起身。她沉吟片刻，问大门当值的小厮，“今儿大少爷房里的雪姬姑娘在这里摔了一跤，都有谁看到了？”
小厮们忙跪在地上，异口同声地回道:"小的们都亲眼所见，姑娘出了门，还没上车，就滑倒了。”
“只有她主仆两个出门的么？”
“还有三奶奶和三奶奶的两个丫头一起的。”
“哦？”月婵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些若有所思的神色，对红绫道:"那后街上的孙郎中，去把他请了来；还有，去大厨房问问，这药渣子，是谁倒的，也把人带了来。”
孙郎中不知何事，挎着药箱子匆匆跟着红绫重新回到佟府，一路被引到福寿堂的内室。月婵含笑起身让座，又令丫头看茶。
“我儿子的房里人今儿小产了，听说是孙大夫给瞧的，是吗？我想问问当时的情形，再开几味补药。”月婵不急不徐地从容说道。
“噢，原来那位是姨奶奶。”孙郎中只贴着椅子边略坐着，听见月婵问话，忙站了起来。“因为并未见稳婆在屋里，小医没法细细检视，只从脉相来看，腹内胎气已消失殆尽。”孙郎中躬身答道，“那脉相已然几不可查，实在是回天无力了。”
“呃。。。”月婵的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轻轻叩着，微微颔首，沉吟了片刻，将手心展开，冲孙郎中微笑道:"请先生看看这药渣子，能否辨出是何种药材？”
孙郎中接过药渣，走到窗前，对着阳光细细看过，回道:"这是益母草。”
“益母草？”月婵脸色一凛，不由得向身边的碧儿望了一眼。碧儿惊诧道:"益母草不是通经的？先生不会看错吧？不少字”
“这是很寻常的药材，小医再无能也绝无看错之理。”孙郎中捋了捋颔下胡须，面色微有不悦。
“她是无心之语，先生不用往心里去”，月婵站起身，“我就不陪了，请先生去内帐房领诊资吧。”
一时厨房里粗使的赵婆子瑟缩着走了进来，一进门便跪在那里不住地磕头:"太太，奴才是把那药钵子远远地倒在了大路上的，不知道怎么大门口又有，想来是奴才老眼昏花的不小心泼洒出去的，太太，太太饶了奴才吧。。。”边说，边磕头不止。
月婵瞧她语无伦次，老迈昏庸的样子，只摇了摇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没你的事了。”
孙郎中刚走，凤娇忙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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