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丫头在厨房里倒有些委屈了她,怎么不分在上房里?”
桐儿忙道:"奴婢没见过世面,笨手笨脚的,怕惹夫人生气。。。”
月婵瞧着佟鹏的神色,便笑道:"这样吧,君赐一向毛手毛脚,也不知道爱惜身体,这丫头就调到君赐房里去伺侯吧。”
佟鹏思忖了一下,道:"也好。”
君赐满脸是笑地暗地里冲桐儿做了个鬼脸,桐儿只作没看见。一时屋里人都散了,月婵便向佟鹏低声道:"怀宗和东莪的亲事,这就抓紧办了吧。女婿不是说宫里有传言,皇上竟病势沉重,半个月都未上朝了么?这万一。。。岂不是又要耽搁几年。”
佟鹏轻轻“嘘”了一声,道:"一应东西都是齐的,就只怀宗这孩子总是不得回家来。我瞧着他上次回来心事重重的样子,说起亲事也没看见他有什么笑模样,莫不是他对东莪并不太上心?”
月婵出了一会神,默然道:"这孩子,就只是这脾气就点阴阴的,猜不透他到底想些什么。咱们说的话他一概都应承下来,包括这亲事也是。如果他真的不太满意这亲事,倒委屈了东莪这丫头。。。”当下神色便有些黯然,“当初东莪的娘被遣回朝鲜国也走得匆忙,竟没机会让她们娘儿两个再见上一面,虽说不是亲生的,毕竟也是母女一场。。。”
佟鹏赶紧使个眼色止住她的话,屏退了丫头们,又踱到门前看了一看,方皱眉道:"一提起这事,我就忍不住要再说你几句,如若当初你对我言明,东莪这丫头竟是当今太后与多尔衮的私生之女,我断不会让你收留她在咱们家里。如今竟成了烫手的山芋,万一哪天不慎暴露了出去,真不知到时候会是什么情形。”边说边摇头叹息不已。
“那晚事情紧急,六侧福晋最后对我说了实情,我也没有时间考虑,你那时又在庄上,我也是念着和侧福晋相识一场,也算是姐妹,这才冒险把孩子接了过来。当时也不敢跟你说实情,只怕你会怪我多事。过了这些年,我看摄政王爷的事情渐已平息了下来,这才跟老爷说了。。。”月婵咬了咬嘴唇,低头道。
“也许,你是念着死后还被削去爵位的那一位的情份吧?不少字”佟鹏不紧
不慢地吹了吹茶碗里的热气,似笑非笑道。
“老爷,你这是什么话!”月婵顿时笑容尽敛,脸上挂起了寒霜。
“我说错了,是我不对,我只是开个玩笑。”佟鹏见月婵恼了,忙笑着赔罪。
月婵见他这样,勉强笑了笑,就岔了过去,“就算暴露了,我想也不至于会怎么样吧?不少字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皇上不见得还对摄政王怀恨在心;再说,太后如若知道是我们把她的亲生女儿保护在咱们家里这么久,应该对我们还会存着些感激之心吧?不少字”
“妇人之见!”佟鹏无奈地笑着嗤了一声,“那不是普通人家,那是天家!那也不是普通妇人,那是当今太后!你养了太后的私生女,
第十七章 东莪的身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