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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冷艳清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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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请姐姐通禀一声。”

    “佟天赐。。。”丫环口内重复了一遍,目光如电,将天赐再打量了一眼,抛下一句:“门外等着”,便转身关上大门而去。

    天赐从小也是锦衣玉食长大,何曾受过一个小丫头的怠慢,当下不由微微气恼,无奈也只得跟孙洪立在门外苦等。

    足有半个时辰,那丫头才又转来,开了门道:“我家小姐正在午睡,请二位在厢房等候。”说着,便将二人引入院中东厢房内,便出去了。

    天赐透过窗户,见这院落不大,不过是个四合小院,却收拾得异常干净清雅。院中一棵粗壮的大枣树枝繁叶茂,显见得已生长了不少年头;树下有一石桌,桌旁两张藤椅。桌上刻着棋盘,上面尚留着一幅残局。正房竹帘低垂,满院中寂寂无人声,只有树上不时的蝉鸣声灌入耳内。

    等了又足有半个时辰,再不见半个人影,天赐不由焦躁起来,站起身,冲孙洪皱了皱眉,道:“这家主人,好生无礼。把我两人晾在这里,既无茶,又无人,她且自在地睡午觉!这算什么待客之道?”

    边说,边踱出屋子,见方才那丫头拿了扫帚在那里洒扫庭院,便忍气上前,施了一礼,道:“烦姐姐再去和你家主人通禀一下,我们还有事,不能久留。”

    那丫头抬起头,将扫帚杵在地上,瞅了天赐一眼,淡淡道:“既有事,就请公子回去吧。”说毕复又低头打扫。

    天赐此时已不能忍耐,有心掉头就走,却又心有不甘,便从怀内掏出一锭银子,掷与那丫头,冷哼道:“你家主人不过是色相侍人而已,怎能这样怠慢我们?银子拿去,还是请她速速出来相见吧。”

    丫头勃然变色,玉指纤纤,指点着天赐:“你这狂生,好生无礼!”因丢了扫帚,疾步走入上房。须臾,复又回来,将手中一物掷到天赐脚下,“你的银子拿走,这是我家主人赏你的,请你速速离开。”

    天赐一呆,低头一瞧,脚下竟是黄灿灿一锭赤金锞子,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正在又惊又气又疑,手足无措之际,孙洪已从厢房忙忙地走了出来,急急地冲丫头拱手赔笑道:“我这兄台初次来,不知规矩,姐姐休怪,还请姐姐再和你家小姐说说好话。。。”

    那丫头还未言语,便听那上房帘内一声冷哼,有个女子隔了帘子娇叱道:“既去别人家作客,自然要依了主人家的规矩,这位公子听说学问好得很,我看倒是那些所谓的圣人书都白读了!”

    天赐长了十八岁,一直都是在夸赞声中长大,从未被人批评过,尤其还是被一个年轻女子斥责,不禁又羞又气,脸上红红白白,一时竟张口结舌起来。迸了半晌,方躬身施了一礼,嗫嚅道:“小姐说的是,原是在下唐突了,还请小姐原谅。”

    帘内女子似乎轻喟了一声,语气和缓下来,轻笑道:“孙公子来过,知道的,我素来喜欢抚琴,来我家里作客的公子们,都要与我琴声合奏一曲,方能入内品茗。不知佟公子可有这个雅兴没有?”

    天赐便又一愣,踌躇道:“呃。。。可惜在下随身并无琴可抚。”

    帘内女子便似冲身边侍女低声道:“把那把玉箫拿给公子。”

    便有一妙龄侍女答应一声,很快掀帘走下台阶,微笑着将一把精致的碧玉箫递到了天赐手中,转身之际,又飞快地打量了天赐一眼,方含笑而去。那眼中的笑意倒象有些深意似的。

    天赐勉为其难地接了箫,尚在错愕之间,帘内已有琴声飘了出来,宛转低回,如泣如诉,却是一曲《广陵散》。天赐一呆,心想少有女子弹奏这样慷慨激越的曲子,正愣神间,曲子已由小序转为大序,曲调试探徘徊,似有催促之意。

    天赐由不得将箫擎至唇边,和着那琴声吹奏起来。那琴声见箫声追随而来,曲风陡地一转,便转为《冲冠》一折,琴韵悲壮作金石之音,声可裂帛;天赐心内一凛,不由屏息凝神,将那壮怀激烈之情也尽情倾泄在那箫声中,琴箫合鸣,直奏得那树上的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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