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花草树木修剪得整整齐齐，各房也皆是窗明几净，显然是之前有人在这里日日打扫。
佟鹏再也忍耐不住，拉住肖掌柜，沉声问道:"肖兄，你今儿必须得跟我说清楚，你这朋友到底是什么人，非亲非故，为何这样帮我？”
肖掌柜见再也瞒不过，只得呵呵一笑，道:"时到今日，王爷吩咐我的，我都做完了，想来说出来王爷也不会降罪于我了。”
“王爷？”佟鹏松了手，颓然长叹道:"其实我已经猜到了。。。”仰天打了个哈哈，自嘲道:"想做个硬骨头，没想到最后还是受了人家的恩惠！可悲，可叹！”
第二日，众人起床后仍是忙忙地赶到大奶奶所住的抚月斋，却见大奶奶虽仍闭着双目，脸上倒有些红晕似的。青秀见老爷和奶奶们都过来了，，赶紧上前见礼，很开心地说道：
“刚喂了些桂圆梨汤，奶奶倒喝进去小半盏。莫不是奶奶回了自己的屋子，一喜欢，这病竟好了？”
说话间，却见大奶奶慢慢睁开了眼睛，嘴角动了动。
大家赶忙凑了上去，见大奶奶的脸色越发红润起来，眼中光彩流动，抬了抬手，竟似要坐起来的意思。青秀欣喜地扑过去跪在床前，笑道：
“好了，好了，奶奶的病竟是要好起来了！”。
大奶奶在枕上侧着头贪婪地环视着屋里，嘴动了动，声音细若游丝。月婵把耳朵贴在她嘴上，屏息倾听，听得她喃喃地说道:"回来了。。。回来了。。。”再听，已没了声音。心下不由叫道“不好！”
只听得大奶奶喉中咕咕作响，眼中光彩稍纵即逝，那脸色又转青灰，便知刚才不过是回光返照。二奶奶赶紧叫人:"快，快给大奶奶换衣服，停床！”
丫头们上前七手八脚给大奶奶将一身簇新衣服换好，月婵舀了一勺梨汤再喂，见那牙关已经紧紧咬住，半滴也喂不进了。
檀香上了炕跪在那里，手拿一根纸媒凑到大奶奶鼻下，见那一点火光并未闪烁，反而化作一缕细细的青烟冉冉升起，回头哭道：
“大奶奶，去了。”
青秀手里的药碗咣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药汁四溅。各屋各房的丫头小子们听了信儿都忙忙地赶了过来。屋里屋外顿时跪倒一片，哭声震天。
宋婆子边嚎啕痛哭，边趁乱将一包东西塞进檀香手里，檀香瞅也没瞅便塞到了袖筒里，嘴角闪过一丝不为为知的笑意。
第六十三章大奶奶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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