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兮若再无勇气看他,极不自然的别开视线,轻哼,“你这个家伙,太人面兽心了”
雪歌:“夫人不是嫌我不够禽兽,如今又要这样说,看来要叫夫人满意,果真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
所谓金诚所至金石为开,这话还真灵,她日日将要把他变成禽兽这样似假还真的话挂在嘴边,待到他果真变成禽兽了,她又现出几分惴惴不安来,当然,不安之余,更大的却是羞于见人。
成亲了,洞房花烛夜是怎么一回事其实大家皆是心知肚明,若中规中矩的来倒是无所谓,可先前一把年岁,看上去严谨刻板的谷主竟给他们端了掺药的酒,就打这桩事也无所谓;随后雪歌竟将交杯酒直接变成了对口酒,再退一步,就算这对口吃酒在泉谷人眼中也不是什么特别限制级的画面,可这场典礼的谢幕却是雪歌直接抱起她,在鼎沸的人声中直接离开。
走出了很远之后,兮若仍能听见哄笑声,夹杂着几个爱嬉闹的调侃:“大师果真非比寻常,那药劲上的真快。”
她睡了两天一夜,待她被雪歌抱回竹楼附近,竟未认出这是哪里,随口问了,雪歌笑着回她,“洞房。”
兮若将脸埋在他胸口不看他,轻嗔道:“满口胡言。”
话落,便是兮若自己也吃了一惊,这声音实不像她的,慵懒酥媚,非但没半点嗔怪的意思,反倒有些魅惑勾引的味道。
离开了人们的视线后,雪歌抱着兮若走得并不快,待到兮若回过神时,他二人已回到温泉边。
兮若贴着雪歌,眼神有些迷离的望着身边氤氲的水汽,不解道:“怎得不回房?”
雪歌回应,“你不是更喜欢美人出浴么?”
兮若回头吃力的抬高视线望着雪歌,迟疑道:“原辰?”
雪歌故我的笑,“叫我辰。”
兮若静默片刻,复又开口,“我是谁?”
雪歌脸上的笑没有丝毫变化,“蕴娘。”
兮若甩了甩头,“今夜的你怎么这么奇怪,莫非是柳轻烟将我毒傻了?”
雪歌轻挑眉梢,“或许是我疯了。”
兮若复又陷入沉思,竟未曾留意有水声阵阵,直至身子沾了温热的水,兮若才惊呼出声,“你干什么?”
雪歌笑道:“洗鸳鸯浴。”
兮若又端出了怒目圆睁的架势,伸手护着衣襟,恶狠狠的开口道:“你想毁了我的嫁衣么?”
这一夜的事情似乎都是由他主导着的,可这关键时刻,她跳脱的叫他很是挫败,柳轻烟说,女人或多或少都喜欢透着点邪气的男人,你猥|琐下|流放浪形骸,她当面啐你一句‘色狼’,心中却不知该怎样欢喜,当然,这是面对着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
兮若很喜欢他,三番五次色|诱他,可此时此刻,她想到的竟是那身嫁衣,而不是被她日日夜夜觊觎的男人要对她献身了。
实在是叔可忍婶不可忍,银眸闪过一抹狡猾,不由分说便向兮若护着的衣襟探出手来,一字一顿道:“脱掉,你看了我那么多次,今天我要看回来。“()
第一六六章共结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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