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沿的雪歌八卦兮兮道:“这么说,你刚生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雪歌迟疑片刻后点头道:“是。”
兮若挑了挑眉梢,笑得很欠揍,“我仿佛、依稀、模糊的记得好像瞧见了一颗乌漆抹黑的肉蛋?”
雪歌依旧应道:“我也是那样的。”
兮若眉开眼笑道:“原来你也是蛋生啊”
雪歌眼角抽了抽,瞪着兮若咬牙切齿道:“是,我也是蛋生。”
兮若像个小母鸡似的咯咯笑个不停,笑够了后才煞有其事道:“我知道小鸡是蛋生的。”
雪歌:“对,你很渊博。”
兮若依旧不知收敛道:“我好像记得蛇也是蛋生的。”
雪歌:“对,你记得不错。”
兮若得意忘形的嘻哈道:“我记得王八……”
雪歌忍无可忍,扭过身子,一把揽住兮若的颈子,将她后面的话尽数吞入口中。
小花从毯子下探头探脑,肉呼呼的小爪子象征意义的遮了遮眼睛,兴致勃勃的窥着贴靠在一起的兮若和雪歌。
须臾,兮若怀中的孩子嚎啕起来,雪歌仓皇退开,兮若面色绯红,大口大口的喘息道:“你这家伙太色了。”
雪歌:……
囧事其二:关于名字。
兮若先前给孩子取了一堆名字,可将曾经混沌不明的事情全都理清之后,心态已然不同,自是需要从新计较。
雪歌对兮若忆起过往很是不安,兮若初醒来不拿正眼瞧他,他便像受气小媳妇似的战战兢兢的服侍着。
兮若道渴,雪歌马上为其奉上热汤;兮若道饿,雪歌马上为其端来热粥;兮若道累,雪歌马上为其揉背捶腿……
总之兮若将雪歌蹂|躏的很是心满意足,连吴婶都看不过眼,劝告兮若见好就收,说雪歌是镇子上好夫君的典范,劝她莫要以为自己给他生了个儿子就任性妄为的,时下哪家不是女人极尽所能的逢迎了自己的男人,一个闹不好,自家男人在外头招惹了闲花野草的,回来不待见自己该多难过,再不幸点,一纸休书,下半辈子彻底毁了。
兮若沉思良久后,谢过吴婶,半夜直接将好夫君典范关在了房间外,雪歌就巴巴的等在门外直到半夜。
后半夜兮若拉开房门,看着呆立在门外的雪歌,心中百感交集,可脸上却板着表情,冷淡道:“这么冷的夜,枯站在这里不觉得孤寂么?”
雪歌只是柔声笑道:“怕你饿了找不到我。”
兮若无言以对,之后兮若枕靠在雪歌的臂弯里,轻声慢语的和雪歌商量道:“孩子该取个名字了。”
雪歌赞同道:“随你喜欢。”
兮若见了雪歌的笑,心头暖暖的,可还是佯装一本正经的逗他道:“民间喜欢将名字取得轻贱些,据说那样轻贱名字的孩子容易养大。”
雪歌点头,“似乎是。”
兮若复又道:“我仔细的想过了,就管他叫蛋生好了,又轻贱,又贴合实际。”
雪歌略略皱了皱眉头,心下盘算着轩辕蛋生,这个名字实在太恶劣了,不过迟疑片刻后,还是轻笑应道:“你若喜欢,就叫他蛋
第一五六章 雪歌囧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