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在她身边的理由,那便是夜里兮若要翻身,不过她身子笨,很多时候总也翻不过去,他留在她身边就可以随时帮她翻翻身,雪歌还告诉自己,帮她翻身不是心疼她,纯粹是怕她压坏了他们轩辕家的血脉而已。
是以兮若将醒来,雪歌便已察觉,本想问她是不是饿了,不等开口,见她挪动笨重的身子,蹑手蹑脚的从他脚下爬下了床。
雪歌有些好奇,到底没开口问她,透过幔帐的缝隙偷偷看着她要干些什么,兮若下床后并没有穿衣服,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拎着衬裙裙摆向衣柜走去,雪歌皱着眉头看她白皙的脚丫子踏在绒毯上,暗道幸好先前怕她跌了,在地上铺了厚厚的绒毯,不然就这么光脚乱跑,不凉着才怪。
兮若敞开柜门,吃力的蹲下身子,从最底层抽出了个小布包,解开包裹后,拎起那件丝绵长袍,对着朦胧的窗口审视着,脸上绽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见她投入,雪歌偷偷将幔帐的缝隙拉得大了些,看着兮若噙着笑容的唇角,还有那已经完工的长袍,浑然不觉的跟着笑了起来,他想老天待他也不算太过刻薄。
兮若最后一次确定这长袍在她现今的手艺来算已臻完美,才将长袍放在桌子上重新叠好,双手捧着向床这边走来。
见兮若回转,雪歌连忙闭眼,佯装仍睡着,却竖耳聆听着兮若的脚步,听衣服窸窣声,判断她此刻在做着些什么。
兮若回到床边,将衣服轻轻搁在雪歌枕侧,随后望着雪歌温柔的笑,轻声慢语道:"做这件衣裳,我真的很用心,你要是敢笑话我,我一定掐死你。”
听她的话,雪歌很想回她,即便她随便拼缝的衣服他也不会嫌她、笑她,可贪心的想听见她更多心事,倒也不曾出声。
果不其然,她顿了片刻后,复又喃喃,不过,声音中却透出一丝叫雪歌难受的落寞,她说:"我一直希望能给你亲手做件衣裳,看着你穿在身上,感觉和你就像对平凡的夫妻一般,我不望着你特别,我只贪着眼前的淡然,我想你对我也不是毫无感情的,可近来愈发不安起来,总感觉那些被我丢掉的过往会是你我之间最大的阻碍,虽不愿想起,可许多旧事已经压不住的跳出来,我怕若有一日全部想起,我们之间会不再这般幸福,原辰,如果当真有那一天,告诉我你的选择,其实我不如袖姑坚强,若无法淡然面对,那就放弃,我的身子我了解,即便你寻来了那么多补方子,可这身子当真一日不如一日了。”
说到这里,兮若垂了视线,伸手轻轻抚过雪歌的唇瓣,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又继续了,“你这般理智,一直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过那天我希望看着你穿这件长袍,若那是最后一面,我希望见到的是我的原辰,我也不是凤兮若,我是你的蕴娘,如果我死了,就给我立个碑,上面刻上原辰之妻,这算作是我最后的心愿吧。”
雪歌心头一颤,霍然睁眼,不过兮若已经转身,从先前下来的地方爬了回去
第一四九章 贪恋女色-->>(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