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想瞧瞧可有伤到孩子,你反倒骂我色胚,你这脑瓜子里除了那事外,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
他果真将她说恼了,瞧她面红耳赤,怒目圆睁,他已在心中做了防备,话音方落,翩然落地,到底没被她的脚踢到,随后想到若不给她消气,这一天他别想得了消停,也不过看个含糊画面就去买砒霜,他这样说她,从今往后,想来这民风淳朴的永安镇近来定是断不了骇人听闻的话题了
料定她踢不到他接下来会如何,他不移分毫,直接迎了她丢过来的玉枕,即便他惹怒了她,但她下手并不重,枕砸额角,随后滑落,未见伤痕,他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她的表情变化,她气来得猛,消得也快,轻勾嘴角,知她不舍,叫他觉得甚快慰。
兮若克制了下床查看可有砸伤他的冲动,冷言淡语道:"连个枕头都躲不开,这么笨,生得也不见倾国倾城,我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的跟着你跑了?”
雪歌莞尔:"色|欲熏心的人皆会装模作样,我明白的。”
说罢果断闪出房间,身后是兮若的大声驳斥,小花蹲在门口立柱后听得不亦乐乎,见雪歌出门,不及躲闪,被抓了个正着,极尽谄媚的冲着雪歌呲牙咧嘴。
雪歌拎着它的后颈子,看着它身上已盖住肉色的白绒毛,凉悠悠道:"都长这么长了,先前怎么没注意,被有眼见的人发现就不好了,该处理处理了。“
小花圆滚滚的眼立刻浮上水雾,一双肉呼呼的小爪子捧在一起,连连做求饶状,雪歌看也不看,摇晃着它悠哉信步,将小花荡得七荤八素,雪歌觉得这天早晨美妙的不可思议。
兮若刚将自己拾掇整洁了,袖姑便端着托盘敲门而入,没见雪歌来送饭,兮若眯了眼定定的望着袖姑。
能坐上花魁的位置,撑起一楼的招牌,除去样貌无可挑剔外,自然也有些过人的本事,琴棋书画等技艺必不可少,袖姑尤善察言观色,街坊四邻已风传昨天镇西头发生的事情,他们母子的恩人只让她过来送饭,并未格外交代些什么,可袖姑心知肚明,恩人不希望有半粒沙子硌了他夫人的眼。
此时见了兮若的审视,袖姑已了然于胸,浅笑道:"先生好似惹了夫人不悦,怕夫人见了他,惦着影响了身形饿着自己,遂命奴家过来给夫人送饭。”
听袖姑的解释,兮若愈发觉得心中不舒服,闷声闷气道:"他倒是与你说得详细。”
这口气酸的叫兮若自己都愕然,话落便已后悔,她何时变得如此尖酸刻薄了?
好在袖姑并不在意,依旧柔和的笑着,也不同兮若解释,将饭菜送到兮若面前,幽幽道:"怀着孩子吃不好,孩子身体也不会硬朗,当初我怀着昭儿的时候,他爹爹身体不好,我与他皆是孤苦漂泊的人,身上没多少闲钱,他爹爹的身子需要用药维持着,稍有进账便送进药铺子了,别说可心的饭菜,我那时吃饱都难,到底没什么经验,并不觉得如何,待到生产才知道坑了昭儿,他将生下来时,连哭都哭不出来,后来听见他小猫一般的细微声响才确定他是
第一四六章 只想那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