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给这段本应惊险非常故事做了个柳暗花明的完美结局后,兮若攥着镜柄默不作声的向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砸去。
他先前都未曾注意到她有说话,此时瞧着也是一副不胜哀戚的自怜表情,想是不会留意到旁物,不曾想她一镜子砸过去,他却突然没了人影,兮若一愣,只感觉背后一阵凉意,脑子里突然又冒出那个叫她毛骨悚然的念头――那个家伙是个鬼怪吧他贴靠着她的时候,她都感觉不到人气的,只是觉得他整个人都凉冰冰的,想到这里,不觉又打了个冷战。
“蕴娘,我都说过了,我们现在很潦倒,又在私奔途中,这可是我们唯一的镜子,如果摔坏了,我们今后要如何整理仪容啊”
兮若呲牙咧嘴的偏过头来,都这副尊容了,还整理个啥?
这厮已经从她那边肩膀转到这头肩膀上了,依旧是没骨头似的偎着她,手中把玩着她先前打算用来敲他的‘凶器’,那个镜子什么时候被他夺去的,她竟毫未察觉,想也不想脱口道:"你不是说那个什么带头大哥的给了你二十贯钱么?”
听她问了,原辰突然离开了她的肩膀,掀开床尾的褥子,撩起茵席,从另一个暗格里摸出两贯钱,献宝似的送到兮若面前,笑吟吟道:"在这、在这呢,为夫从来不曾想过要拿它们去青楼里寻比你受看的姑娘抚慰身心,为夫一门心思念着蕴娘要是生养了,需得多备些钱,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钱备的足些,总不怕找不到胆子壮的稳婆。”
兮若觉得自己有被这家伙逼疯的苗头,额角的青筋又开始活跃起来,且不说自己这张脸的骇人程度将她吓了一跳,便是‘老娘’这个自称,即便她失忆了,也知道这两个字从未在她的口中出现过,自称是被她玷|污后委身于她的夫君,先前还说除了她之外从不与任何雌性接触,这会儿又想着去青楼了,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了镜子,她还有脚,抬脚狠狠的向原辰踢去,依旧落空,愣神间,听见床前传来他老神在在的声音,“蕴娘啊,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了,万不好像以往那么没分没寸的,一旦伤了咱们的娃儿,就造孽了啊”
兮若循声望去,他已安稳整齐的立在床前,眨眼功夫,鞋也穿上了,脸不见红,气不见喘,身上的白麻长衫也是一丝不乱,瞧那神态,就好像他一直站在那里,先前在床上爬来靠去的画面,似乎只是她的想象。
眯着眼审视了他半晌,兮若抬手指着自己的脸,沉声道:"这副样貌,是被你搞出来的吧?不少字”
原辰眨了眨眼,颜色略浅的眼珠子转了转,撇嘴道:"是我?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窃以为,你生成这副样貌,是你爹娘造的孽,你该去问问他们才对啊”
兮若投降了,彻底放弃从他口中探出自己究竟是谁的念头。
她醒来的这天,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午时,这半个月的字眼还是他给她端饭的时候不经意间提到的,他说她半个月未曾吃过一口饭,好在他有些傍身的医术,一直
第一二六章 败家女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