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虽然残忍,可成功的激发了他的恨意之后,或许,北夷历史上会出现一个不是异胎却十分强大的帝王,让墨羽辉煌灿烂,那是雪歌肩负的责任。
自然,雪歌如此大费周章,不单单只是希望墨羽看见一场背叛,尽管雪歌没同凤九说个通透,不过以凤九对雪歌的了解,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战栗,遭受心爱的女人的叛变,是一种深刻清醒的伤害,可因误会不信任,以致酿成无法挽回的错失,那又会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德昭帝这些年不去为安思容昭雪,并非是他不信她,反而是随着年岁越长,越懂了她的心思,所以他不敢去寻找真相,因为那个真相已经存在于他的心底,他害怕面对,甚至是他曾经最宠爱的女儿,他也不敢去面对,那只会提醒他当年的过错,他甚至狠心的逼着自己将兮若当成孽种,德昭帝这辈子,越老越懦弱了。
给了墨羽退无可退的伤害过后,再给他一个恨下去的由头,这便是雪歌的算计吧,让墨羽恨着张氏母女,兮若因张皇后的毒辣在首阳山过了那么多年流放的生活,又因凤仙桐的嫉妒而‘丧命’,瞧瞧,多么完美的,可以逼着一个人强大的动力
凤九眸光流转,飘过雪歌轻挽起腰间系带的莹白手指,然后顺着微敞着的前襟一直向上,经了秀美的锁骨,优雅的颈子,最后停驻在他温文浅笑着的脸上,除去他正在穿着衣服这特别的画面,似乎和往日相见时没什么区别。
凤九看着将雪歌面容遮挡的朦胧的墨发,压下心头一波*的痛,堆砌出漫不经心的笑,像往日一般的调侃道:"当真下了本钱,易颜这种压箱底的药都翻了出来,啧啧,不过这么看,你和墨羽还真像。”
雪歌回了凤九一个笑,不置一词。
凤九无法忍受令他窒息的沉默,复又寻了个看似正经的问题开了口,“你压着他的女人,如何敢保证他不会冲过来掀开你,一旦他过来,这么多功夫可就全白下了。”
雪歌云淡风轻的回,“他是个骄傲的人,难道要亲耳听她说她不爱他,求他放过她和她的奸|夫,让他们比翼齐飞去?”
凤九眨了眨眼,撇撇嘴,“还真是这么回事呢”
雪歌已经穿戴整齐,转身向外走去,婉转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吩咐道:"剩下的交给你了。”
凤九凝着他的背影,踌躇了许久,在他踏出门前,还是出声问了,“她――你和她……”
雪歌微微顿住了脚步,手搭在门板上,声音透出一丝玩味,淡淡道:"我不会拿轩辕氏的异胎当儿戏。”
凤九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可紧随其后,苦涩铺天盖地的涌来,那个孩子对于小十七来说,是幸还是不幸呢?
雪歌已经离开,大概是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墨羽面前去了,那些凤九并不在意,他也在意不了,缓步来到床边,低头凝着兮若迷离的眼,良久,禁不住伸手拂过她微微蹙着的眉头,这个当年让他觉得温暖,如今叫他心碎的女子,看看她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中?爱着她的人有很多,却都在做着伤害她的事,他很想保护她,却也成了间接伤害了她的人,彼年巴巴的望着她回,如今却希望她走,越远越好,怨不得锦槐
第一一四章 雪歌算计-->>(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