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了原本站在她对面的他的怀中,隐约听见墨羽撕心裂肺的呼喊,一遍遍的重放着,“他是魔鬼,你不可以跟他走,你答应过我的。”
“你既负我在先,又怎有脸让我守信,我宁愿跟着魔鬼走”
她不知自己如何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说罢惊出一身冷汗,心口痛的宛如刀割,想挣扎,却感觉四肢瘫软,那一声声魅惑的‘公主’,先前听到只觉十分华美,急欲寻那声音的主人影踪,此刻恍惚的明白那声音近在咫尺,可她却想留在这梦境中,将那纯白的人了解个通透。
脸上似乎有温热的气息涌动,鼻翼间萦着曼妙的龙涎香,那些绯色的、漆黑的、纯白的景致不再回显,她知自己终于走了出来,可眼皮依旧沉重,失落懒散的不想醒来。
“公主?”
突然想起这声音的主人是谁,猛地睁开眼,那温热的气息,那曼妙的龙涎香,原来并不是她的幻觉,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兮若只觉得自己遭了轻薄,想也不想的一巴掌挥了过去。
可惜她手脚虚弱,可恨那人十分机警,这一巴掌到底落了空,兮若眯眼看着依旧红艳的大公鸡立在她床前招摇,沙哑道:“怎会是你?”
牟刺摇着扇子,晃头晃脑道:“本宫实乃天下第一风流才俊妙情郎是也,虽本宫这姿容仪表的翩翩风度招惹芳心,可最让姑娘们对本宫死心塌地的却是既懂怜香惜玉,又十分的温柔体贴的好性子,公主既在光天化日下,众目睽睽前对本宫投怀送抱,想来是对本宫垂涎已久,本宫很解风情,为了回报了公主的一片痴心,便在这里守着,让公主能在醒来的第一眼便瞧见本宫,以解公主的相思情苦。”
兮若觉得自己快要吐了,虽光天化日这个词,牟刺勉强算是用对了地方,可哪里有众目睽睽,她只是隐约觉得与牟刺并肩走在一起的影子很像雪歌,才选择了扑向那么招眼的牟刺,这样简单的事情被牟刺歪曲成了这模样,真叫人一阵阵的发寒。
努力压下在想起雪歌时心底那一波*的痛,脑子里闪过梦中的片段,猛地翻身坐起,冷汗滑下,望着牟刺颤声道:“锦――柳柳夫人呢,他在哪里?”
她问得急切,他回得却是怪腔怪调,“墨兄福泽深厚啊,坐享齐人之福,夫人们非但不会争风吃醋,反倒心心念念对方的安危,这是多么美好,多么幸福,多么叫人嫉妒抓狂的一幅合家欢喜,其乐融融的家居图。”
兮若感觉额头上的青筋蹦了蹦,静默不语的斜眼睨着牟刺滔滔不绝的感慨,待他说完,还不等她发问,他竟很不分主客的回头唤了声,“小蝉,本宫渴了,茶呢”
听见这一句,兮若有种想跳下床掐死他的冲动,还不等她有任何动作,牟刺又转过身来继续喟叹道:“话虽如此,本宫却不羡慕他,倒是觉得他境遇悲凉,悲凉至厮,病成那个模样,却是口口声声唤着公主的名字,叫闻着伤心见者落泪的,本宫差点把第一次男儿泪送给墨兄了,恩,可惜他脑子迷糊着,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好,本宫哭了他看不见,不能让他看见,哭了多浪费感情,所以就忍住没哭了。”
兮若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蹦的更欢快了,本在听见他说墨羽一直念着她的时候,心头莫名的颤抖了,可随后听见牟刺的那番话,她倒是不敢肯定他这堆的絮叨中,有几句真话。
牟刺说到这里顿了顿,还对她挤了挤那双惹桃花的眼,这次没叫茶,静默片刻后,煞有介事的问她:“对了,本宫刚才说到哪里了,倒也怨不得本宫记性不好,奈何公主这般深情款款的望着本宫,实在叫本宫不胜娇羞。”
她哪里深情款款了,还不胜娇羞,呸他当自己是美娇娥么,就算男人也能用这个词,怕也只有锦槐那种男子用了不会叫人觉得别扭,这个红毛大公鸡实在叫她很受伤,不过,她还是闷声闷气的应了句:“大殿下说到
第九十二章 梦靥初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