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打算将我放在这里了?”
他手心的温度让她很紧张,脸红心跳的去推他,可他很没自觉,依旧纹丝不动的压着她,且在看见她脸上的颜色之后,笑得恁招摇,笑够之后,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直到她喘不过气剧烈挣扎后,他才挪开了唇,然后看见站在一边垂眉敛目的锦槐,霍然起身,脸上顿时浮起了怒气,兮若只是觉得尴尬,不敢去看锦槐的表情。
那日后来的情景兮若因毒使然,记不太清,但是她和墨羽之间的情况自那日之后慢慢改善,她还是有些印象的,可是当她寻到这幅羊皮画,看清上面画的女子之后,却不知何故不想拿给墨羽了,此刻,兮若趴在平台上对着这个美女,其实画上美女的表情很疏离,兮若却总觉得这个女子好像在对着她笑,这感觉很诡异,兮若却并不害怕,反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均匀轻缓的缓步声由远及近,兮若忙收了羊皮卷,头也不抬的出声道:"回了?”
半晌却没个应声,叫她很是奇怪,先前墨羽整天整天的抱着她,自她清醒比毒发的时候多了许多之后,墨羽耐不住心焦,出去寻找出口,不过总不会去很远,每次回来之后,即便她不出声,他也要老远的唤着她的名字的。
想到这些,兮若猛地抬头,直对上了那双先前总漾着风情,此刻却蓄满了忧愁的眸子,兮若一愣,锦槐扯了抹落寞的笑,解释道:"将军大人这次走的远了些,不会这么快就回来的。”
兮若直直的望着那双眸子半晌,猜想着他大概是同墨羽一样愁着寻出口,才现出叫人难过的眼神来,半晌,绽开笑脸,爬起来抱膝坐在平台上,偏着头打量起了面前的锦槐。
锦槐长及膝盖的墨发并未细致的打理过,只在颈后拿墨羽撕碎的袍子布条松垮垮的绑了,有几缕不听话的散在莹润细腻的脸颊边,衬托着他的肤色赛雪,身上的罩裳虽干爽,却不整洁,下摆几乎全被撕掉用来兜果子了,好在衬裙还算完好。
锦槐被兮若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慢慢染上了红润,讷讷道:"公主……”
兮若坐直了身子,依旧目光灼灼的正视着锦槐,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以再平常不过的声音试探道:"锦槐?”
锦槐一颤,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呐呐了半晌,却没有说出半个字来,只是抬手掩唇,止不住的一阵轻咳。
兮若锁了眉头看着锦槐轻咳,淡淡道:"那**同我说过,要绣方锦槐的帕子给我,我那个时候只觉得那帕子是极好看的,却是未作深思你为何要单单绣锦槐,这些年我一直住在首阳山,看过一些典籍,实物见到的却是极少,而锦槐我是连听都没听过的,这两天闲着的时候,我曾想过,锦槐对你定然是有些特别的意义的。”
锦槐只觉心如擂鼓,木然的点了点头,笑容中酝着叫人难辨的情绪,又咳了几声,稍稳住了气息后,徐缓道:"公主聪慧过人,锦槐于我,是存着些别样意义。”
听他直言不讳了,兮若突然站起了身子,缓步来到锦槐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眼
第八十六章不是女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