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即便北夷王后已经死了很多年,可她的名字还被世人时常拿出来凭吊一番,风月场合中更是常常听见恩客叨念平生恨事,不识南娇北艳
北艳闺名正是白千蕊,但观画中女子形容,想必定是殉国的北夷王后无疑,可她的画像怎会出现在南国,这有些匪夷所思。
锦槐锁了眉头沉思片刻,随后摇头笑了笑,北夷也有人思慕安思容,南国有人觊觎白千蕊也实属正常,美人同学识一样,该是可以跨国界研究的,既然这画卷上已经蒙尘,想必主人已经离开很久了,此处虽然有些凉气,不过照比潭边还是好上许多的,想到此处,锦槐转身就走。
走了没两步,又觉得心中悬了件事,这样走了很不妥,遂转身回到玉桌旁,将那羊皮画卷了起来,四下张望,最后将羊皮卷顺手掖在玉桌下方镂空的立柱上,不细看,倒是不容易被人注意的。
回头再看一眼,确定没有不妥之后,锦槐才快速沿着来时的路折返。
彼时墨羽等得很不耐烦,见锦槐回来了,也没给个好脸色,只沉声问道:"可寻到避寒之所?”
锦槐目不斜视的点了点头,在他离开这段时间,墨羽已经将他先前想做却来不及做的事情完成了,兮若的长发已经散开,有几缕湿漉漉的黏在光|裸的后背上,墨羽虽然将她护得紧,终究是褪下衣物,墨羽仅着单裤略略蜷起腿坐在湿衣服上,将兮若安置在他腿上,让她的头枕着他的肩膀,紧紧的揽着她的后背,挡不住的修长玉|腿露在外面,那姿态,恩――很引人遐想。
锦槐略略平复了心底一波强过一波的痛,平声应道:"里面有人住过,还算整洁,有床也有毯子。”
得到这样的回答,墨羽很满意,本想立刻起身,可抬头看了看锦槐,眯了眼沉声道:"锦槐,前头带路,莫要回头。”
锦槐呐呐的应了,顺从的转过身去,听着墨羽站起了身,之后才抬脚走在了前面,自始至终没有回过头来,其实若然墨羽不格外吩咐,他也不会回头的,先前打算闭眼替兮若脱衣服,只是处于正人君子的尊重,这会儿不看,却是心伤使然――他愿意倾尽所有救下的女子,也是让他泥足深陷的女子,此刻,正被另外一个男人脱了个一干二净抱在怀里,而他却莫可奈何,如此,怎还忍心去看?
待到挨近才知道,这玉床和先前的玉桌又是不同的,玉桌上的羊皮卷落了尘,而玉床上却是光洁莹润,上面摆着的绒毯展开之后也是纤尘不染的,锦槐迟疑了半晌,见墨羽拥着兮若坐在床上,拉过毯子将她遮了个严严实实,待到看墨羽护好了兮若之后,才小声说了起来:"先前锦槐见旁处落了尘,以为这里久未住人,却原来是错的,看这床,想来主人还在。”
墨羽斜睨了着锦槐道:"且看搁置夜光珠的鎏金架台便知此处至少二十年没人住过,至于光洁无尘,却是与有没有人住过无甚关系,本将军先前曾听师傅说过,这世上有一种避尘宝玉,显然这床便是用那玉
第八十三章 吾爱千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