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的开口道:"那探花却是自甘堕落,可玉公子不是啊,他是被十四公主生生的讨去囚在府中的,从来就没人给过他选择的机会,昨天十四公主带着那群面首去酒楼厮混,玉公子根本就不在场,他被圣上招进宫中,回府晚了些,可十四公主的放纵居然也成了他的罪过,皇后娘娘亲手刺了他一剑,他们说玉公子流了好多血,到现在还生死未卜……”
心头莫名的一揪,手中的念珠掉了下去,听着春儿浓浓的鼻音,兮若佯装不在意的俯身捡起念珠,抓在手心拨了拨,却拨不开心烦意乱,遂攥紧念珠,偏过头看着春儿,小声问道:"你说――玉公子怎么了?”
春儿也不再遮掩满目的挂怀,抽抽噎噎的回答:"皇后娘娘瞄着玉公子后心去的,他们都说皇后娘娘曾练过功夫,那一剑定不会轻了,到现在为止,没人知道玉公子是死是活。”
这次听了个一清二楚,兮若感觉自己心好像也被张皇后给扎了,伸手捧住,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却依旧闷得好像要窒息了。
春儿沉寂在自己的情绪中,许久没听见兮若的声音,这才回过神,视线对上兮若苍白的脸,顿时紧张了起来,上前两步俯身探向兮若额头,紧张道:"公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兮若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捧着胸口缓声道:"这里很痛,我想大概是那色胚突然回过味来,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那个没出生的孩子,又不愿意自罚,就把罪过全推在我身上了,然后就给我下重毒,要毒死我给他儿子报仇。”
这个说法令春儿胆战心惊,可是兮若究竟在说些什么,连她自己也是一片茫然,先前一片晴好的天随着兮若慢慢下沉的心而一点点变坏,先是慢悠悠的飘了几朵铅云过来,春儿见兮若脸色不好,急着出去求助,却被兮若拦住,就在春儿将兮若搀回房间后不久,狂风顿起,少顷便落了雨。
兮若躺在架床上,感觉呼吸稍微顺畅了些,春儿望着外头的雨愤愤道:"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回儿功夫就下雨了?”
听着落雨滴答声,兮若勉强绽开抹笑,淡淡道:"不管走到哪里,这春天都有些相似,很是随心所欲,倒叫人有些嫉妒了。”
春儿听得一头雾水,兮若却不再出声,兀自陷在自己的思绪中。
彼时墨府冠云楼观景台上,墨羽抱臂环胸,遥望着落芳居的方向。
牟刺一身红艳立在墨羽身侧,捏着收拢的玉骨扇轻敲手心,笑道:"张方碧此次动作真大,方才探子回我,果真是近来凤仙桐最宠着的几个,若换做平日,即便这几个人当死,也该照顾了凤仙桐的颜面,悄无声息的处理了,如今倒是好,满城皆知,沸沸扬扬的狠啊”
墨羽冷哼一声,不屑道:"凤仙桐昨天闹了那么一出,而你又在京中,事已至此,张方碧总要想办法补救一下,那几个不过是向你示意她的诚心罢了。”
“听墨兄此言,
第七十章 莫名心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