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一夜是墨将军让属下在凤兮若胸口处刺上了一根墨色的华羽,凤兮若当墨将军是在无所不用其极的折磨了她,可那夜属下看得清楚,从属下第一针刺下去,墨将军就未曾移开过视线,他眉头一直未曾舒展开,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目光也隐隐透着不舍,墨将军这些年与很多女人有过接触,可从未出现过那么强烈的占有欲,想尽办法向世人宣示那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嗒的一声打断了纪柳柳的话,纪柳柳身子又开始抖,她看着地上混着茶迹的碎玉碗,扑通一声跪在了碎玉碗前,颤声道:"属下不该妄议墨将军,公子恕罪。”
雪歌擒了块素白的帕子轻轻擦了擦手,声音淡得近乎飘渺,“手滑了,你起吧。”
纪柳柳犹豫了片刻,复又缓缓的站起了身子,耳畔是雪歌继续飘渺的声音,“只要我还在的一天,就不会让他们两个心无芥蒂的在一起,即便不是锦槐,也会换旁人去,既然锦槐喜欢她,就该让他去争一回,我曾说过,只要锦槐选择了带她走,我会成全他的想法,若凤兮若不识时务,锦槐却执意,那就让她服下忘忧水,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当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后,还不好处理么?”
听雪歌如此说了,纪柳柳也不好再坚持,且雪歌说话从未出过偏差,纪柳柳想了这个方法的可行性,思来想去,只得出一个结论:老天保佑凤兮若爱上锦槐
纪柳柳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已是滴水不漏,可随即听见雪歌继续道:"若实在担心锦槐,就拿这个去给凤兮若。”
不解的抬头,一眼就看见雪歌手心上躺着的小翠玉瓶,纪柳柳瞪圆了眼睛盯着那玉瓶,老半天也只能错愕的问一句:"现在就让凤兮若服下忘忧水?”
雪歌笑着摇头:"若让凤兮若忘掉墨羽先前的种种,你觉得可是步好棋?这是长眠丹,吃下之后,人会一睡不醒,直到耗尽心脉而亡,也算是我做一桩好事,凤兮若如今被墨羽用毒养着,活得委实辛苦了些,这样睡下去,给她一个解脱,也给被困在这局棋中的每个人一个痛快,你说,这岂不是皆大欢喜的买卖?”
纪柳柳脸色白了白,探手向前,却在距那玉瓶寸余的距离时猛得缩回了手,然后恭谨道:"属下知错,断不应妄图搅扰公子的计较,今后锦槐是悲是喜,全看他的造化了。”说到这里顿了顿,不知是说给雪歌听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补道:"锦槐这般细致的人,又一心一意的待十七公主好,她一定会喜欢上锦槐的。”
玉雪歌笑着将玉瓶搁在八仙桌上,柔和道:"你知我这里有此物便可,若不生变故,我亦不会走险路,毕竟眼前是非常之机,从长计议太耗时间。”
这一行已经有了结果,纪柳柳倒也敢抬头去看玉雪歌,明明灭灭的光影落在他绝艳的面容上,拓出惊心的华美,明明近在咫尺的坐在那里,却让人生出一种恍惚的错觉,似乎他的人比他的声音更加的虚无缥缈。
纪柳柳
第六十九章 负伤在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