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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月下雪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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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先办了你,看你敢装模作样的出来吓唬老子。”

    说罢丢开衣衫不整的纪景飒,向银发少年走来。

    景岚紧紧的攥住手中的袍摆,这少年的银色发丝随意披散在身后,身上是广袖宽袍,只将腰间那两根细带松松的挽了个结,秋风过,拂了银发锦袍轻轻摆,那张绝艳的脸令人分不清男女,可纪家姐弟却莫名就知他是个少年。

    景岚碎碎的哭叫着,“快跑,快跑啊……”

    史林却已到了少年身前,明明抬腿向景岚踢来,可预期的痛楚却没有落在她身上,等景岚回神,她已被移到少年身后,没人看清少年是如何办到的。

    史林探向少年面容的手顿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被腾挪到少年身后的景岚,老半天找回声音,“你是谁?”

    少年笑得恬淡宜人,“你无需知晓。”

    史林听了少年的话,絮絮叨叨的咒骂了起来,可骂了不过两句便戛然而止。

    景飒拉扯着自己破碎的衣衫,抬头望着少年那玉雕一般的手捏上了史林粗糙的脖子,有些开怀,也有几分担心了少年的安危。

    少年的声音很轻,却令史林明显的感觉到了地狱厉鬼般的寒意,“什么人你不动,竟敢动纪家的人”

    再然后,史林隐约听见方才被他打了的弟兄怒吼:“放开史寨主……”

    少年是放开了,史林只觉得脖子一凉,须臾,他的头直直的撞进了那叫喊着的兄弟怀中,而他的身子却还立在原地。

    见此情景,景飒已抖得哭不出声,他红肿的大眼呆呆的看着银发少年空无一物的手,那谪仙般的少年捏断了史林的脖子,仅以一手之力笑着扯下了史林的头扔进了他弟兄的怀中――他当真是个人么?那**而出的污血半滴不曾近了少年的身。

    抱着史林脑袋的流寇错愕了半晌,而那少年只是那么浅浅的笑着,仿佛刚才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抱着史林脑袋的男人身子筛糠似的抖,勉强撑着没立刻扔了怀里的血葫芦,咬了咬牙,大喊道:“弟兄们上,给史寨主报仇”

    这院子里至少有五六十个流寇,皆被方才的画面震慑住了,直到听见喊声才回过神来,互相张望之后,仗着人多势众围拢过来,纪家姐弟两人,一个在少年身后,一个在少年身前,不由自主向少年靠了过去,只当这次真的要没命了。

    少年笑看着向自己围拢过来的人,依旧凉悠悠的说着:“自不量力。”

    扬手一挥,袖摆轻荡,趁着月色好像一幅完美的绢画,那姿容优雅的仿佛在跳舞。

    冲在最前面的人闻见了一阵奇异的馨香,随后不约而同捂住口鼻,有人不经意的瞥见史林的尸体,发现已经乌黑,随后听见先前抱着史林脑袋的那人凄厉的大叫一声,拼命的甩开了原本抱着的血葫芦,抖动着双手一声惨过一声的叫,那双手不多时便完全青紫,且先前不小心刮破的血口子渐渐消融、露骨,人群中传来一阵嘶吼:“有毒,这妖怪下毒了”

    纪家姐弟有些莫名的望着少年,他们也闻见了,难道也要死?少年终于微微偏过头来,对着景飒淡淡道:“莫怕,不是毒,引子罢了。”

    景飒还是一脸茫然,少年已经抬头看向空中满月,脸上的笑一直不曾改变过。

    片刻,景飒听见那几十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抬眼张望,却是一片黑压压的异物将那几十个流寇围堵了个严实,天上飞的是血蝙蝠,地上爬的是百毒虫,一刻钟后,原先活生生的流寇全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尸块,与先前被他们所杀的纪家人堆在一起,较之纪家人还要触目惊心的骇人。

    蝙蝠去,毒虫走,纪家大宅恢复为一片死寂,只听见纪家姐弟抱在一起低低啜泣。

    银发少年清冷的立在月光下,声音与月光一样虚无,“我既救了你姐弟二人,便是你们的恩人,从今往后,你们的命就是我的。”

    说罢拂袖而去,纪景岚和纪景飒对视一眼,连滚带爬的追着少年的身影离去。

    之后,他们姐弟有了新名字――纪柳柳与纪锦槐,那是玉雪歌望着纪府外月光下柳树、锦槐相映成趣,随口将这两种树名安在了他们身上。

    那时虽年少,也知百善孝为先,出了纪府后,锦槐战战兢兢的提到过这话,雪歌浅笑颔首,差人敛了纪家上下百十口,如此,各种恩情当报,自是以性命相赔。

    纪家姐弟十五岁那年,墨羽锋芒毕现,雪歌让其姐弟二人在墨羽面前演了出苦肉计,墨羽果真如雪歌所言救下了被所谓的债主打得奄奄一息的纪家姐弟,再然后,万芳阁魁首之名,便是纪家姐弟明面遵着墨羽,背地照着雪歌的意思担下的。

    他们的命运在十岁那年已经定下,雪歌说让他们姐弟往东,他们绝对不会往西去,即便东头是万丈深渊,他们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世人皆道纪柳柳是墨羽的女人,可墨羽留着纪柳柳,就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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