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能保证什么，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宋岩连连点头：“我明白。”
随即，他低头找了一下照片，然后将手机举起来给林婉婉看：“那天我看到那个女人在一个咖啡厅和一个男人见面。”
林婉婉看了半天，却也只能看到聂欢的脸，和一个模糊的男人背影。
“有没有拍到男人的脸？”
“没有......那个女人去的时候，男人已经在那里了，所以没有拍到。”
林婉婉眯了眯眸子：“把照片发我，回去等我消息。”
“好，多谢。”
林婉婉只是微微颔首，便越过宋岩朝着警局走去。
心里一直在猜测和聂欢见面的男人到底是谁......
可想了一圈，她也没有想到什么怀疑对象。
只不过，这件事也侧面说明卫崇和傅沛没有撒谎，聂欢真的可能是间谍......
这边，宋岩目送她离开之后，点开一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已经将照片给她了，钱什么时候打过来？】
随即，他手指一滑看着手机上清晰的人脸，勾了勾唇。
看来这张照片应该还能敲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