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一天还会得知他的消息即使我们已经恩断义绝。
而唯一与我一样都有闲的璃光却只来过乐馆一次这一次他没有和当初强行闯入带昏睡的我离去一样冲进来甚至也没有请我出来见他只是将一袋甜酒和一个包裹交给了门口的婢子就离去了。
伶儿将这两样东西交到我手里酒被装在竹木套口的皮囊里也许一路上都被踹在怀中居然是温热的。我展开了用绢细致的裹紧的包里面是一张画----用薄墨晕染开的夜幕中身量纤细的女子坐在高高的挑檐之上淡薄的似乎会融入那黑暗之中。她举头望着天空从小指上一线相牵天边是一盏孔明灯。
这张画用笔相当精细传神当我展开它的时候不禁有刹那的惊讶----不仅仅是那似乎随风便会飘起的衣褶更震撼于画面中的女子脸颊上笑意的平静。我知道那就是我但是我自己都没有觉过会有如此平淡到令人为之动容的表情。想起来那个时候在我望着那灯缓缓升起的这短暂的时间确实是心中没有一丝杂念的被这美丽的灯辉吸引了全部的注意。
而这一瞬间的表情便被他看了去记在了心里。
闭上眼我抱紧了那残留着他体温的酒袋心的声音再度混乱了拍节。
心细如丝的男子真的不在乎我那令人恐惧的只能在暗夜中生存的本相体贴的不再来触碰我患得患失的内心……他是在等我自己站住去牵他的手吧。
很孤独吧……璃光。
在下也……
一枚通透的花从我的面前旋舞而下在碰触到我的手背时化为了一滴冰凉的水。
抬起头纷纷扬扬的大雪再度降下了。
堆在院门口的雪狮子被用绯色的丝绦与涂了金粉的纸莲花装饰着已经融化的看不出之前的样子不久它们就会被推入到水中而在原先的位置会用新雪堆起更雄壮的狮子。挂在竹间的绒线将小小的铜铃穿了坠着祈福的纸随风翩然翻飞遗留下更寂寥的铃音。
在满城热闹非凡的庆贺中年关从我的身边擦过去开始了新一季的更替。
谁都无法想到跟着春意一起到来的是一场宿命的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