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雪的日子里咱们可以把酒围炉倾心畅谈。然后去堆雪狮子的可你现在病着又不能吃酒。白白浪费了这么风雅的大好雪景……北方也许会更冷吧鹏公子不知道这时候在做什么……”
极其轻微的折枝声在竹林中响起。我睁开眼睛看着那个方向----是不断堆积的雪将竹枝压断的声音。而月染也在望向那边。她见我看她就眯起眼睛笑起来。
“也听地到吗。月染姐?”我微笑:“很清脆呢。”
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挠了挠:“当然听地到……我呀还能听见百步之外低语的声音呢。”
点头我中肯地望着她:“我能轻轻一跳就越过坊墙跑到街那面去呢。”
“这有什么”月染撇嘴抬起线条柔和地下颌:“我能一夜就飞到边关看着大漠月圆的景色喝酒到天亮再赶回来呢。”
“您这样飞……是大雁吗?”
“你是蹿房越脊地贼猫吗?”
“姐姐在大吹法螺呢。”
“荀也是个信口雌黄的小骗子。”
月染伸手来捏我鼓起的脸颊我们两个一起笑起来然后又静静的靠在一起。
她还不知道那件事----我对姥说不要将这件事对月染提及她什么都不知道最好。
在他离开之前我会觉得这座城里到处都有他的影子所以从来不问也不想真的知道他是谁来自何处因为我随时都可能会彻底消失但是假如我还在这城中只要他想要找到我便会随时见到我。可是我错了----当我想要找寻他的时候一切完全都变了。
就像是穿过水烟落入湖中的雪片一样鹏凭空消失了。
姥一直在安抚我她说他也许去了其他的地方因为部署机密所以无法明示也许是递送寒衣的人大意误事更有可能是他因为我冷漠的拒绝而意兴阑珊不愿接受我的馈赠。
也许是如此罢我努力的让自己相信这些说法我的身子再也经不起一点的失望了。
长孙无忌留给我的那堆记录确实的记载了属所有的历史。身上的旧伤是在我读着这些文字的时候作的那些被仔细的写下用简单到无法体察出一丝情感的文字记录的是几朝兴衰的恢宏历史与难以仰望的枯骨高山。而能够调遣储阁杀人的除了当朝的皇上之外还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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