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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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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公孙姑娘清啸一声,一双剑器脱手而出,化为回旋起舞的一对银燕,在空中划着惊艳绝伦的美丽光痕,在场中遍走十数圈,接着一个转折,重新回到她的手上,结束了整个剑舞。

    当剑华韵光仍然在众人眼中痴迷地闪烁的时候,彭无望已经耸身而起,掉转头准备离开。

    “彭无望!”公孙姑娘大声喝道∶“你站住。”

    彭无望猛然立住身形。

    “彭无望,这已经是第三年了,我不在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愿不愿意娶我?”公孙姑娘大声问道。

    彭无望艰难地回过头,望向她的眼睛,半晌才道∶“今年不行。”

    “我会等着,明年,我还会问你,你走吧!”公孙姑娘强忍住眼中满溢的泪水,颤声道。

    彭无望心痛地转头望了她一眼,一咬牙,转身飞快地分开人群走了。

    “你这个混蛋,混蛋!既然不愿娶我,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个眼神,我才会喜欢你。”公孙姑娘激愤地大声道。

    彭无望的身形凝滞了片刻,终于快步向远方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师父,你终于杀了那个什么土谷浑第一刺客,叫什么┅┅什么┅┅?”洛鸣弦拚命地思索着。

    “鸣弦,省点脑子,莫要费力去想死人的名字。”彭无望将腰中的头颅解下,交给他和赵一祥。

    “对了,好消息。师父,在你离开的时候,贾姐姐似乎已经找出医治彭老爷痴呆症的法子,这几个月就要着手治疗了,彭老太太高兴得合不拢嘴。”洛鸣弦兴奋地说。

    “太好了!”彭无望激动地说∶“贾姑娘在哪里,我要当面向她道谢。”

    “贾妹妹去华山采药了,大概月余才能回来。”方梦菁轻柔的声音悠然传来。

    “方姑娘!”赵一祥和洛鸣弦拱手道。

    “方姑娘,最近镖局的进帐如何?”彭无望沉声问道。

    “还好,不过没有当初两年那么丰厚,大概世道太过太平了。”方梦菁微笑着说。

    此话一出,众人都笑了起来。

    方梦菁环顾了众人一眼,对彭无望说∶“彭大哥,你又去长安舞凤坊了?”

    彭无望点点头,将众人遣散,低声道∶“不错,她仍然要我娶她,我终是没有答应。”

    方梦菁苦笑一声,道∶“既然你深爱锦绣公主,虽然她现在变成了另一个性情,但仍然是同一个人,你又何苦如此执着?”

    彭无望叹息一声,道∶“锦绣她,只不过剩下一个躯壳而已。当初我那一击,早已将我心爱的姑娘亲手杀死。现在的锦绣,已经是另一个人。”

    “彭大哥┅┅”方梦菁满心不忍地轻声道。

    就在这时,一道红火的身影从门口一闪而入,令人的精神不禁为之一振。

    “思雪,奶回来啦!”方梦菁惊喜地说∶“可有好消息?”

    一身红衣,满面春风的红思雪敏捷地纵身跃下胭脂马的马背,兴奋地说∶“菁姐、彭大哥,好消息!关中大贾包建诚有趟镖要走河西,我已和他谈妥,明日就出发。”

    “太好了!”彭无望和方梦菁同声道。

    “还有喜讯,天山掌门连锋连公子邀请我们到天山出席天山剑会,在那里可以见到不少老朋友。”红思雪满怀欣喜地说。

    “既然是剑会,大哥二哥耐不住寂寞,定然前往,我们三兄弟也好久没见了。”彭无望欣喜地说。

    “爹爹和段师伯也许会去看看热闹。”红思雪憧憬地说。

    “说到老朋友,我又想起一事,萧烈痕萧公子夫妇今晚似乎要大摆宴席,庆祝喜得贵子,喜帖已经发到我们飞虎镖局长安分局之中,要我们务必出席。”方梦菁笑道。

    “等一下!”一个苍老洪亮的声音从帐房传来,满脸红光的李读挺着奇大如斗的肚子冲出门来,高声道∶“是谁说要去天山的?”

    彭无望连忙恭声道∶“李先生,我们都要去参加天山剑会。”

    “江湖传闻剑会上的第一武者可以得到从坠落在天山的飞星上提炼的九天玄铁,是不是真的?”李读急切地问道。

    “李先生,你不会是又要说,你炼制三昧真火急需这种材料吧?”闻声窜进院子的洛鸣弦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李读老脸一红,小声道。

    “李先生,这些年我师父东奔西跑,每出一趟远门你就要一样稀有之物,我们都习惯了。”和洛鸣弦一起走进门的赵一祥也笑道。

    彭无望面带难色,道∶“以彭某的武功,取得第一武者称号实属难事,不过,我可以和夺冠者商量一番,说不定他会卖我一个面子。”

    “太好了,我收拾收拾,和你一块儿去。这九天玄铁我志在必得,有了它,战神天兵不出十五年就可以炼化了。”李读得意地说。

    “这么快?”彭无望眉头一挑,问道。

    “三哥,有事找你!”彭无惧呼啸着如一阵风般卷进门。

    彭无望连忙来到他面前,问道∶“有什么事?”

    “你跟我来!”彭无惧一把拉起他的胳膊冲出了房门。

    “早点回来,晚上要去萧公子家,莫忘了!”红思雪和方梦菁同声道。

    彭无望被彭无惧拖出几条街,终于忍不住将他的手甩开,道∶“四弟,你看看你,都已经有妻室的人了,还这么一惊一乍的,成什么样子。”

    彭无惧得意地说∶“三哥,说到妻室,你可无权说我。起码,我对谁喜欢我、谁不喜欢我,清清楚楚,可不像三哥你这般糊涂。”

    “四弟,你胡说什么?”彭无望不快地说。

    “算了,这些话迟些再理,你猜我在东市看到谁了?”彭无惧神秘地说。

    “谁?”彭无望问道。

    彭无惧一拉他的衣袖,道∶“看,就在前头!”

    彭无望微微一愣,却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吆喝声∶“看相摸骨,铁嘴神算,直言无忌,灵验如神。”

    “还记得那个算命的吗?”彭无惧兴奋地问道。

    看着那圆头圆脑,唇薄嘴阔,双眼水灵灵的算命汉子,彭无望不禁一阵神思恍惚,虽只数年未见,却似乎已经隔了千生万世,如今再见此人,恍如身在梦中。

    彭无惧一拉他的胳膊,才将他从恍惚中惊醒,他身不由己地朝那算命先生走去。

    “先生!你还认得我们吗?”彭无惧笑嘻嘻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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