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的背影,慕南弦洗好澡,早着半干的头发,看着她小小的身躯躺倒床的另一头,留着大片的空间,不禁蹙眉。
放下,毛巾,拉过被子,钻了进去,然后挪到她那一边,将她搂在怀中。
云之本来已经快要睡着,可是他温热的身躯一贴上来,她身躯立马变得僵硬,想要挣脱开,不过最后还是像死尸一样的闭起了眼。
他得寸进尺,将她圈得越来越紧,手探索着来到她平坦的小腹,那暖暖温热的触感让云之浑身不自在,现在这样的温存算什么,他们可怜的孩子就那么没了,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应该开始,还能坚持多久。
他感觉到她身子的僵硬,柔柔的摸索了一会,亲了亲她的雪颈,声音低沉的从她背后传来,“睡吧!”
然后从背后再次搂紧了她,跟着他一个姿势,抱着她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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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来到医院,看到病床上毫无生气的父亲,她除了冷笑,还是冷笑,这些天躺在他怀里,她觉得好害怕,这个婚,无论如何,她是离定了。
“醒来的可能性高吗?”
“云之你别灰心,这种事急不来,只要伯父还在那,我会尽快想办法让他醒来的。”有一段时间不见,寒子君发觉她变得更加焦脆,瘦弱了。
“是吗?”这是安慰她的话吧,父亲真的要这样躺在病床上一辈子了吗?
慕南弦,你让我怎么跟你继续,当我是傻子吗?
“别想太多,伯父想来她不会希望看到这样的你的。”
“我知道,子君哥,可以帮我联系国外的医生吗,上次你说的,我不想父亲这样一直睡着,我要让他醒过来!”
她要知道,慕南弦到底要做什么!
“你……怎么会突然,要知道那个方法危险性很高,对病人的副作用很大!”
“那……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我只想让父亲醒过来,帮我,子君哥,想想办法行吗?”
寒子君很少见到云之这样急切求他的模样,“怎么了,云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这种事光想办法是不行的,不能强来的。”
“可是,父亲……”她想要弄清事实,真的没办法吗?
“你先别急,我替你想想办法!”
云之对他笑笑,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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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走了几个路口,身边缓缓停下一辆黑色的拉风兰博基尼,车主缓缓将车窗摇下,云之一看,不禁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都像你好些天了,怎么跑着来了?”他刚刚要去找她,没想到居然半路的给他捡到了。没等她回答,他又道:“上车!”
云之也不客气,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这些天跑哪去了,害得我好找!”
“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说着他发动了车子,调了个头,朝着另一方向驶去。
“去哪?”
“到那你就知道了。”
车子停在一个豪华的餐厅里,带她来吃饭也显得这么神秘,云之乖乖跟着他下车,没想太多。
身边的姚景寒一身高档的休闲装,穿在身上,俊逸无比。
他心情极好,带着她来到自己准备已久的包间里。
进到里面,云之瞪大眼眸,这是什么情况?
粉色的装扮,还挂着气球,点着蜡烛?
“喜欢吗?为你准备的!”
“你这是……”烛光晚餐吗?云之说不出口了。
“算是回国之后,跟你的正视见面,怎么样,够浪漫吧!”他显得神采奕奕,唇角一直挂着放dàng的笑容。
“嗯,是很浪漫,不过少了点感觉!”因为她这个时候不该是享受这种待遇。
“没关系,我给你找感觉。”
他帮她把座位拉好,自己绕到了另一头,“想吃什么?”
“随便吧!”云之坐的有些不自然。
“那好!”
其实心里是明白他的用意的,不过云之并没有刻意的放在心上,毕竟那已经是过去了。
姚景寒肯定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看着她他就很满足。
服务员将各式各样的餐点端上,云之看得眼花缭乱,想来他还真是花费心思啊。
“怎么光看着,吃吧,都是谢你喜欢吃的。”他把他前面那一大盘子的粉红色的东西端到她面前。
“这几年在国外呆得怎么样?”气氛有点尴尬,云之找了话子。
“还行,就是有些寂寞!”后面的话他说得很欠揍。
云之对他翻白眼,他则看着她道:“云之,关于伯父的病情我有所了解,在国外我认识专家,专门研究这一病情的,我想过了,让他到国外治疗,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你……真的可以吗?”云之听着激动。
“如果你愿意让伯父接受治疗,那我随时都可以安排。”
“我愿意,当然愿意,天知道,我有多么希望父亲醒过来。”她太激动了,不知何时抓上了他的手。
姚景寒看着唇角微勾,还是像以前一样,这般的情绪激动。
“那好,这些天我会尽快让他们腾出时间,伯父到美国之后让他们专门给他治疗。”
“景寒,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云之高兴地眼泪都冒出来了,激动的手足无措,刀叉都没有拿稳。
“跟我还谢什么,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公司会突然的出现这么大的变故?”
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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