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你放心,等你好些了,我马上就move on。我会离开北京,我会去别的城市,我不会给你打电话,也不会再来找你啦。这一次是真话,我说到做到,再也不变卦了!你答应我,一定努力活下去,好不好?”
那一刻,我觉得,我的话他听进去了。
因为他的眼皮终于轻轻地动了一下。
抢救病人的平车进来了。
随行的医生说:“救护车就在楼下,医院那边已经按您的要求准备好了。病人情况如何?”
“严重脱水、低血容性休克、呼衰。我怀疑还可能有血胸和急性肾衰。到医院后立即拍胸片、抽血。先给他500毫升生理盐水扩容。请通知医院准备全红细胞和血小板各四个单位。我得现场插管,准备好呼吸气囊手动通气。”龚大夫果然是名医风范,临危不乱、井井有条。随行医生应声忙碌开了。
消毒程序开始后,龚大夫让我和霁川到门外回避。
过了一会儿,门勐地开了。插着气管的沥川被医务人员推入电梯,救护车风驰电掣般冲向医院。我和霁川、rene以及江、张两位老总紧随而至。
沥川这回,在icu里呆了整整十七天。龚大夫说得不错,由于凝血功能障碍,肺部出血,造成大量血胸,他被插了胸管。撤掉呼吸机之后,胸管还是不能拆除,一直插着,每天都有粉红的血从管子里流出来,呼吸时痛得浑身打颤。越是如此,医生反而越要鼓励他咳嗽、深呼吸,以便尽早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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