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救难队的用途了吗?想捐躯却没人要这是身为军人的痛啊。”
“总好过在艾尔铁诺与魔族根本没有人肯捐躯要好吧。”
“这点你就错了在艾尔铁诺与魔族不管他们有没有打算要捐躯我们一声令下该死的人一个都活不了!这就叫做文化差异。”
“胡说八道什么这只是单纯的残暴不仁吧!”
源五郎与旭烈兀的战斗表面上看来并不激烈因为双方都重视文化价值尽量避免给稷下城带来过多破坏所以并没有咬牙切齿地战斗另外一方面他们也都知道对手不可能被轻易解决既然拼死拼活也未必分得出胜负那还是将这次战斗的目的定位为牵制不让眼前强敌腾出手来去干扰整个大局。
“嘿其实我还真不愿意与你动手。我本来是计划由花家大少对付你我则负责另外那两位美丽小姐的。”
旭烈兀摊手笑道:“你们两个俗人去打生打死我则和那两位小姐聊天说说话这样不是很美好吗?现在我们两个男人干瞪眼那边的花家大少修禅修到脑袋昏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由他去对付美丽的女性太浪费了。”
“作战是没有什么选择权的已经变成魔族的敌人更是没有追求权!”
“别这么说嘛美丽的事物不管人类或魔族都有权欣赏啊!”
不温不火的过招伴随着两人的交谈这场战斗看来真是没有烟硝味。
“一场白马王子与白衣王子之间的家家酒战斗”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肯定会有这样的感觉不过战斗中的双方却都会闻言微笑因为在舒缓的外表下他们的精神处于紧绷一面寻找着敌人的破绽一面避免自己被敌人所觑破同时更作着整体战局的推算。
(无意战斗这家伙……莫非是在牵制我吗?)
同样的想法分别浮现在源五郎与旭烈兀的心头令他们猜测起对方的实际意图。
(是在等待援兵?或是……)
两个人的思维模式实在太像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样的东西然而尽管他们都看得出对方的心中有事却没有那么容易看穿是哪些事只能继续在战斗中玩着心理赛。
同样的困扰花天邪也遇到了。负责拦截他的是枫儿与穿戴妥强化装甲的爱菱还有太研院所布置的一连串太古魔道兵器阵容堪称庞大。
燃着炽热火焰的细剑、T1ooo所变化出的各类攻击配合著地对空的强力炮火不停在花天邪周遭爆炸出火花释放着强劲的能量冲击火焰与强风一再将他的身影吞噬。
尽管战斗中的声光震撼效果十足但已经拥有斋天位力量的花天邪却不看在眼里毕竟纯以实力而言两名对手与他相差了一个天位在袭击稷下的三组战局中应该以他这边最为占便宜只要他拿出实力来很快就可以击杀敌人然后过去帮忙友军。
如果这样的情形出现稷下之战的胜负会在瞬间决定但事实却似乎不是这样。打从进入稷下城的那刻起花天邪就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天心意识彷佛在做着某种警告告诉他此战将会生一些意外变化结果会对自己非常不利。
自身所修练的武功近乎禅定习惯灵台清明的花天邪已经许久不曾有这样的不祥预感即使到了实战爆这样的不祥感仍是挥之不去好像稷下城中藏有什么厉害事物随时会爆出来危及自己的生命……
正因为受到这样的困扰战斗中的花天邪显得心不在焉随意挥手格挡开敌人的攻击却无心反攻追击甚至还落在守势令得枫儿与爱菱大为惊奇猜测这名强敌是否有暗伤在身不然为何面色大变战力低落全不似资料中所载的那样强横无敌。
这种质疑的视线花天邪感受到了但比起这种实力受到质疑的不快感他却更在意萦绕于心头的阴霾。
(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就凭这两个女人还有地上那些玩具军火根本不足以威胁我为何我会这么心惊肉跳?可恶死亡的气息越来越强烈了……)
用尽自己的每一分智慧花天邪尝试去寻找答案但真相却彷佛被埋在五里雾中不着边际。
事实上这次战斗确实有着特殊意义。如若可以选择花天邪并不想参与稷下之战在魔族中所建立的功勋与富贵本就对他毫无意义而稷下是莉雅生长的地方也是死后灵柩安置之所花天邪爱屋及乌情感上并不愿意亲手破坏此地只是理智上知道此战难以避免所以才配合同来。出之前石崇还再三提醒这一战极为重要关乎魔族对他的信任无论对着谁都不可手下留情。
“这一次情形不一样陛下派遣你进行的任务非常重要如果你能完成你将从此被陛下当成是自己人在魔族雄霸人间界之后你的前程将不可限量。”
自己把这些话听进去了也做好了下杀手的心理准备。之前在日本时自己曾因为苍月枫与莉雅的亲密关系对她施以救援但今天自己将不会顾虑这些决定把她送往阴间与莉雅相会下手不会容情。
只是明明已经做过决定心头的不祥阴霾却越来越沉重这股警兆的源头到底是什么?眼前敌人并没有威胁自己的实力难道危机是来自其他方面甚至……友军?
“攻打稷下城的时候你最好小心一点啊敌人不一定是来自前头一个不当心会没命的。”
出前旭烈兀的冷笑再次回响于耳边莫非这就是问题的源头?旭烈兀当真打算在战斗中淫除强力政敌?可是他不但不在自己身后甚至已经不晓得与源五郎战斗到哪个地方去了若说要把握机会对己偷袭暗算这么做似乎有些怪异。
(可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能再有这样的丑态不可以再心神不宁了!不过就是旭烈兀的一句话就令我心乱至今我怎么会这么没用?)
暗暗斥责自己花天邪所遇到的情形未有好转仍是只能在心乱不安的状态下勉强与敌人战斗。
花天邪的困扰情形完全被人看在眼中但却不是枫儿与爱菱而是隐身藏匿在稷下城外正冷眼旁观着一切的一双男女。
“花小子的模样有点古怪完全没有之前与我们战斗时候的锐气啊!”
“确实很反常看他心神不宁的样子似乎在顾虑着什么甚至……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但他的表情开始露出惧意他已经不只是顾虑而是在恐惧某些事了。”
这个结论让人颇为讶异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花天邪的宁定心境犹如苦行老僧早已不把生死放在心上既然连生死都能无惧那是什么东西让他如此进退失措?
“这……和我们对决的时候他并不是这样的。”
海稼轩童稚的声音里有着强烈的错愕不理解是什么东西在干扰着花天邪。
理应远避他方的海稼轩与梅琳这时却出现在稷下城外的一处防御工事中。施加了多重的遮蔽结界加上特殊的逃亡设备若是有需要两人可以在瞬间远遁数千里外这些全都是为了在这边观战所做的各种准备。
在离开昆仑山后为了行踪保密两人只向稷下方面作了简单联络交代事情却并未表示自己的所在也没有谈到未来去向。魔族进攻稷下一事早在预料之中两人为此商量多次虽然已经有决心坐视魔族放手屠杀而不现身干涉但却仍有其他顾忌是他们所放不下的东西。
坐视魔族的杀戮这与海稼轩一生的救世理念相违背之所以能忍是为了胜利的希望因为只有现在忍下去将来才有反攻求胜的希望。然而有些损失太过重大一旦造成了过负荷的大伤害以后就绝无胜望。这个损失就是目前稷下城中的天位主战力若是被胤祯把这些人全部杀光海稼轩与梅琳纵然保住不死树也再无胜望。
所以两人有了共识潜藏在稷下附近在真正有需要的时候做为奇兵冲杀出去为人类阵营保留住最后元气。所幸到目前为止三方面的战线都还维持得住源五郎狡诈多智碰上事事谋定而后动的旭烈兀这场仗注定不会打得多火热;花天邪的失常让最危险的那条战线暂时拉平;但是最让海稼轩与梅琳注意的仍然是正在进行魔法大战的两个人随着破坏规模越来越大双方的对决显然也到了紧要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