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把对方看成是一个纨裤子弟、绣花枕头表面上虽然维持礼仪心里却是只有嘲笑。
“麦第奇家的丧家之犬从武炼夹着尾巴跑出来靠着皇帝父亲的收留哪有什么真本事?”
“花家的败家子……不过在他之前也是一堆败家的祖宗真不愧是废物家族的废物代表。”
这些话两人都曾私下对部属说过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两名年轻的当家主彼此间并不友好。然而事过境迁如今的旭烈兀已是魔族皇子花天邪则是魔族大将尽管所处阵营对立但他们对彼此能力的评价都已经改观基于这份敬意态度也有了变化。
“攻打稷下城的时候你最好小心一点啊敌人不一定是来自前头一个不当心会没命的。”
在两人出之前旭烈兀这么冷笑着对花天邪说话。太过明显的挑衅态度反而令花天邪一怔因为以敌人的智慧没理由说出这么肤浅的挑衅话语即使旭烈兀真的要那么做直接做就好了为何要愚蠢地说出来?
再者就自己的了解旭烈兀的器量与格局之大甚至越胤祯以他素来的明快作风绝不是一个会在战场上偷袭友军的人纵然会与同志同室操戈那也是摆平所有敌人以后的事了。自己对这个判断很有信心就连石崇也表示认同但是看旭烈兀的冷笑表情难道这个判断错了吗?
“多谢皇子殿下的提示届时我一定不会站在您前面的……同样的善意劝告我也奉送给您希望您当心自己的背后啊。”
花天邪不欲主动生事但既然敌人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他也不退缩以内敛的口吻做出尖锐的还击旭烈兀闻言之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离开。
这个古怪的举动让花天邪心生不安。事实上自从他奉命送地狱之箱前往中都一路上心头总有股异样的阴霾到了中都后这股不祥气氛益沉重隐隐约约像是在预告些某种未来又彷佛是在告诉自己这场稷下之战自己将遭遇生死大险很有可能自己就在这一战中落败身亡……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事!
环顾当今世上斋天位武者屈指可数能够威胁到自己的东西实在不多雷因斯的魔法机关虽然厉害可是自己却有信心纵使不胜也能全身而退而根据前两天传来的最新情报那头猴子已经前往魔界目前稷下的高手并不多正是实力最空虚的时候照理说这一仗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但为何自己心头的压力有增无减?
难道当真是如旭烈兀所预告的那样他会在这场战役中动奇袭用阴险手段干掉自己吗?自己是石崇手下的第一号战力如果真的把自己除去单单只有智谋的石崇将难以与智勇兼备的旭烈兀抗衡这是众人皆知的不争事实。
思考无益该来的东西总要面对自从接下了天草四郎的传承与担子自己就已经不再逃避任何事物了。
※※※
当整个雷因斯陷入遍地烽火的惨烈处境稷下之战毫无预兆地爆。
那几天稷下城内正处于极度忙碌的状态代替皇帝陛下打理国事的席秘书苍月草已经十几天没有阖眼昼夜不停地在象牙白塔内阅读资料各地的紧急军情如雪片般纷飞而来她必须迅看完后立即作出裁示让前线与中线的各阶指挥官有所依据。
“真是幸亏有苍月小姐坐镇要不然雷因斯早就垮了。”
左右侍从们都有这样的感触因为自从人魔大战爆之后一手总揽过所有军政重务的人就是苍月草剩下的雷因斯高层政要不是派不上用场就是忙于自身的武技修练令得苍月草挑起几乎所有的军政工作与轮班制的幕僚与侍从在象牙白塔内卖命。
幕僚们累得受不了告辞去暂眠时她在那边聚精会神地看着宗卷;睡了几个时辰醒来她仍是在那边批示各种报告几乎是不眠不休。在沉重的压力下不少幕僚因为胃部穿孔而吐血倒下也全靠她叱喝镇住众人的慌张一面施着回复咒文一面将病患送医。
在幕僚们的眼中这名总是用头半遮住面孔的美丽秘书简直就像过去的女王陛下正是因为她的努力才使得雷因斯在风雨飘摇之际仍能稳稳撑住不致濒临崩溃否则雷因斯绝对无法在魔族的强大攻势下苦撑到今日。
“全是因为我的功劳吗?或许吧但是做到目前这样子也就是我的极限了我只能带大家支撑下去却没有能力带领国民走向胜利。”
小草轻声说着美丽的脸庞难掩倦容即使自己并没有真实的**但连日的心理疲劳还是有如诅咒缠身般渐渐压倒了她的精神令小草露出疲态。
要与魔族沙场决胜最终仍取决于实力。自己并没有战胜胤祯的实力最多只能稳定局势延缓魔族进攻的度说得更明白一点自己只能拖慢彻底败战的时间却没有反转战局的能力。
所以雷因斯的决策高层不是去寻找希望就是进行刻苦锻链希望能够得到突破得到足以战胜魔族的力量。
不只是源五郎在修练就连爱菱与华扁鹊都在努力试图让局面好转一点。
以爱菱为的太研院院士都把重建元始炮列为主要目标只要能重建元始炮就算是天下无敌的太天位武者都要避退三舍。不过就自己看来这想法实在太过乐观因为元始炮能消灭百万魔军却未必能狙杀胤祯只要胤祯以高身法闪避又以太天位天心意识隐匿踪迹元始炮一击不中他便已经杀了过来。
杀不了胤祯只能击杀花天邪或旭烈兀对战场决胜意义不大更何况由于材料缺乏要重造元始炮最快也要三十年。
为了要与太研院维持联系近日自己分身乏术相关工作全部由有雪代理也多亏他打起精神整日忙碌奔走于象牙白塔、太古魔道研究院、暗黑魔导研究院三地之间一面查看各种工作的进度一面为众人加油打气。
别看雪特人无才无德却意外地很在这两处与世隔绝的研究场所中很吃得开。身为华扁鹊的挂名徒弟又是爱菱的好友不管是冷酷冷血的邪恶巫师或是不把人命当命看的太研院士都要给他几分薄面日子一久雪特人分别在两院之中多了不少酒友与赌友建立了自己的人脉每当他一踏入研究院向他行礼问好的声音变多了那些日夜赶工赶到面无人色的魔导师与院士也都露出笑容暂时纾解紧张压力。
“有雪谢谢你了你这个左大丞相越来越有官样子很派得上用场呢。”
“不用谢我现在大家是在一条船上你们继续存在我才能富贵下去如果你们完蛋了我也要回家吃自己啊。”
雪特人说着两手一摊叹道:“况且我无才又无德就算愿意主动投降魔族魔族也不一定会用我啊。”
有雪的坦率说话让爱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因为一模一样的字句之前也从华扁鹊的口中说出过引起众人的白眼与侧目有雪只是模仿师父说出同样的话。
然而比起当初华扁鹊讲这句话时所有人都感到惶恐不安这句话从有雪口中说出则是让太研院响起一片哄堂大笑几名与有雪相熟的太研院士老实不客气地重拍他肩膀说何止不一定魔族是百分百不会用他的。
“就算真的是这样你们也不用说得那么明白啊!一群不长眼睛的东西!”
恼羞成怒雪特人在太研院内暴跳如雷了好大的脾气但却引起了一阵更强烈的哄笑直到一阵强烈震波突如其来剧烈震撼了太研院的地基所有人脚下一阵摇晃只听得连串巨爆声由象牙白塔方向不住响起跟着才有人现不对叫喊了出来。
“敌袭!敌人杀进稷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