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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泉樱没有及时接下这位置那么因为这一战而元气大伤的雷因斯由于兰斯洛、源五郎、妮儿、苍月草四个主要支柱全都不在肯定会马上面临大危机。只是泉樱纵然有才有能但并非无所不能的她也对丈夫目前的“病情”束手无策拿不出妥善的办法。
“要拆就随便他拆吧他是一国之君这整座象牙白塔都是他的财产他高兴爱拆自己的房子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由于左大丞相无才无德泉樱可以说是一肩担起了九成的军政工作密集送来的文件堆积如山她一手持笔一手盖印还找空档誊写批示重要摘录忙得不可开交虽然与有雪说话却仍埋于文件堆中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
而在她与有雪的说话声中兰斯洛一拳扫出劲风吹袭如刀靠东面的外壁一片哗啦哗啦声响被他的猛拳震得支离破碎化作残破木石碎屑朝外头地面连番落下下头的侍卫则是再次仓皇躲避。
“你也太镇定了吧?虽然说这幢象牙白塔重建好像很快上次内战一转眼就盖好了但你们这些高手难道不该做点事吗?”
“高手?雪太郎你也是啊!现在我们这边谁不知道你在香格里拉的时候单枪匹马摆平了奇雷斯不但从他手中救走妮儿还有本事两度从他手上逃生这样的好功夫我们里头可没几个人比得上你啊!你那个绝招……叫什么啊?”
“……千年杀。”
“能两次令奇雷斯中招似乎是种防不胜防的绝技呢!雪太郎的实力不容忽视喔!”
“别再提起那件事!我都快要吐了……”
卷轴中所记载的东西很多其中不少稀奇古怪的术法看似荒唐却具有实效那招“千年杀”隔空招不需要实际碰触而中招之人股痛如裂不管是什么高手都无法抵抗但招之后的反噬效果形成了阴毒的诅咒会让施咒人的十指散恶臭。
纵然整天与污秽东西打交道的雪特人也对施展这招咒术深怀戒心毕竟没有谁愿意手指臭哄哄地度日尤其是一时间忘记自己身受诅咒照平常习惯挖起鼻孔……
泉樱可是对这一点印象深刻因为在回到稷下的路上她与有雪见面谈话时有雪常常说着说着挖起鼻孔然后表情一下子变成青色像螃蟹般地口吐白沫跟着就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这个情形一直到有雪被送进“暗黑魔法研究院”由院长华扁鹊亲自医治破除诅咒有雪才能回复正常生活脱离不时被自己手指臭昏的恶梦因此他绝不希望被自己列为禁招的术法再次施展。
而在雷因斯左右两大丞相的枯燥谈话中身为一国之君的那个男人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地安静下来。在把附近墙壁破坏得差不多以后仍然精力旺盛的兰斯洛将目光转向室内的梁柱随手打断跟着就扛起那根三尺长、半尺宽的梁柱得意洋洋地昂阔步。
“真厉害如果把老大扔到中都城里去大概早就把那边的东西给拆光了。”
又叹了口气有雪皱起眉头改望向这里唯一的听众:“白鹿洞的弟子都这么没礼貌吗?我和你说了半天话你连头都不抬难道你得到荣华富贵后就开始嫌弃过去的朋友了吗?”
“真是抱歉啊左大丞相体制上来说你是我的上司如果不是因为你在那里闲闲纳凉我就不用在这里忙到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事实上如果你有多余的时间我希望你帮我去问问华院长看看检验报告什么时候可以出来?自从我们回到稷下至今已经好几天了我夫君的病情真有这么复杂吗?”
“复杂是不复杂但说不定检查报告的结果太难以启齿她不敢对你说。别看那个鬼婆表情冷冰冰她其实不太喜欢对病人家属宣布噩耗的。”
有雪摇头叹气地说话深知华扁鹊个性的他对这名作风怪异的名医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过他们等待的东西还是来了当一名白衣女官进来通报说暗黑魔法研究院有请右大丞相时埋于文案中的泉樱马上抬起头来。
“终于等到了!”
“我靠!”
有雪惊叫了一声本来他一直待在这里就是为了多看几眼泉樱的天仙丽色但泉樱一直埋办公让他觉得好生无聊然而当泉樱抬起头来那张倾国仙容展现于有雪眼前他才知道泉樱为何一直低着头。
“你……你的眼圈怎么黑了?”
“……哦这个啊工作太累了最近几个晚上都失眠黑眼圈是正常的。”
“胡、胡说八道你没现吗?你刚刚在流鼻血啊你的血……”
“嗯十二月天天气热火气大。来雷因斯以后这边御厨手艺好常常进补流鼻血也是正常的。”
有雪往外头看看透过墙壁的破口霭霭白雪正往下飘降再看看自己身上厚厚的棉袄这种天气还会火气大那七月天的时候不就烧起来了?对于这个解释有雪一点都不相信。
泉樱对自己的说法也感到心虚不过自己不能不替夫君留点面子。即使当初在日本时夫君那么仇视自己、整颗心充满复仇情绪的时候他也依然有着自制心几乎不曾让自己因他的盛怒而受害哪想到反而是夫妻两人情投意合的眼下他破坏房屋时自己上前拦阻结果就被他重重地赏了一记拐子。
没有妖雷魔电附加劲道也不足往常三成只造成这么一点淤青算是运气很好了如果是平常时候这么轻忽大意地挨上夫君一击头骨不可能安然无事的。
有雪注意到泉樱唇边犹带几分骄傲笑靥的表情不由得连连摇头。
“算了痴男怨女劝也没有用。他没有打死你你可能还高兴他会对你手下留情代表你在他心里的重要性是吧?”
对于这个不理性的问题泉樱轻咳一声跟着就微笑不答催促著有雪同行一起前往暗黑魔法研究院。
此行果然十分不顺利素来爱好洁净的泉樱很难说自己会对这阴森污秽的地方抱持好感打从进入那幢尖塔形的建筑后潮湿的腐臭空气与霉味就让泉樱一直有掩鼻的冲动只不过她明白这种举动会惹人讪笑并且让这栋建筑里的学者、魔法师从此小看所以即使心中叹气她表面上仍显得行若无事浑不在意这里的种种异状。
不过越是往上走霉味渐渐被血腥味所取代周围听到的刺耳惨叫声越来越多泉樱一一辨认听出了刀子砍在各种部位的声音而被砍的一方有死也有活泉樱固然觉得不喜但也没有多问。在她进入雷因斯之前就知道这里的法律明文规定太研院与暗研院属于两大治外法权是公权力所不能介入的地方。
好不容易克制着反感装作没有闻到那阵酸酸的尸臭来到了接近塔顶的院长室华扁鹊正在里头来回踱步似乎正为着某些问题忧心忡忡看到泉樱带兰斯洛进来只是点头打了个招呼却没有多话。
(糟糕莫非病情果然不妙?)
看到华扁鹊这样的反应泉樱真的开始担心了。本来她人还在飞行船上的时候就想要请华扁鹊过来看诊但又知道这个面冷心冷的女人不好说话软硬不吃一个弄不好说不定会弄巧成拙。
小草主席不在梅琳长老不在就连能够对华扁鹊动之以情的枫儿也不在泉樱几乎没有可以与她沟通的管道。以聪慧之名而倍受瞩目的她在这上头也伤透脑筋哪想到一下飞行船马上就接到通知要泉樱带着国王陛下进入暗黑魔法研究院诊疗。
泉樱大感讶异万万想不到华扁鹊变得如此
第一章 不期而遇-->>(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