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副之间的关系就像是恒古运行的天体当行星依附着恒星的引力而动这个防御力场就是一个牢不可破的星系遵行宇宙轨迹自生一股苍穹大力移星易月。
星月尚可推移何况光雷?
只见源五郎身形越转越快九曜极的闪电运劲提升到极限转眼间就已经接到第十波光雷攻击上所沾身的光雷尽数卸散弹开不是在空中爆炸就是斜斜地飞坠出去击炸在附近地面造成轰天惊爆金鳌岛又是一阵猛烈摇晃。
假如这里是平地朱炎大可以铁着心肠管他地面会被破坏成什么样子持续射轨道光炮看看源五郎能维持旋转到什么时候。然而他们如今是位于漂浮中的金鳌岛上尽管金鳌岛本身有不可思议的神奇设备一再散化冲击力量但朱炎却不敢想像那些机械还能承受多少次这样的冲击而若承受不住金鳌岛6沉己方最大的王牌等若是毁了。
(金鳌岛若毁我们就无法再操控苍巾力士而且通天炮也……)
一想到通天炮朱炎心中一惊不自觉地暂缓了第十二波光雷的射命令。
本来源五郎在接拆光雷的同时就以缓慢度朝朱炎靠近并且寻找着敌人的破绽这一下光雷射迟缓源五郎足下一蹬整个人带着旋转势道冲向朱炎。
惊愕交集朱炎根本就来不及进行防御双手抬起护体炎劲甫早就被源五郎激旋而来的汹涌气劲冲得崩溃胸口经脉重创痛楚难当还没能回喘一口气只觉得肩头一紧已经被源五郎闪电擒拿制住气门动弹不得了。
“还要继续轰吗?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一次把我们两个轰下地狱去?或者你可以宣告放弃老实把我带到金鳌岛的动力中枢。”
源五郎并不是只有说话威吓而已在他说话的同时源源不绝透入朱炎脉门的奇异劲道忽而正行忽而逆流像千百把小刀般激烈刮着筋骨痛楚的程度让朱炎不禁怀疑这貌似温文的男子是否真如公瑾大人批评的那般心慈手软、优柔寡断因为这分明就是极其老练的逼供手法。
“我对隆?贝多芬的技艺非常敬重与珍惜你将来一定是位了不起的名匠如果像你们元帅那样少了一只右手那就是这块大6上所有生命的损失我不愿见到这种情形更何况……你师妹还在后头看呢!你应该不希望生什么场面让她哭吧?”
只让彼此听见的低沉音量配合那难以言喻的剧痛听在耳里格外具有说服力而当手臂上所承受的压力大到快要崩溃的程度任何神智正常的人脑里都会浮现“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千古名言。
“知……知道了我就暂且认输吧!不过可别以为你这样就赢了进去的路可不是你想像中那么平安的。”
如果再说什么狠话那只会倍添己身的屈辱所以朱炎闭口不言退开几步等待源五郎的反应。
当朱炎宣告放弃停止空中的轨道光炮轰击时源五郎也同时松手撤劲。金鳌岛内另外有防御机关这点早在意想之中不过这名带路者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呢?
“哦?里头还藏着厉害的机关啊?这么说我得请朱炎兄走在最前头啰?嗯这样不好或者……让爱菱丫头走在最前面这趟路会不会出奇平顺呢?”
源五郎的笑容一派悠闲似乎成竹在胸但事实上他很明白自己心中的焦急只不过不能表现在敌人眼前而已。再者即使动力装置落入周公瑾手中事情也没到不可转圜的余地因为那个动力装置里头有个最重要的晶片事先已经被米迦勒小心翼翼地分离出来交给东方玄龙收藏这个高度机密就连石崇也看走了眼。
(只要周公瑾没取得那个晶片即使拿到动力装置也无法启动金鳌岛的所有机关所以我们还有机会……)
无视于朱炎的怒目相视源五郎微笑地一摆手请他走在最前面而紧跟在两人之后的则是深深被这混乱情形所惑在坚实盔甲下表情揣揣不安的爱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