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比较正经的方法来解释。
“在你们的估计中分散兵力逐关把守、率先急行军迎击、集合兵力在中都周边防御三种战术哪种胜算高?”
将官们为之默然。纯以军事理论来说第一个犯了兵力分散的错误怕会被强大的敌人势如破竹一路轻易杀到中都;第二个虽然胜负难料但终究不及第三种以逸代劳。
“军人的任务是保家卫国?还是打胜仗?”
这个问题与知识和理论无关纯粹是人性的考量而眼前的独裁者已经把态度表明清楚了。
“那么讨论结束诸卿没有什么额外问题了吧?”
“是……”
尽管这是理论上正确的裁决不过众将官多少有些期待希望这位传说中才智卓的皇子殿下能够挥越他们的天才智力想出奇策扭转乾坤重重地痛击敌人。如果应变之策只是如此简单那么无疑是很让人失望的一件事。
“哼笨方法才是好方法胜利没有捷径没有奇策的。你们怎么失望是你们的自由我的决策不会改变。”
因为情绪紧张与低沉将官们忘记了这个皇子并不是他的昏庸父亲曹寿众位将官内心在想什么旭烈兀一眼就看了出来并且毫不客气地予以嘲讽。
与白无忌不同旭烈兀在优雅高贵的外表之下对自身势力采取严格的冷血统治凡是胆敢质疑领导人实力与做法的属下早已被肃清殆尽。不过他倒也明白该适时地给予属下信心。
“想清楚点。第二集团军正在从自由都市回国的路上以周大元帅的智慧一定会配合我们的部署形成前后夹击的局面……届时会生些什么事你们已经知道了吧?”
这番话让部属们喜形于色像是得到了无比信心向皇子殿下行了一个深深的弯腰鞠躬礼之后三步并做两步赶去处理军令了。也就在他们的身影从台阶上消失后旭烈兀的微笑表情消失转为一种有些感叹似的神情抬头望天低低说了一句。
“唉真是好骗的种族……连我都不知道会生什么事他们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呢?要是这么容易就能解决白家早就被魔族给消灭了……自以为是与无知真是可怕。”
轻轻这么说着旭烈兀很快又回复了轻松的表情就好像艾尔铁诺兴亡盛衰全然与他无关似的。
“皇帝的工作真是不好处理什么妖魔鬼怪都会找上门来……”
在整个谈话过程中旭烈兀手上一直拿着一张金碧辉煌的信笺在把玩白金为底的信纸上头用黄金捻成的丝线刺字极度豪奢的作风旁人都以为是他弄出来的新花样未有留意更不晓得这封信笺的关系重大。
“潘朵拉那个女人在想些什么啊?总不会在空中流浪久了就开始随便找人合作吧?嗯嗯嗯石崇是很讨人厌没错不过……”
旭烈兀沉吟不语掌上运起了紫电神功电劲到处那张金帖迅地被融化分解眨眼间就被毁得干干净净。
“就先这样吧如果真的想找我合作总不会因为吃了一次闭门羹就却步吧!”
用这方法来测试对方有多少的诚意应该是不错的反正要着急的人不是自己为何不可悠悠哉哉地办事?
跟着旭烈兀把目光望向背后的石阶尽头在那狭窄的羊肠小道、浓密绿荫之后是一座安静的墓园微风带来了闻起来很舒服的青草、木头清香悦耳的鸟鸣声间歇地传来让人很想一直坐在这里。
隶属于麦第奇家的众多护卫高手都知道皇帝正在墓园里头吊唁死者但却只有旭烈兀才晓得这个令自己与父亲多次到此祭拜的死者是什么人。
在这座墓园里沉睡着一个旭烈兀未曾有机会谋面的姊姊过世时遵照她的生前喜好不葬入皇家陵寝而秘密葬在这处雅致、安谧的好山好水得知此事的旭烈兀一方面觉得这位小姊姊是个怪人一方面却觉得自己也会做同样的事。
“或许……这就是血缘吧!”
旭烈兀这样感叹着多少带着一些欣慰的感觉。由于槿花之乱而迁到艾尔铁诺后旭烈兀就不时造访着东敏宫最近的次数虽然多了些但没有一次他曾经进入墓园都只是这么坐在墓园外的台阶上。
“不干净的人还是别与太爱干净的人接触吧!如果被我这样的人打扰小乔姊姊或许也会不高兴的……”
虽然奇怪但旭烈兀确实是这样想的。因此每次来到东敏宫他都只是使用这样“朴素”的方式屏弃一切奢华风格静静地为这位不曾见过面的姊姊表达自己的吊唁与哀思。
※※※
被这场突来战争所波及到的并不只是艾尔铁诺的中都城雷因斯方面也是绞紧神经来准备然而却没有多少人知道真正在掌控这场战争进行的并不是稷下的象牙白塔。
对于军学与战争目前控制象牙白塔的华扁鹊是个彻底的外行根本就没有能力指挥军队所以稷下的军部在她掌控下只能下达最简单的大原则命令其余的细节由最前线部队自行判断。
从稷下方面所收到的报告来看五色旗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强大军队行动迅而正确没有浪费半点多余的时间与资源但身在最前线的五色旗却不做如是想因为他们只是单纯地完成来自另一个方向的命令。
象牙白塔的命令很重要、白家的家主令牌绝不可被轻视但如果没有白家最高领导的指示、没有家主的授意凭那一面破令牌也许可以唬唬别人却不可能指挥得动白家的势力更动不了五色旗。早在接到稷下开战命令的同时代为统领北门天关部队的副长官白千浪就直接向西西科嘉岛请示是否将这命令付诸实施。
而得到的命令是肯定的。
截至此刻为止一切的攻击行动都在西西科嘉岛军部的控制之下包括各种战情资讯、数据远比传回稷下更十倍详细地送到恶魔岛上而岛上的白家总部则是将这些讯息全部交给最高领导人作判断。
与艾尔铁诺的情形有些类似最高领导人并不在指挥总部内所以几名将官是带着资料行色匆匆地赶到海边去谒见目前白字世家的最高领导前任家主的兄长──白起。
“家主在哪里?”
“找到了那是家主的座椅。”
在正式纪录上白起从未成为白家家主过但恶魔岛上的白家子弟却无不以家主视之特别是在白无忌倒下后众人更是直接使用了这个敬称。然而当他们在海边现悬浮着的个人机械座椅快步赶去的时候眼前所见的景象却令几名中年将领魂飞魄散双膝一软跪成了一地。
“家、家主……”
尽管恶魔岛上每个人都知道白起的身体状况极度恶劣是靠机械勉强维持生命但却没有心理准备那么早便面对这一天。躺坐在机械座椅中的白起双手垂下胸口不见起伏面孔更被一块白巾给遮住正是一幅众人近日想也不敢想的恶梦写照。
跪在地上的将领们年纪都比白起要大其中两名更是他的长辈但白起执掌白家多年尽管露面机会不多手段又严厉冷酷不过众人对于这名强力领导者的感觉已经近似风之大6百姓对“月贤者”6游那般如神如魔的崇敬。而今见他忽然逝去白家骤失一名太过强大的领导人想到往后的日子何其冷清寂寥众人已经忍不住带着哭音。
“家主您怎么就这么……咦?”
一名将领现那只白巾微微地飘动心中方自一奇一个冰冷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又怎么了?你们这群东西在急些什么?”
冷淡的语调白起伸手将面上的遮蔽物揭起眼光扫过那只白巾平淡而冰冷的面容上一丝微窘的气恼苦笑稍闪即逝。
“这丫头……明明告诉过她很多次不可以趁人睡觉的时候恶作剧……”
从这句话里头跪在地上的一众将领已知生何事只不过碍于场
第一章 战情酝酿-->>(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