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黑眼圈的形成实在是无妄之灾当妮儿处于暴怒状态海稼轩想要上前说两句话时妮儿突然转过头来撂下一句“我记起来了你也有份”然后也不管目标是否人小力弱一拳正中左眼。
“……我不想解释反正等我武功回复这个没礼貌的丫头就有好戏可以看了。”
造成海稼轩被波及的骚动现在正激烈上演中而骚动的源头是刚刚破屋而降的雪特人。有雪能够逃脱石崇的掌握平安归来这本来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无奈他身边还多了一位昏迷过去的客人。
这个客人的特别处就是外表看来不但伤势沉重失血颇多而且更糟糕的是她的右半身从右手掌开始慢慢地呈现石化状态。这种情形如果不是碰上魔法师就是碰上石字世家的高手依照香格里拉的情势来推判还是后者的可能性居高。
妮儿与郝可莲有多次敌对的经验这时一眼就把她认了出来。双方敌对的情势壁垒分明她的主帅周公瑾更是雷因斯死敌仇人见面哪有手下留情的道理?只不过因为敌人昏迷不醒趁这时候下手说不过去所以妮儿命令侍女们取水来要把人弄醒再一掌让她死而无怨。
侍女们应命去取水但有雪则开始阻拦先是说应该扣留她当作人质跟着又说留下她性命慢慢逼问情报这才是对雷因斯最有利的做法。
妮儿不是没有考虑过但郝可莲本身的危险性还有过往累积的宿怨不当场毙掉她就已经很不痛快了更何况要设法医治她的石化与重伤?
反覆考虑了一下最后妮儿还是宁愿现在就把这大祸害给清除不用留到未来增添遗憾。而有雪劝说的积极态度则让她慢慢由狐疑变成肯定最后更勃然大怒地起脾气。
“……反正我这都是为了雷因斯着想你如果硬要在这时候动手就是枉顾国家利益是历史的罪人!是人类与民族的罪人!”
“放你的狗屁你什么时候学会6老儿那一套用人类和历史来当大帽子了?告诉你那一套过时了而且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根本就是被那个妖女给迷得神魂颠倒所以才在这里胡说八道。”
本来就不可能隐瞒多久的事理所当然地被拆穿了不过争吵的温度却并未稍减反而越来越趋白热化。
“贪污也就算了……不贪污就已经够不可饶恕了你现在还想袒护她这根本就是叛国的行为。醒醒吧!这女人冷血毒辣反覆无常有什么好?”
“有什么不好?人家长得美丽胸部又比你的大你这算是忌妒吗?”
被有雪这一下顶撞妮儿先看了一下郝可莲缓缓起伏的高耸胸口再看看自己跟着就大怒道:“你大有什么好?你大淫荡而且我的也育健全啊!就连那个刚刚变成小鬼的色狼海稼轩都抵抗不住诱惑来当偷窥**不信你问他?”
本来想苦笑着劝解说“你们好像越说越离题停止争吵吧”的泉樱闻言双目圆睁瞪向海稼轩后者则是一脸惊惶连忙摇手道:“不、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这边余波荡漾那边处于争吵中心的两个人则是仍然鼓躁不休。妮儿质问起有雪当日也是在自由都市他曾经亲眼目睹这女人的辣手而他现在的做法以后要怎么向枫儿交代?
“总之你不能忘记自己的立场与身分。迷恋上女人就变得像公狗一样这种男人最下流了!”
一番话妮儿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但同样是坚定立场的有雪也表现出绝不退让的激烈态度表示再怎么说那又不是自己的妹妹默哀三分钟就算了没必要被困锁一辈子而且……
“……别把我说得好像罪大恶极一样我高兴当公狗你管得着吗?再说当公狗的又不只我一个你哥哥还不是一样为了泡妞就把过去的旧帐给抛开了他是老大他下流就可以我有样学样就不行?你们兄妹两个才真的是狼狈为奸!”
口不择言的雪特人产生的伤害效果相当惊人而且还重重地波及旁观者泉樱跨前一步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却轻轻一掌拍在门柱上叹了一口气双肩一垂掉头离开了。
假如妮儿这时候有任何的表示不管是什么都会令泉樱感到相当地难堪吧?然而妮儿就好像被气昏了一样对有雪的这句话充耳不闻往前跨一步一举手就把他给拎了起来。
“好啊你这个死男人以为有一点小成就就可以得意忘形了吗?告诉你别以为自己了不起要不是看在还有一点情分上我现在一掌就毙了你。”
“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啊?难道我会怕你这个死平胸恐龙女吗?你别忘了我怎么说也是个宰相你不帮我我就投靠到石崇那边去漏光你们的机密。”
“哈我好害怕啊!你这宰相有什么了不起?能够被你漏给石崇的情报那种情报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性你高兴对谁说就对谁说吧!不过我一定会在你张嘴之前一掌打死你。”
双方互不退让越吵越激烈最后就上演了全武行不过太习惯于运用自己力量的妮儿一时之间忘记自己力量全失只剩下天生神力的事实劲时真气运不起来这一下空档给了有雪可趁之机挣脱开她的锁拿翻滚到地上去。
妮儿失了先机但出手仍是很快只不过还是慢了有雪一步被他再次滚身躲开同时拿出了怀中的魔力卷轴。
“臭女人!你等着瞧吧!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在那之前你就已经没命了别想跑给我留下!”
妮儿气愤的奔赶但有雪一把抓住郝可莲当卷轴的异能动两个人立即沉入地面。无法动天位力量妮儿的重拳破坏力有限虽然把地上打裂了一道大缝但却没能对消失的有雪做些什么。
“可恶给他跑了!”
气愤有加但妮儿却不认为有雪能够干出什么威胁这个雪特人如果真是那么有本事就不会一直在雷因斯混吃等死了。相较之下另外一件事才让她比较困扰那就是有雪刚才所说的话尽管当时自己假装作没听到可是当眼前专注的事物消失那些话就像是噬咬人心的毒虫慢慢地在心头留下酸楚的味道。
“你哥哥还不是一样为了泡妞就把过去的旧帐给抛开了他是老大他下流就可以我有样学样就不行?你们兄妹两个才真的是狼狈为奸!”
当这些话开始在耳边深深地回响向来维持着爽朗精神的少女也不禁暂时失去活力蹲坐了下来望着门口的方向幽幽地叹气。
(我……到底该怎么做?到底怎么样才是对的呢?)
※※※
妮儿有余裕慢慢思考自己的处境不过逃亡中的雪特人可没有。连续的没命逃亡体力的耗损加上他原本身上就有伤经过一轮潜地与狂奔之后他也累得没有行动力了。
找了一处暂时还算安全的躲避处他把郝可莲先安置于斯自己却没有休息的打算而是先忙着找水。连续的激烈动作雪特人的喉咙早就干得像是要烧起来了。
没有多余的第三者在但郝可莲却把他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其实在有雪与妮儿激烈争执时郝可莲便已经醒来只不过为求安全她装做不醒人事以便在最有利的时候骤施突击来脱身。
听见有雪与妮儿的争吵她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个雪特人的色胆包天已经大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其实以他贵为一国宰相的权位手上虽无实权但累积的财富应该也不少加上有王室与白字世家在背后撑腰大可以在雷因斯过着**无边的放荡生活为什么会像个初出江湖的小伙子为了美色舍生忘死呢?
不过当有雪和妮儿闹翻他抱起郝可莲潜地、全逃离时那种一心一意要把她带离险地的专注让郝可莲心中的几分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些酸楚、有些不忍、有些……难以解释的复杂情绪。
(真是的……这些东西有什么好感动的呢?这根本就不像是我……)
过去在艾尔铁诺宫廷任职自己艳名远播的时候曾有几个贵族受到自己媚惑以持匕刺胸的激烈形式来表达对自己的竭诚狂爱因而死于非命那时的自己对此不过是轻蔑地一笑冰冷的心境未曾起过波纹而现在这个雪特人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为何自己的心会这样不平静呢?
“阿纯你醒了吗?要不要喝杯水?你一定也渴了吧?啊你右手的情形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石崇的化石邪功诚然厉害自己与他对掌时被他在掌上套戴暗器所伤一下子破了掌上气门给化石劲侵入之后虽然用尽天位力量竭力逼运但重伤之躯力量不足只能延缓化石劲的侵入无法将之驱出。
“天魔功”、“化石邪功”这一类有附加属性的特殊功法与自己的毒掌类似只要一旦入侵经脉就很难驱除出去石崇那头奸狗似乎还特别使了变化即使自己能不惜代价强行镇压伤势回复五成内力可是看化石劲侵体的诡异状态如果没有石崇的独门手法恐怕是难以驱除的。
现下只能眼睁睁看着整条右臂逐渐石化即将蔓延到右半身这情形又能好到哪里去?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止血问题了。
不过听着雪特人连珠炮似的抛出这一堆问题关心之情溢于言表郝可莲还是觉得很舒服面上泛起微笑摇了摇头心里忽然一动向有雪招了招手。
“咦?什么事?啊……”
只来得及叫个一声有雪被郝可莲的左手一拉脚步站立不稳一下子就跌到她身上撞个满怀面部则是感受到一
第七章 情暖冤家-->>(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