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魔道机械失效他的第二样后著就会出现他的敌人如果不趁这机会撤退胜负……就会比正常情形更早分晓。”
“我相信二师兄的能力很强但你这样说会不会太盲目了一点?他是个人不是神我不相信没有人能在他设计的战场上反败为胜。”
理性思考是泉樱所相信的应对之道可是听她这么说海稼轩只是看了她一眼很平淡地说话。
“要在周公瑾设计的战场上反败为胜有两种人……”
“哪两种?”
“第一种人有著比他更缜密的思虑网推算得比他更精、更准在他已经撒好的网上再撒上一张更大的网把他反网在里头。雷因斯白家出过这种人……”
泉樱知道海稼轩指的是谁。雷因斯内战爆时透过青楼传递的情报泉樱晓得白家出了一个天才战士以一人之力睥睨当时连败雷因斯、艾尔铁诺的高手即使是二师兄都在他手里吃了亏。然而这个人随著内战结束而殒落现在不可能再出现。
“另外一种人……”
海稼轩忽然笑了泉樱从来没看过他笑得这么无奈、这么讽刺。
“也许武功不强也许思虑不周全甚至连算数都算不好但是……这个人能够吸引天运的动向逢天承运背后有著苍天作靠山。遇到这种敌人周公瑾又怎么能不败了?”
乍听之下海稼轩似是在说“运气好就行了”但细细咀嚼之下泉樱却感到很深的宿命论调。
正自出神天上再度响起的光雷爆响把泉樱惊醒尽管海稼轩多次表示这次只要观战但泉樱觉得自己对妮儿的安危有责任若是这个小姑有什么损伤日后用什么脸去向夫君交代所以预备赶赴战场但仍是给海稼轩拦住。
“什么意思?你还是要阻拦我吗?”
“不这次不是只是想要告诉你手痒想打架不用跑远这里就可以了。”
海稼轩说完右手合并剑指作出几个东方仙术中的符令手势往地下一指只闻一声轰然巨响泥土翻开某样东西从土里头冒了出来。
“咳、咳!老天!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钻到地府了吗?”
熟悉的声音在泥土翻迸声中传来从地上冒出来的赫然是三个人在看清楚双方面孔后冒出来的人、地上的人一起出惊呼。
“俊太郎、枫儿姊姊还有……妮儿!”
泉樱真是很吃惊姑且不论该在战场上的妮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有雪、枫儿更是两个与此战无关的人现在居然一起来了。
她感到讶异但是见到她的另外一方惊讶情绪却有过之尤其是有雪在把头脸上的尘土拍抹掉后看了看身前的两人眼睛几乎凸了起来。
“俊太……不有雪你们都没事吧?”
很温和的问候但换来的却是一阵疼痛。有雪拿著卷轴的手行动如风重重在泉樱头上敲了一记。
“唉唷!”
泉樱吃痛才刚问出一句“为什么打我”有雪已经连珠炮似的骂了起来。
“你这个寡廉鲜耻、见异思迁、招蜂引蝶、蛇蝎心肠、脑满肠肥的**女人浸猪笼去吧!”
“胡说我哪有脑满肠肥?我也从来没有蛇蝎心肠……”
当有雪疾言厉色地大骂说到蛇蝎心肠这字眼时泉樱心中一惊目光飘向妮儿想起当日的枯耳山事件手掌不自觉地颤抖险些握不稳朱枪但听有雪越说越不对劲这才出言反驳。
“还敢狡辩才不过多少时间没见你就勾搭上一个头白脸也白的小白脸还跟他私奔到自由都市来送了一顶好大的绿帽给我老大戴他本来就已经够衰了现在你居然还把他送进稷下市立动物园去!”
泉樱听得糊涂了问道:“他为什么去动物园?”
“乌龟当然要送进动物园罗不然难道要高挂在象牙白塔顶端丢人现眼吗?孰可忍、孰不可忍你这种背夫偷汉的行为就连我这个闺中密友都看不过去现在我要站在男方亲友的立场代替我老大惩罚你在你白嫩嫩的小脸上亲一下……啊呀!好痛!”
越说越不像话当有雪趁著泉樱惊魂不定要飞扑过去占点便宜后头回复手脚力气的枫儿用剑柄在他后脑重重敲上一记把这居心叵测的雪特人击倒在地。
接著就是两女对望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笑容表示著对彼此的善意原本她们在日本时就有了不错的情谊只不过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来开口而已。
不过当枫儿的目光望向海稼轩顿时便得凌厉许多。对陌生人不抱持好感的她对这名明显散高手感觉的少年先采取了戒备的态度。
泉樱也不知道该怎样介绍身边这人气氛一时非常紧绷海稼轩却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有意思你们平常都是这样子说话的吗?很有意思啊!”
爽朗的笑声夹杂在连天烽火喧哗声中显得很不协调但却化解了这边的紧张感觉泉樱也苦笑著向众人介绍。
“这位是……来自白鹿洞的有道之士海稼轩。”
枫儿略为说明了自己三人的情形。在艾尔铁诺大营中的所见;她与郝可莲交手时突然被有雪拖入地下;在前往耶路撒冷的潜行中现被击飞的妮儿趁她落地瞬间一并救走但要再潜地行走却忽然被一股莫名力量牵引离开地底到了此处。
“我想是身边这位有道之士作的影响。听说东方仙术中有土遁一门应该是他改变地脉流向把你们引导过来吧!妮儿怎么样了?”
妮儿的情形相当不妙。公瑾那一鞭出手极重如果不是被米迦勒阻断这一鞭就取了妮儿的性命。饶是如此她腹侧被撕裂出一道长长口子血流如注腑脏受到强烈震动被枫儿等人救回时早已经失去了意识。
泉樱略通医道枫儿也精于急救但仓促间都觉得这个伤势恐怕不好处理怎料海稼轩蹒跚地往前跨上一步瞥看一眼左掌伸出凌空虚按一下妮儿忽然出“呃”的一声身体一软颈子往左斜垂竟已没了气息。
倘使旁边只有雪特人在这时就免不了一场骚动幸好两个女人都不是大惊小怪的人微微一愣就已经明白道理。泉樱一看妮儿的伤口出血已经整个止住伤口边缘迅结起一层冰霜连碰一下都觉得冻手。
“天位力量造成的伤势很复杂如果不能有效驱除敌劲就算用其他手段催愈**也是没用。以假死的方式停顿心脉与血液流动可以封锁天魔功以外大部分的潜劲这是最妥当的急救法只要十二时辰内把人弄醒就不会有什么大阻碍。”
海稼轩若无其事地说著初次见面的枫儿虽能理解但却仍有些迷惘。
“为什么是用急救手段而不是进行实际医疗呢?”
“那是因为……”
海稼轩的回答还没说完之前被敲得晕头转向的有雪杀猪般惨烈嚎叫起来指著西方的一座阁楼。
“因为没有必要进行实际医疗你们这几个笨蛋没有一个可以生离此地。”
好整以暇的刺耳笑声从端坐在阁楼屋檐上的奇雷斯口中出居高临下遥遥望著下方的五个人。
阁楼的位置不算远但这绝世凶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除了海稼轩没有旁人能够察觉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众人之间的修为差别。尽管奇雷斯没有刻意释放杀气、压迫感但是想到他过去的战绩泉樱等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周公瑾很有本事啊不但在天上藏了这么多门鬼祟东西居然还私下与魔族勾结也算得上是准备周全了。”
一语道破奇雷斯出现在此的原因海稼轩也同时采取了举动但却不是排众而出而是慢慢、慢慢地往后退退到泉樱身后显然是避免奇雷斯难时自己当其冲。
直至此刻他仍是一腿不良于行这个缓步后退的动作虽然轻微却仍是很显眼引住敌我双方的目光。
“我的朋友是一个计算非常周延的人有时候我都会被他给吓到相形之下你们实在是大惊小怪了。”
“所以你就是这位好朋友专门派遣过来对付我们的?”
“不原本只要搞定你们两个就好但是讨人厌的东西留久了总是麻烦我决定让他占点便宜一次把你们都给扫除掉。”
奇雷斯摩擦著尖锐的指爪出刺耳的厉响扰乱著底下敌人的心神但他的目光却紧盯著海稼轩。这个敌人未必很强但却是一个未知的存在是这一伙人当中最大的变数。
然而他的身体却有残疾无论实力如何动起手来终究打了折扣少了威胁性。确认到这一点的奇雷斯不在专注于海稼轩而是把注意力放向敌人群体。
枫儿、泉樱过去都曾有过与奇雷斯的对峙经验但却与这次的感觉不同似乎……有什么事情在这个强敌的身上生了。
“台面上的、台面下的全都在掌握之内……我忽然很好奇如果你的朋友总是这么计算周全那么这一次的耶路撒冷战役他是不是还暗中计划了什么东西?”
海稼轩道:“一流的军事将领总是在进行一步战术的时候同时策划了接下来的五步。周公瑾攻下耶路撒冷是必然的定局了不过这次行动已经宣告结束了吗?
还是还有什么步骤仍在进行?“
奇雷斯不答只是旋握起拳头催运起天魔功手臂上隐隐冒起一层黑气缭绕。
“除非攻下香格里拉否则即使打破耶路撒冷也无法拿下自由都市周公瑾如果懂得两计并大军这时应该已经攻破香格里拉的城门了不过统一自由都市就够了吗?我觉得他应该会更贪心一点的……”
海稼轩的话听在众人耳里都觉得一阵寒意。即使这是玩笑话都让人不安若这是事实公瑾已经暗中攻至香格里拉这等手段、战术当真是无可捉摸无论耶路撒冷这一仗是赢是输都不能改变大局。
“天才与白痴只是一线之隔人和猴子的想法其实没有差那么远。如果用贪欲来解释那么所谓的鬼神莫测只是因为他比一般人更贪心。可是一举荡平自由都市这样子他就满足了吗?要是还觉得不够除了自由都市他这大大的一口还会想要吞掉什么?”
艾尔铁诺、自由都市都可以排除在答案外那么剩下来的可能就是雷因斯与武炼了。
“要拿下自由都市要拿下香格里拉;不过要荡平武炼要先处理掉一个人呵好像已经从武炼动身了这时候才作出决定这个婆婆***个性注定是他的致命伤啊……”
奇雷斯一直只是静静地听海稼轩说话。公瑾到底有什么打算、想干什么他并不知道也不在他们的合作关系里他只是单纯接受委托处理掉看不顺眼的家伙而已但是听听看公瑾的计划是什么这点确实很有趣。
不过听到这里已经够了自己的耐性与杀性都已经到了极限再等待下去实在不合自己的个性了。
“要动手了吗?没耐性的家伙乱用暴力是性格缺陷的象徵啊……”
海稼轩不是小孩虽然已经躲在泉樱身后但却没办法藏住身形而且谁也感觉得到奇雷斯所释放出的杀气倒有一半集中在他身上摆明了一动手就会以他为目标。
被当作挡箭牌的泉樱只有苦笑的份;枫儿已经把体内的毒性暂时压下回复战力这时手握剑柄预备与泉樱联手抗敌但泉樱以眼神示意要她先顾好昏迷中的妮儿一找到机会就离开这里。
双方相互对峙泉樱全神灌注奇雷斯的动作以防他那雷轰电闪般的奇袭哪知道眼前黑影一闪奇雷斯已经从屋檐上消失凌厉爪劲由上方迫来竟是完全不理会她的存在笔直向海稼轩攻去。
海稼轩的反应亦是奇“刷”的一声雪亮长剑抖震出鞘剑光清若秋水手腕一下旋动剑势去向奇幻莫测让人连提防的时间也没有就封搁在泉樱的颈侧。
“你……”
泉樱正把全副心神放在敌人身上哪料到会突然有此惊变海稼轩出手突然站的位置又是死角结果一出手就把她制住。冷冷的剑锋贴在颈子旁泉樱的动作完全停顿不知身后的人是敌是友又该作何反应就连旁边的枫儿、有雪都看到傻眼一时间也不知该把武器对著奇雷斯还是摆平泉樱身后的海稼轩。
“不要动!给我退回去只要你再过来一步我就一剑割断这女人的喉咙!”
局面的演变堪称是匪夷所思制住泉樱的海稼轩居然对奇雷斯威胁起来。妮儿、有雪固然错愕难当就连被当作人质的泉樱都听到傻眼没想到这种应该出现在雪特人身上的战术会这样使用在自己身上但错愕之情刚刚浮上心头一股强大的内力自背后急涌入体内。
(这是……他为什么输内力给我……)
这股内力的源头自然是背后的海稼轩泉樱微微一惊随即会意深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急催输过来的内力导入经脉运行。
奇雷斯扑击过来的度被海稼轩的胁迫稍稍一阻但却只是眨眼的短暂时间在众人还没从那种错愕感中回复之前他的身影已经化为一道黑电重新向海稼轩攻去。
争取到的时间很短不过已经足够当奇雷斯扑击过来将内力导入正轨的泉樱被海稼轩在肩头一推展动朱枪主动往敌人攻击过去。
“你说什么?”
“很难理解吗?我说我要感谢四师弟你啊没有你的帮助我无法得到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
公瑾的话让本已义愤填膺的王右军感到一阵不祥的森冷。这些话毫无疑问地是种讽刺但二师兄为何突然这么说?
假如周围有其他的战友在这可以作为挑拨离间的解释但是战斗已经结束己方一败涂地米迦勒团长、麦当诺战死山本五十六伤重失踪唯一还有行动力的自己非但没有可能逆转战局伤重的身体甚至算不上战力二师兄的这番言语还有什么意义?
天色将明云层仍然厚密遮蔽了本来应该透射下来的阳光但即使日出此刻的耶路撒冷也得不到救赎唯一会从天而降的不是神明恩赐而是象徵毁灭与死亡的光雷炮击现在天空虽然平静但王右军晓得这只不过是公瑾暂时停住炮击若他要解决自己这败军之将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只要把光炮重新开启就成。
“即使白夜四骑士不在了耶路撒冷的精神也会延续下去……”
作为失败者这是王右军唯一可以说的话也是他最想说的一句话但公瑾却有著不同的想法。
“或许吧不过我不认为这有多大的可能性。如果石崇的实力一如他的信心现在应该已经成功攻陷香格里拉了。以后掌管自由都市的人是他耶路撒冷会有什么收场也要看他根据我的感觉他似乎对宗教团体没有多少好感。”
公瑾冷淡的话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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